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接上文,金背二郎郝文俊眼见潘龙危在旦夕,“噌”的一声,飞纵而下,横身挡住了空沉。
潘龙见救自己的是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面白如玉,目若朗星,看着倒是精神,可年纪轻轻,能有多大能耐?心说别救不了我,再把他这条小命搭进去,那可就亏大了。
他抱拳拱手:“这位朋友,多谢你好意,可此处乃是是非之地,对面全是杀人不眨眼的魔王,你还是赶紧走吧,犯不着为了我,把命搭上。”
郝文俊满不在乎:“你能为了童林滚豁出去,我就不能为了你拼命吗?你放心,就他们这几个歪瓜裂枣,捆成一把儿也不是我的对手!”
潘龙一瞅,嘿,这小伙子还挺狂,可眼下形势危急,也只能退到一旁,静观其变。
只见郝文俊背着手,溜溜达达地来到空沉和尚面前,上下打量了他几眼,撇着嘴说道:“我说你这和尚,不好好在庙里吃斋念佛,敲你的木鱼,跑这儿来抓我师兄童林,你活腻歪了吧?
知道童林是谁吗?那是我亲师兄。你抓他,就是和我过不去!按说我应该把你脑袋砍下来当球踢,不过呢,我一算日子,今天是我的吃斋日,不宜开杀戒。这么办吧,你自己找根绳子,上吊吊死吧。”
这番话把差点把空沉和尚的鼻子给气歪喽,他口诵佛号:“弥陀那个佛!你是什么人,竟敢口出狂言,说话如此损人?”
郝文俊把胸脯一拔:“看来你刚才没长耳朵听啊!我不是告诉你了吗,童林是我师兄,我是他师弟。问我姓名?听好了,我叫金背二郎——郝文俊!”
他报完名号,空沉和尚冷笑一声:“我当是谁呢,原来是野鸡没名,草鞋没号的野小子,你也敢跑这儿来充大尾巴鹰?既然你是童林的师弟,休走,看铲!”
抡动手中的月牙方便铲,朝郝文俊的头顶拍了下来。
郝文俊轻轻叹口气:“好良言难劝该死的鬼,既然你自己找死,那我就成全了你。”
眼看大铲离着头顶还有一寸,滴溜一转身躲过这一铲。
他可没拽背后的兵器,要空手会斗空沉。
空沉一看:呦呵,这小娃娃胆子不小啊,竟敢空手和我过招,简直是自寻死路!
他怒喝一声,大铲舞动如飞,铲光闪闪,风声呼呼,这就下了绝情。
可二十个回合下来,连郝文俊的衣服边都没碰到。
空沉暗自吸了一口凉气:“这小娃娃,年纪不大,功夫怎么这么棒?”
他这边脑袋刚一溜号,就听郝文俊喊了一声:“时间不短了,别耽误我回家吃晚饭,我打发你去见西天如来佛祖!”
啪的一转身,绕到空沉背后,扬手一掌,正拍在他后背上!只听“嘭”的一声,空沉和尚像个断线的风筝,往前跑了五六步,“哇”!大口吐血,扑通倒地,绝气身亡。
这一下,可把全场的人都震住了!济慈一看空沉惨死,眼珠子都红了,往前一闯:“小辈,拿命来!”
他舞动双掌,直奔郝文俊扑了过来。这济慈的能耐,可比空沉高着一块,出掌如电,呼呼挂风。尽管如此,他也不是郝文俊的对手。
这郝文俊在剑州公馆败给无形大剑万俟羽修之后,回去就跟着董乾重新学艺,能耐比当初高了一大截。要不然为什么这么久了没露面呢?学能耐来着。
没有真本事,董乾能派他助童林一臂之力吗?
二人打到三十个回合,郝文俊瞅准一个破绽,抬手一招泰山压顶,奔着济慈的脑袋就拍了下来。
济慈一看不好,赶紧往旁边躲,脑袋是躲开了,可肩膀没躲开,这一掌正拍在他的左肩膀上,咔嚓一下,把左肩膀给打塌了!
济慈疼得“哎呦”一声,捂着肩膀败回本队。
济源一看,好家伙,这条膀子算是废了!
他目露凶光,一步一步走到郝文俊面前:“朋友,你好棒的身手,有句话,见高人不能交臂失之,来来来,你我二人分个上下,论个高低!”
这济源的功夫,可比济慈又高着一块!当初在九月九重阳盛会上,那么多老侠客轮番上阵,都没把他赢了,最后逼得童林差点跟他同归于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