返回第五十九章 矿场匪徒下山来,地垄底下全是坑(2 / 2)极寒开荒:我家庄稼会说东北话首页

“休伤俺大嫂!!”

萧明远端着砸瘪的大铁锅,铁塔似的身板从窑洞口横冲过来。

“看俺铁锅接飞饼!!”

萧明远两臂青筋暴起,抡圆了生铁锅狠狠一抽。

当的一声!

铁锅正正砸中油罐,把冒着火苗的铁罐子照原路抽飞回去。

“走你!”萧明远咧嘴乐了一声。

火油罐在半空划了道大弧线,不偏不倚,正砸在黑瞎子面门上。

砰的一响!

铁罐碎开,滚油泼了他半身,呼的一下腾起大火。

“嗷——!!”

黑瞎子叫的惨绝人寰,在雪地里乱滚扑火,皮背心早烧成了一团焦炭。

“黑山矿场的货色,也配在门前叫嚣?”

推车边上传来道男人的声音。

萧砚辞单膝抵着车杠,身上裹着大红碎花被,两手平稳托着那柄缴来的精钢短弩。

他脸上没半点血色,指头扣住机括。

“百步穿杨,你当本官这武状元是白考的?”

萧砚辞指头轻叩机括。

崩......!

弓弦震响。

雪亮箭矢破空而去,穿透了黑瞎子的右肩胛骨。

噗嗤一声闷响。

重箭带着他两百多斤的身板横飞出去,将人钉在麦田边的厚木桩上。

黑瞎子惨嚎一声,整条右胳膊当场废了,血顺着木桩子往下流。

泥坑里爬着的匪徒见大当家教人一箭撂倒,吓的魂都没了。

“大当家倒了!!”

“跑!快跑啊,萧家全是他娘的妖怪!!”

几个腿脚没折的丢下斩马刀,手脚并用想往坡上爬。

沈南乔手腕一抖,水闸边的酸枣刺贴地扫出。

啪!啪!连抽数下。

满是倒刺的硬藤缠住脚踝,把人全给拽趴在地上,啃了一嘴土。

柳七抱着一捆粗麻绳跑上来,笑的合不拢嘴。

“跑个锤子跑!!”

他手脚极麻利的把人绑了个严实。

“全趴好!哪个敢动弹,老子把石灰泥浆灌进他腚眼里头去!!”

一炷香都不到,五十个凶徒全给捆成粽子,整整齐齐码在麦田埂边。

二十多柄斩马刀,外加三十匹完好的战马,全成了现成缴获。

躲着的苦役老农抹着泪跑出来,高兴的直嚷嚷。

“胜了!!萧爷跟沈娘子把土匪全收拾了!!”

老汉拍着大腿大笑。

“这下好,大马送上门拉犁翻地了!!”

披羊皮袄的汉子冲黑瞎子啐了口唾沫。

“平日里作威作福的恶霸,今天也尝尝当泥鳅教人抓的滋味吧!!”

萧明远一手提着两把长刀,屁颠颠跑回沈南乔跟前挠头笑。

“大嫂,这刀沉手,俺拿来剁骨头切萝卜正合适!!”

“切什么萝卜,拿去防身。”

沈南乔拍掉手上的泥,拎着短锄踩过黏泥,到了木桩前头。

黑瞎子直打哆嗦,嘴角往外冒血沫子,独眼里满是毒怨。

“沈氏...你别得意......”

他牙关绷紧,嘶声叫嚷。

“范爷手眼通天,矿场还有三百弟兄......逃不掉的你们萧家!!”

啪的一记脆响!!

沈南乔反手抽过去,打的他最后半颗门牙也飞了出去。

“少跟老娘扯犊子。”

沈南乔神色冷淡,手里短刀利落的挑开他厚皮坎肩。

“大半夜带人跑来踏麦田,范成到底差你来找什么东西?!”

刀尖在里兜一挑。

刺啦一下,布料裂开。

个巴掌大小、裹着防水蜡油的硬物滑出来,啪嗒落进烂泥里。

沈南乔弯腰捡起蜡包,拿刀尖划开。

里头是张泛黄发黑的人皮残卷,边角浸着干涸暗红血渍。

就着火光看去,上面朱砂画满了暗道水脉,正当间的位置,标着个血红的九角星暗纹!

脚边刚喝饱石灰汤的野刺蓟,猛的在她脑海里尖叫起来。

“哎呀妈呀老妹儿!!”

刺蓟草叶片剧烈晃荡,破锣嗓子嚎的直变调。

“快把这玩意儿揣好喽!!”

“这上头画的...正是这十亩地下头,九号仓的秘道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