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墨尘笑着道:“杜局,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请尽管吩咐。”
“如果以后局里有什么疑难的案情,还望龙大师能再多指点一二!”
他身旁的副手言见状,压低声音对杜云生提议道,
“杜局,龙大师本事如此了得,远超常人想象。”
“咱们不妨特聘他为我局的特殊顾问,不占编制、不坐班,平日里也不用公开露面,遇上这种离奇难破的悬案,再请他出手相助。”
“嗯 ,你说得对,如此一来,既不会影响咱们警局的公信力,也不会让群众觉得我们搞封建迷信,对外只说是特聘的刑侦顾问、痕迹专家便可。”
“正所谓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每一种存在都有它的道理,咱们不必拘泥于常理,能破案、能安民,比什么都重要。”
杜云生眼睛一亮。
他快步走到龙墨尘面前,“龙大师,今日多亏您出手,才让这桩无头悬案迎来转机。”
“您的本事,我们心服口服。方才我同事提议,想正式聘请您为我们龙达市市局的特殊刑侦顾问,无需日常坐班,也不对外大肆宣扬,
只在我们遇上穷尽手段也无法破解的奇案、悬案时,恳请您出手指点一二。”
“薪酬待遇方面,我们一定给到最优厚的条件,绝不让您白白辛劳。”
听了杜云生诚恳的邀请,
龙墨尘淡然一笑,眉眼间温润又坦荡,朗声说道:
“杜局不必如此客气,也无需提什么优厚待遇。其实,能为大家、为江州的百姓服务,能为警局分忧解难,我是责无旁贷。”
无头命案的真相随着头颅寻回逐渐清晰,市局办公楼里的震撼渐渐散去,
杜云生让众人出去处理后续的事情,
办公室内只留下龙墨尘、陈若曦、杜云生与及几个副局长,
杜云生亲自为龙墨尘斟上一杯热茶,
“龙大师,今日您一卦定踪,破了这七天无解的奇案,属实是救了整个龙达市局的急。”
杜云生坐回办公桌后,目光落在保险柜的位置,
“只是眼下这桩案子了结,我这心里,还压着一块十几年的大石头,是一桩真正的无头悬案,比刚才的命案,还要诡异、还要棘手。”
“最重要的是,这件案是我负责的,一日不破,我寝食难安。”
“杜局但说无妨。”
“这桩案子,尘封整整十五年了。”
杜云生起身走到保险柜前,转动密码锁,取出一个裹着防尘布的牛皮档案袋,袋身早已泛黄发脆,封条上印着褪色的“绝密”二字,
“十五年前,江州市接连发生三起密室命案,死者皆是当地小有名气的商贾,死状诡异。
三人都住高层,门从内部反锁,窗虽开,但未见攀爬痕迹,死者浑身无外伤,却七窍流血,脏腑尽碎,如同被无形之力震碎心脉。”
陈若曦闻言脸色微变,她入职虽晚,却也听过这桩让老警员闻之色变的旧案,那是江州市局公认的第一悬案。
“专案组换了一批又一批,刑侦专家、痕迹鉴定师来了无数,查了财杀、仇杀、情杀,甚至排查了江湖仇怨,可连凶手的半点踪迹都抓不到。”
杜云生将档案袋轻轻放在龙墨尘面前,声音低沉,
“现场没有指纹,没有脚印,没有凶器,
甚至连死者的死亡时间都无法精准判定,所有现代刑侦手段尽数失效,
案子一压就是十五年,成了局里人人避之不及的死案,受害者家属年年上访,我们却始终无法给逝者一个交代。”
副局长朱丙辉在一旁补充道:
“龙大师,这案子邪门得很,后来甚至有老警员私下说,这不是人做的案,可我们身为警察,不能信这些,只能硬着头皮扛着。
如今您的神算之术我们亲眼所见,或许只有您,能从这死局里找出一线线索。”
龙墨尘抬眸,
“杜局,死者具体什么情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