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手里捏着瓜子壳，一个掌心压着袖口。

空气像是凝住了。

林逍忽然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合作。”炎明轩答得很快。

“跟谁合作？”

“你。”

“凭什么？”

“因为我能给你想要的东西。”

“比如？”

“情报、资源、人脉。整个大炎皇朝的暗线网络，我可以共享一部分给你。”

林逍哼了一声：“听起来不错。可你怎么证明你说的是真的？”

“今晚之前，我会让你看到夜昙种子发芽。”炎明轩说，“明天早上，它会长到一人高。如果你不信，我现在就可以把它种下去。”

“不用那么急。”林逍摆手，“反正我也闲着。再说了，你要是敢耍花招，护阵会替我教训你。上次七个刺客叠在一起的样子，你应该还记得吧？”

“我记得。”炎明轩点头，“所以我不会乱来。”

“很好。”林逍满意地点头，“那就先留着吧。不过丑话说在前头——你要是骗我，我不一定打得过你，但我保证你能活着见到我十个姐姐。”

炎明轩脸色微变。

他知道这个名字的分量。

他也知道，那十个女人，每一个都能让阳绝天跪着喊祖宗。

林逍重新躺平，右脚晃得更自在了些。

“其实吧，”他说，“你要是早点说实话，咱们还能多聊几句。现在嘛……我就当你是个高级陪聊员，包吃包住，不给工资。”

炎明轩站在原地，没动。

他看着林逍那副无所谓的模样，心里清楚——这场博弈，他已经输了第一局。

但他并不慌。

因为他知道，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林逍闭上眼，假装睡觉。

可耳朵一直竖着。

他在等。

等那个夜昙种子破土而出的声音。

也在等，这个人下一步的动作。

外面天已大亮。

瓜子壳堆在软榻边，一小片一小片，围成个小圈。

玉佩静静躺在他的膝头，像一枚未落下的棋子。

林逍的右手垂在身侧，指尖轻轻敲了两下地面。

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没人注意到。

包括站在堂中的炎明轩。

阳光照进来，落在他的鞋尖上。

那一点水渍，已经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