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六章 逼出内鬼丢了药(2 / 2)极寒开荒:我家庄稼会说东北话首页

石头连个泡都没冒,直接沉了底。

冻的脸一下成了紫茄子,缺耳在冰窟窿里拼命扑腾。

“救命!!我的新棉鞋!!刚发的棉鞋飘走了!!”

生死关头,他第一反应居然是抓那只顺水飘走的右脚鞋。

周围的流犯跟差役全看傻了。

脸都白了,赵良急的直跺脚。

“快!!快拿绳子救人啊!!”

就在这时,一把带血槽的铁凿冰锥,突然从缺耳宽大的腰带里浮了出来。

明晃晃的飘在碎冰块旁边。

赵良的眼睛猛的一瞪,立刻全明白了。

“好啊!!”

“你自己凿的薄冰,想害死犯人,结果把自己搭进去了!!”

“差爷别慌,我来救你!!”

沈南乔抓起岸边的一捆麻绳,用力抛向冰窟窿。

绳头啪的落在水面上。

离缺耳的手指尖,刚好差了半尺。

“差爷,你往前游一点啊!!”沈南乔大喊。

缺耳冻的浑身僵硬,牙齿打颤,拼了老命往前扑腾了一下。

沈南乔的手却很自然的往回一缩。

绳头又差了半尺。

“哎呀,这河面风太大了,绳子吹跑了!!”

缺耳在水里连呛了好几口带冰碴子的河水,绝望的嚎叫。

“你…………你故意的是不是!!”

“差爷这话说的,我个弱女子哪有那么大力气扔那么准??”

沈南乔再次抛出绳子。

毫无意外,还是差半尺。

岸边的芦苇笑的叶子直打跌,嘎嘎直乐。

“哎呀妈呀老妹儿,你这夺笋手法太牛了!!”

“这孙子冻的老二都缩进肚脐眼了吧!!该!!”

缺耳的体力耗的一干二净,马上就要沉下去了。

“救……救我…………”

“谁指使你提前凿冰的??”沈南乔蹲在岸边,慢悠悠的问。

“没…………没人…………”

“哦,那祝你下辈子投胎做条抗冻的鱼。”

沈南乔作势要收回绳子。

“我说!!我说!!”

缺耳整个崩溃了,冻紫的嘴唇哆嗦的连话都快说不清了。

“是传令的!!”

“每天记你们吃多少、走多远的那个人!!”

“他拿了一百两银子,让我把病秧子推河里!!”

此话一出。

赵良的脸色一下变的很难看。

每天记账传令的人,就在这支押解队伍的内部!!

内鬼根本没清干净!!

赵良咬着牙,一把抢过沈南乔手里的绳子。

这回没差半尺,结结实实的砸在缺耳脑袋上。

几个差役七手八脚,把冻的半死、浑身结冰的缺耳拖上岸。

“把他给我用铁链子锁严实了!!”赵良怒吼。

“等老子查出那个记账的,全给你们活剐了!!”

缩在人群后头瑟瑟发抖,沈明珠捂着崩掉的半颗门牙。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

明明该掉进河里沉底的是萧砚辞。

怎么板车上变成石头了??这差役又怎么自己倒霉了??

“堂姐,少吃点冰,对牙不好。”

沈南乔路过她身边,轻飘飘留下一句。

沈明珠气的两眼一翻,差点又晕过去。

过河风波总算平息。

大部队小心翼翼的绕开那片薄冰,顺利到了对岸。

萧家人把装着花卷的推车推到避风处。

沈南乔解开破被子。

萧砚辞那张脸已经黑的能滴出墨来,冷的吓人。

他堂堂首辅,被当成货物一样卷在破烂堆里过了河。

这辈子的脸都在今天丢尽了。

“委屈首辅大人了。”沈南乔毫无诚意的笑了笑。

“下次要是还有杀手,我尽量给你换个带刺绣的被面。”

萧砚辞闭上眼,胸口起伏了一下。

“这笔账,我记下了。”

“你随意,命保住就行。”

沈南乔伸手去摸怀里的布包,准备拿点参须出来给他熬药驱寒。

手指刚碰到布包,她的动作猛的一顿。

布包瘪了。

昨天明明还剩下两截粗壮的参须。

现在一摸,居然只剩下一小点碎渣子。

谁动了她的救命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