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接上文,云台派为报血海深仇,千里迢迢赶奔宣化府。
济源、济慈一瞅这伙人到了,当时俩和尚把心里亮堂了:“妥了,郝文俊啊郝文俊,你小子能耐再大,也架不住人家二位一划拉。”
长眉道人柳乘风一进院,就吓了一激灵!怎么回事?地上横七竖八躺了好几个和尚,仔细一瞧,哎哟喂!这不是空沉吗?
旁边还有俩,一个脑袋搬了家,腔子血还没凝呢,另一个直挺挺的,也没气了?
再看济源,瘫在地上站都站不起来,济慈耷拉着个肩膀,跟霜打的茄子似的,这是怎么个景儿?
济源勉强撑着身子站起来:“老剑客,您可来了!别提了,我们为抓童林报仇,设下鸿门宴,哪知道童林那小子没敢来,倒来了俩硬茬,
一个是童林的师弟,叫郝文俊,另一个是秋田老匹夫的徒弟,威镇长江潘龙,我们哥几个,全是被这俩人打的啊!”
柳乘风一听,当时眼眉就立起来了:“好哇!原来都是童林的走狗,老罗汉,你别难过!我们哥俩来,就是为杀童林,给云台剑客报仇,你好好歇着,让我师兄给你治伤,待贫道会一会他们。”
说完了,柳乘风迈步来到郝文俊面前:“娃娃,挺狠啊!大老赶的师弟是吧?我告诉你,遇到我,今天你活到头啦!”
再说郝文俊,见又来一帮人,压根没往心里去。咱们不止一次说过,这郝文俊哪都好,能耐大、长得俊、讲义气,就是有个毛病——眼高于顶,太骄傲!
见这老道来到面前,他把嘴一撇,鼻子里哼了一声:“打了和尚,又来了老道,是不是一会儿还得来个尼姑?我说这位道长,你是哪一位啊?报上名来,也好让你家郝大爷记着。”
柳乘风见郝文俊嘴里不干不净,火撞顶梁门:“娃娃!临死也让你做个明白鬼,贫道云台派副派主,长眉道人柳乘风!”
郝文俊把脑袋一卟塄:“没听过!看来云台派是黄鼠狼下耗子,一辈不如一辈啦!别说是你,就是无形大剑万俟羽修,当初和我伸手,也没把我怎么样!”
“好哇!我让你狂!”柳乘风往前一跨步,右手一招“云横山岭”,带着呼呼风声,照着郝文俊前心就拍过来了!
郝文俊不慌不忙,说了一声“来的好!”欻的一下,身形一闪,躲开了。
柳乘风一招走空,紧接着第二招就到了,快如疾风,势如骤雨!郝文俊身子一拧,又躲开了。
柳乘风一看这娃娃身法如此灵动,真有两下子,把双掌展开,“风卷残云”“雨打芭蕉”“流星赶月”,一招接一招,招招致命!掌影层层叠叠,把郝文俊里三层外三层全罩住了。
郝文俊也不敢托大,把压箱底的能耐全拿出来了——他跟董乾,也学了转大树的功夫,二人在院子里,就打成了一团。
简短截说,郝文俊是有能耐,可分跟谁比!和长眉道人柳乘风比到一块,可就差着火候了。
打到五十回合,郝文俊一个没留神,被柳乘风一掌拍在后背上,打得他眼冒金星,腿肚子一软,咕咚一声,倒在地上起不来了。
济慈别看左肩膀被打塌了,可还能动弹,一见这情景,嗷的一嗓子蹦过来,就打算补上一掌,结果被柳乘风伸手拦住了:“老剑客,等一等!”
济慈一愣:“还留着他干什么?”
柳乘风奸笑一声:“打死他,是能出气,可出的不多,咱们是要杀童林,留着他,童林就跑不了!”
济慈听得有理:“好吧,那就让他多活几天!”
柳乘风扭头看看潘龙:“你是北侠秋田老匹夫的徒弟?打你是欺负你,这样吧,你回去,给童林送信,就说他师弟落到我手,明天让他来救人,要不然,我就活寡了他,滚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