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婆和娘都在家里,全儿有人带,郑金和牛英就放心的上班去了。
这天,刚到生产队的院坝,田义明就过来了,“金哥,你爸爸出事了,你知道吗?”
“啊?出什么事了?”郑金大吃一惊。
“听说,他把公社的吴副主任打了。”田义明道。
“我爸为什么要打他?”郑金惊疑道。
“说是他私吞了你爸爸寄给战友的钱。”田义明道。
“我爸爸的钱,不是早就寄给战友了吗?”郑金更是吃惊。
“听说良娃子媳妇认识其中一个战友的老婆,问了她,说没有得到钱。估计你爸去查了,才知道,遭这个吴副主任给私吞了。”田义明道。
“这个吴副主任,是不是叫吴迟?”郑金问。
“就是,他是县革委会下派的,现任铜林公社的革委会副主任,权力非常大,因为他上头有人。”田义明道。
“那我爸呢?他打了人,出事没?”郑金问。
“肯定出事了,你爸已经被抓了。”田义明道。
“被抓了?不是吴迟贪污钱吗?怎么还抓我爸爸?”郑金觉得不可思议。
“不是那么简单。吴迟虽然贪污了钱,但你爸并没有确凿证据,只是查到,是他经手的,到他那里,钱就出了问题。”田义明道。
“既然在他手上出的问题,他肯定要负责呀。”郑金道。
“金哥,你把问题想简单了。这样的事情,不是你说了算,不是你爸爸说了算,而是当权派说了算。”田义明道。
“那就没有王法了?”郑金怒道。
“咋会没王法呢?但你我不是王啊?王法不是你我掌握的呀?是吧?王是谁呢?不就是当权派吗?”田义明点化道。
“额,你这样说。好像也对。那我爸肯定要吃亏了。”郑金道。
“那是肯定的。究竟给你爸爸定个啥子罪名,还不知道,估计故意伤人之类,是跑不掉的。”田义明道。
“金哥,你不要着急。关键是着急也没用,是吧?你上头又没人,可以说谁都不认识,更不可能有人说得上话,是吧?这样,你先上班,我们再看下后续的发展,如果有必要,我让我老爸出面,看是否有转圜的余地。”田义明道。
“好吧,只有先这样了。”郑金道。
上午下班回家,郑金跟牛英谈到这事,牛英一下子听到了其中的关键,是唐梅去问爸爸寄出的善款,才引发的灾难!
“这个唐梅,一看就不是善茬,一脸凶相,还口没遮拦。还没过门,竟然还去问爸爸寄出的善款,惹出这么大的事情来。看来,这个女人,是个灾星呐!”牛英道。
“嗯,是啊!看来,这个女人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郑金也气愤道。
阿婆知道后,也很担心,成天提心吊胆的。全家人,都笼罩在一股不祥的气氛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