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烈烈,吹得他衣摆翻飞。
周之屹立在两楼之间的窄道上,眸光沉沉凝着那扇锈死的铁门。
周之屹立在两楼之间的窄道上,眸光沉沉凝着那扇锈死的铁门。
沈白上前低声,“这锁头有年头了,钥匙孔也挺特殊,就是绣得死死的,看来是好多年没被打开了。”
周之屹沉默不语,身形立在凛冽夜风里,身姿挺拔冷沉。
他有条不紊地环顾整片露台四周,又将视线落回眼前这把锈死的铁锁上,眸底幽暗思忖。
沈白迟疑片刻,“总把头,你是怀疑那两个秘社的人,在这里出现过?”问完,他又补了句,“但我刚才查得仔细,整栋老楼上下没发现有人近期踏足的痕迹。”
是没有。
刚才周之屹也看得仔细,而沈白跟着他多年,能力自然是不在话下。
夜风呼啸,吹得露台边角风尘簌簌作响。
“被打开过。”周之屹忽然开口。
沈白没反应过来,脑子里还想着脚印的事,茫然愣了愣,“什么被打开过?”
周之屹语气平静,“这把锁被人打开过。”
沈白错愕,都锈成这样了,怎么就被人打开了?
周之屹微微调整了手电筒的光线,细长冷白的光束落定在锁眼。
“仔细看。”
沈白凑近。
连忙凝眸凑近,借着冷亮的光束细细打量。
起初只看见层层斑驳的旧锈,可细看片刻,就看出了端倪。
锁孔边缘积着细碎松动的锈沫,微微向外溢出,锁孔侧边藏着一道极细的浅痕,纹路平整利落,如果不借着手电筒的光亮刻意细看,根本无从察觉。
“划痕是新的!”沈白低呼一声。
周之屹缓缓道出全盘推演,逻辑缜密,“有人从宿舍楼露台穿过通道,开了这把锁进了老楼,不走正门、不留脚印,从背阴处废弃空窗脱身离场,全程无痕。”
沈白认同这番推断,可心头依旧存疑,“这么看确实说得通,确实有人在这里隐秘往返。但……”
他话锋一转,困惑发问:“这跟秘社的两人有什么关系?”
下一秒他就想到了一种可能,面色愕然,“总把头,你不会是真的怀疑……林羡吧?”
就又想起刚刚手下那句挺无心的猜测,还真是最不可能的才是真相?
周之屹松手,“没切实证据。”
换言之,是在怀疑。
沈白嘴巴张了又合,好半天说,“不是,总把头,瞧着你刚才也不像是怀疑林姑娘的样啊。”
窗帘上的影子他可是看得一清二楚的,周之屹要是没跟人家小姑娘亲昵,那影子绝对叠不成那样,他沈白又不是瞎子。
再说了,不仅是他,其他手下看得都清清楚楚的。
周之屹管那叫……怀疑?
周之屹见他这句话说得不清不楚的,转头瞥了他一眼,语气淡,却暗藏威压,“刚才?什么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