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9章 接送她(2 / 2)和霍总闪婚一年后,他不愿分开了首页

今天上班还开心吗?霍翊宁突然开口。

挺好的。舒茗茗条件反射般回答。

霍翊宁的筷子停在半空,眼神陡然锐利:有人为难你了?

其实不用这样。舒茗茗声音很轻,筷子尖在酱油碟里划着圈,我能处理好工作上的事。

霍翊宁突然伸手,拇指擦过她唇角。这个动作太自然,以至于两人都怔住了。他的指腹带着薄茧,蹭过唇瓣的触感比金枪鱼腹肉还要柔软温热。

饭粒。他收回手,神色如常地展示指尖那颗珍珠米,但舒茗茗分明看到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整个包厢突然安静得可怕。竹筒滴水装置发出的一声,惊醒了凝固的时间。

舒茗茗耳尖发烫,低头猛喝了一口梅酒,甜涩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浇不灭脸上腾起的热度。

这不在协议范围内——没有肢体接触,没有亲密举动,他们本该是相敬如宾的合约夫妻。

我知道你能处理好。霍翊宁的声音比梅酒还醇,他慢慢转着酒杯,冰球撞在杯壁上发出清脆声响,但丈夫保护妻子,不需要理由。

这句话像一块烧红的炭掉进冰水里。舒茗茗猛地抬头,正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睛里。

那一刻她几乎要相信这场婚姻不只是冷冰冰的合约——他需要已婚身份继承家业,她需要钱给奶奶做手术,仅此而已。

根据协议第七条...她下意识搬出法律条款作为盾牌。

去他的协议。霍翊宁突然倾身向前,檀木香混着清酒气息扑面而来。

舒茗茗后背紧贴椅背,能清晰看见他睫毛在眼下投出的阴影。你以为绕路半小时送你上班,是为了遵守协议?

舒茗茗的呼吸乱了节奏。

尝尝这个海胆。霍翊宁突然退回安全距离,仿佛刚才的失控只是错觉。

他推来一个精巧的漆盒,北海道今早刚到的。

舒茗茗机械地接过勺子,金黄的海胆在舌尖化开绵密甜鲜,却品不出滋味。

她的心跳声大得几乎要盖过店内音乐。这太危险了,她对自己说。

合约到期那天,霍翊宁也许会娶门当户对的千金小姐,而她将带着足够治好奶奶的存款离开。动心等于自取其辱。

下周董事会后有个晚宴。霍翊宁用餐巾擦了擦手,需要你出席。

好的。舒茗茗条件反射地应下,随即想起什么,需要准备什么吗?

设计师下午会送礼服到家里。他顿了顿,你穿薄荷绿很好看。

舒茗茗叉着的扇贝差点掉回碟子里。所以主卧的颜色不是巧合。这个认知让她胸口发胀,像有人往里面塞了一团蓬松的棉花。

窗外突然炸开烟花,隔着玻璃幕墙映亮半个包厢。舒茗茗转头望去,整座城市的灯火都在脚下流淌。

这一刻她恍惚觉得,自己好像真的成了童话里穿水晶鞋的姑娘。

甜点要现在上吗?服务生在门外轻声询问。

霍翊宁看向她,眉梢微挑。

这个表情舒茗茗很熟悉——每次他假装民主征求意见时都这样,尽管心里早有计划。

她点点头,突然鼓起勇气把自己碟里的炙烧和牛夹到他面前,这个...你尝尝。

话一出口就后悔了。霍翊宁有洁癖,协议附件里甚至写明餐具必须分开消毒。

但令她震惊的是,他毫不犹豫地夹起那片肉送入口中,嘴角勾起罕见的弧度。

火候刚好。他点评道,眼神却落在她脸上。

舒茗茗低头假装整理餐巾,藏起发烫的脸颊。竹筒又地响了一声,像敲在她嗡嗡作响的心上。

或许,只是或许,这场交易里不止有冰冷的合约条款。就像此刻杯中逐渐融化的冰球,某些坚固的界限正在悄无声息地消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