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级，降临体。这是我们目前掌握的情报中，仅次于最高等级的存在。降临体拥有人型外观，但绝非人类。它们具备类异能能力，智慧极高，是目前渊界生物在地球上的战术指挥核心。每一只降临体的出现，都意味着一场硬仗。”

屏幕上出现了一张模糊的照片，像是从极远处用长焦镜头抓拍的。

一个修长的人形轮廓站在废墟之上，周围环绕着一层淡淡的暗红色光晕。看不清面容，但那姿态透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从容。

“超甲级，渊主。”宋知远的声音明显沉了下来，语速也慢了几分。

“渊界文明金字塔顶端的存在。目前全球仅确认一例，代号‘曜’。关于‘曜’的情报极为有限，我们只知道它的战力对标人类一方的最高战力，是目前已知渊界入侵的最高指挥官。任何与之遭遇的部队，唯一的建议是——撤退。立刻，全速，不惜代价。”

画面切换回宋知远的面孔。

他的眼眶下有明显的青黑，显然这几天没怎么合过眼。

“接下来，我要公布另一项重要信息。”

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

“六天前出现在战场上的‘天罚部队’，隶属于联合应急响应总局，代号‘天罚’。他们的战士并非普通人，而是一群拥有超凡能力的人类。这种能力，我们称之为‘源力’。”

陆沉不自觉地坐直了身体。

“拥有源力的人类，在古代被称为‘天行者’。这个名字最早出现在商周时期的甲骨卜辞中，后来散见于各朝各代的野史和民间传说。古人认为天行者是‘受命于天’的异人，能呼风唤雨、力敌千军。”

宋知远身后的屏幕换上了一张基因序列对比图，但陆沉根本没在看那些图表。

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宋知远接下来说的话上。

“天行者的实力成长，目前被划分为七个阶段。”

屏幕上出现了七行字。

“一阶，初燃。觉醒初期，源力如火星般微弱，能力不稳定，时灵时不灵，多为情绪激动或生命受到威胁时本能触发。”

“二阶，凝源。能够主动凝聚源力并稳定输出，初步掌控自身能力，形成固定的使用模式。”

“三阶，破障。突破身体极限，源力发生质变，可外放攻击，战力出现飞跃式提升。”

“四阶，天鸣。源力与天地共鸣，可形成力场或领域，在自身领域范围内拥有极强的掌控力。”

“五阶，渊启。触及渊界基因的本源，天赐神兵择主降临。这是天行者最关键的一次质变——获得专属的神兵武器，战力大幅度跃升。”

“六阶，灭域。力量可影响大范围空间，一人可镇一城，属于战略级别的存在。”

“七阶，星极。最高境界。根据理论研究，七阶天行者可穿越虫洞，甚至在一定程度上改写现实法则。目前全球范围内，没有确认的七阶天行者存在。”

陆沉盯着屏幕上那七行字，目光在“初燃”两个字上停留了很久。

火星般微弱。不稳定。本能触发。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

那天在仓库门口，天罚女队长看他那一眼的时候，体内那股涌动的力量，掌心那一闪而逝的微光——如果宋知远说的都是真的，那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恐怕就是“初燃”。

他握紧了拳头，把手掌藏进了袖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