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十四章 机关没响,他鞋先没(1 / 2)极寒开荒:我家庄稼会说东北话首页

“都别动你们!!”

何文举扯着破锣嗓子嚎。

手里那火折子晃来晃去,脚底下踩着那根黑绳。

“这绳子连着山顶悬崖上的北关火药筒!”

“老子只要一抬脚,整座山都得塌下来!”

“大家一起变肉泥!!”

赵良脸都绿了,他带的那十几个壮班差役全堵在死口袋山沟里。

这要是真炸了,连个收尸的都找不着。

“何文举,你个老王八蛋别乱来!!”

赵良咬着牙,手按在刀柄上不敢拔。

“有话好商量!”

何文举笑的五官都挪位了,脸部极具扭曲。

“商量个屁!!”

“给我准备一匹快马!再拿一百两银子!”

“不然今天谁也别想活!!”

沈南乔靠在石壁上翻了个大白眼。

戏真多啊这老东西…….

她闭上眼,悄悄把木系异能顺着地缝探过去。

“老妹儿!快瞅瞅这老瘪犊子踩啥了!”

雪底下,一棵矮趴趴的牛筋草扯着嗓子喊。

“他脚底板垫着个硬木片呢!”

“那木片底下才是拽绳子的活扣!”

“只要木片不抬起来,绳子就扯不动!”

沈南乔心里有数了。

见没人动弹,何文举急眼了。

正好七八岁的柳芽吓傻了,站他旁边不远。

何文举猛的一伸手,袖子里滑出一把生锈的短刀,一把薅住柳芽的脖领子。

“赶紧牵马!!”

“不然我先宰了这小丫头片子给老子垫背!”

柳芽吓的哇哇大哭。

“放开我妹妹!!”

柳七眼睛都红了,就要上冲去,和何文举拼命。

“你个杀千刀的老光棍!”

“敢动她一根汗毛我活撕了你!!”

沈南乔动了。

手腕一翻,手里多出一把刚从死士那缴获的短刀。

“何账房,你这官靴底子挺厚实啊。”

话音没落,沈南乔跟个贴地跳了过去,嗖的一下窜了出去。

刀光一闪。

咔嚓!

何文举只觉得脚背发凉,沈南乔一刀齐刷刷削断他右脚靴帮,紧接着飞起一脚,踹在何文举脚踝上。

“滚你的吧!!”

何文举的右脚从靴子里硬生生拔出来,整个人往后倒飞出去三米远。

那只厚底官靴,还稳稳当当踩在那个硬木片上。

机关连个屁都没放。

同归于尽的豪言壮语连个响儿都没听见。

“我的脚!!”

何文举在半空中惨叫,手里的短刀刚想往柳芽脖子上划。

嗖!

一颗带着破空声的尖锐石子,精准无误砸在何文举手腕上。

咔吧一声脆响,手腕当场骨折,短刀打着旋儿飞了出去。

侧洞里,萧砚辞收回手,嫌弃的拿帕子擦了擦手指上的灰。

“太吵了。”

趁着这个空档,柳七也撞了过去,一头重重顶在何文举肚子上。

“敢动我妹!!”

兄妹俩加上何文举,三个人叽里咕噜滚成个大雪球,撞在石壁上才停下。

何文举摔的七荤八素,一看大势已去,他三角眼一瞪,透出一股子亡命徒的狠劲。

嘴巴猛的一闭,想咬破藏在牙缝里的毒囊装烈士。

“想死?门都没有!!”

队里的老军医不知何时窜了过来,手里拿着个熬药用的破木勺,对着何文举的嘴就捅了进去。

砰!

木勺干碎了何文举两颗大门牙,结结实实卡在他嘴里。

毒囊被木勺压住,根本咬不到。

“呜呜呜!!”

何文举疼的眼泪狂飙,嘴里塞着熬着糊屎味的破木勺,哈喇子顺着嘴角流了老长。

右脚光溜溜露在雪地里,五根脚趾头一下冻成了五个小红萝卜。

雪底下的牛筋草嘎嘎直乐。

“哎呀妈呀,这老东西的脚趾头咋跟冻地瓜似的!”

“还冒热气呢!笑死俺了!”

沈南乔拍拍手上的雪渣子。

“人要留活口,鞋就不用了。”

赵良带着差役如狼似虎冲上去,把何文举按在雪地里五花大绑。

“搜!!”

赵良咬紧牙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