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翊宁的吻落下来,粗暴而急切,舒茗茗拼命挣扎,却被他牢牢按住。
当他的手指,滑向她衬衫的第三颗纽扣时,忽然敲门声响起。
两人同时僵住。
舒茗茗?你在吗?薄之锋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我有重要文件要给你。
舒茗茗如蒙大赦,正要回应,霍翊宁捂住她的嘴。别出声。他贴着她耳朵警告。
敲门声更急促了。茗茗?如果十秒内不开门,我就叫保安了。
霍翊宁哼了一声,松开对她的钳制。舒茗茗立刻冲向门口,却被他拽住手臂。记住,他声音冰冷,这场婚姻什么时候结束,由我说了算。
她甩开他的手,迅速整理好凌乱的衣衫和头发。开门时,薄之锋正掏出手机准备拨号。
薄总。舒茗茗勉强扯出微笑,抱歉,我刚才一开始没听到。
薄之锋锐利的目光扫过她泛红的唇,和皱巴巴的衬衫,又看向她身后。
霍翊宁已经恢复了一贯的倨傲姿态,正慢条斯理地系着袖扣。
霍总。薄之锋点头致意,眼神却冷了下来,没想到会在茗茗房间见到您。
商业合作。霍翊宁面不改色,首先,茗茗还是我的妻子,此外,我恰好来巴黎参加峰会,听说舒经理也在这里,就来谈谈项目的事。
门开了,舒茗茗站在门口,发丝微乱,脸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她穿着白衬衫,领口处露出一截纤细的锁骨——以及一道明显的红痕。
薄之锋的目光在那处停留了一秒,两秒,然后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却发现房间内还有一个人。
霍翊宁。
那个即将与舒茗茗离婚的男人,此刻正慵懒地靠在套房的小吧台边,手里晃着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
他穿着黑色丝质衬衫,领口敞开,露出与舒茗茗颈间如出一辙的暧昧痕迹。
薄之锋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薄总?舒茗茗有些慌乱地拢了拢衬衫领口,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薄之锋将目光从霍翊宁身上收回,强迫自己专注于工作。第七条款有问题,明早之前必须修改好发回总部。
他将文件递给她,刻意忽略了霍翊宁投来的挑衅目光。
舒茗茗接过文件,指尖微微发抖。这么严重?我以为法务部已经审核过了。
法务部漏掉了一个关键细节。薄之锋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如果按照原条款执行,我们可能会损失至少两千万。
霍翊宁突然轻笑一声,放下酒杯走了过来。是吗?那真是辛苦霍总了,深夜还亲自来谈公事。他站在舒茗茗身后,一只手自然而然地搭上她的肩膀,不过下次还请提前预约,毕竟茗茗是我的下属,我有责任确保她的安全。
最后一句话他说得极慢,字字带刺。
薄之锋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他注意到舒茗茗在霍翊宁碰到她时明显地僵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