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闹革命,战友们的牺牲,它的价值在哪里呀?!如果都遇到无耻这样的人,我们的国家,还有希望吗?”爸爸边说边流泪,忍不住剧烈的咳嗽起来。
“爸爸,你不要激动了。暂时不说话了,躺下休息吧。”郑金急忙道。
“嗯,我知道。没事的,我还挺得住。”爸爸道。
“爸爸,你平静一下,好生休息。虽然你遭遇了不公,但保住了生命,这就是最大的胜利。”
“常言道,‘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只要我们挺过去,就能看到希望。”郑金劝道。
“爸爸,这次是田义明的爸爸出面帮的忙,无耻等人,应该不会再来找麻烦了。”郑金告诉爸爸,是让他放心。
“好,你交的这个朋友还不错,够义气。”爸爸道。
“爸爸,那个无耻贪污了好多钱?”郑金问。
“钱倒不是特别多,600块钱。我是寄给6个战友家属的,每家100块钱。但吴迟那个无耻的嘴脸,太气人了!”爸爸道。
“爸爸,你放心,这个吴迟,即使老天爷不收拾他,我也会想办法收拾他的。”郑金道。
“金娃子,我知道你的路子野,但一定要注意安全。不要学爸爸,就是莽夫一个,没有讲策略,把他当成了人民内部矛盾来对待。我在政治上,还是太幼稚了。”爸爸后悔道。
“我晓得,爸爸,你们这一代革命者,经历了血与火的洗礼,见不得这种贪污腐败的蛀虫,所以,一时没有控制住情绪。不过,你放心,我看过不少书,我知道该怎么做。我会让他付出代价的!”郑金道。
“好,金娃子,你是好孩子!牛英,你和金娃子要好生过日子,要多生几个娃娃,把孩子们教育好,要让孩子多读书。不要学我,莽夫一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一手好牌打得稀烂!”爸爸好像交代什么一样。
郑金听了更是难过,想不到爸爸一生正直,参加革命多年,临老了,还被这些社会蛀虫欺负,还没地方说理,没地方伸冤。感觉特别心堵,特别窝囊!
牛英看着爸爸,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他知道,这一次,老人受到了空前的伤害,尤其是心里的创伤,估计万难愈合。她也没有多余的语言。只是教全儿,“全儿,你叫公公,让公公好生休息。”
“公公,公公。”全儿只会叫公公,说不来其他更多的话。
牛英说,“爸爸,你好生修养。我和郑金会好好过日子的。我们吵架,都是演给别人看的。我们从来不吵嘴。你就放心吧。”
“好,好!牛英,我看出来了,你是个好媳妇,好女人!郑金能娶到你,真是他的福气。我这人对看人、命理方面,略知一二,你是一个很有福气的女人。你记住,一定要生三个孩子。”爸爸语重心长道。
“好的。爸爸,我们听你的。你安心休息吧。”
“全儿,跟公公再见。叫公公好生修养。我们走了。我们后面再来看公公,让公公陪全儿玩,好不好?”牛英教全儿说话。
全儿只会叫“公公”,用小手向个公公摇了摇,表示再见。
当天晚上,郑金还是跟往常一样,从地道出发,经古墓,前往大路,去收海椒、大豆等,交给酱油厂,然后,买菜油卖给各家,赚点差价。一趟下来,又赚了10多钱。除了给田义明的分成,他每趟还能剩余几块钱。
郑金半夜回来的时候,隐约看到自己家的附近,有电筒光在晃动,他知道,是督查组在巡逻。一旦被他们发现,就麻烦了,估计田义明的爸爸都帮不了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