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东案发地范围内，三支护援搜查队同时出动，分散行动，全力寻找那颗失踪的头颅。

一队由副局长朱丙辉负责，

一队的任务区域，是这片林地边缘的一处池塘。

水面深绿，泥厚草密。

队员们下到塘边，立刻拿出渔网、捞竿，沿着水岸一点点往水底拖拽。

有人干脆脱了鞋，赤脚踩进淤泥里，一步一陷，用铁锹翻挖水底深处。

还有人扛来小型抽水机，机器嗡嗡作响，把池塘表层的水一点点抽走，露出底下发黑的淤泥。

最后，还请来了钩机，将淤泥一斗一斗的挖走。

他们翻着、捞着、挖着，每一处可疑的黑影都不放过，结果——依旧是空手而归。

二队由副局长陈永睿负责，

其负责的区域，是城东一带的下水道管网。

一个个井盖被掀开，井下的气味直冲脑门。

警员们举着强光手电，俯身对着井壁照看，长棍伸进去，一点一点探查深处的积淤与缝隙。

有人系着绳子，被同伴慢慢放下去，贴着管壁摸索每一个角落。

小巷深处的支下水道、偏僻地段的主下水道，他们一一排查，淤泥掏了、垃圾清了，可什么都没触到。

三队由一个女的副局长何金连带领。

他们搜查的是外围荒地、坡地和成片的树林。

他们在坡地、废弃厂区角落四处翻找，扒开杂草、翻过土堆，查过墙角、缝隙、草垛。

从平地到坡顶，从老树到矮丛，三队把整片区域翻了又翻。

直到几小时后，三支队伍先后汇合。

所有人都停在空地上，一身泥一身汗，脸上全是困惑。

“朱局，你有什么收获？”

“唉，别提了，”

朱丙辉叹了一口气。

“我们把池塘扒了个底朝天，愣是没影！”

“陈局，你呢？”

“下水道我都探到底了，啥也没有！”

“草地、工厂，角落也翻完了，连个破布团都没见着！”

何金连也跟着道。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都是同样的疑惑——

怎么翻遍了，还是一无所获？

就在众人垂头丧气、一筹莫展之际，朱丙辉口袋里的手机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他心头一紧，立刻摸出手机，来电显示正是杜云生局长。

“杜局？”

朱丙辉开口，周围瞬间安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了过来。

“朱局，你和陈局、何局那边，有没有找到那个头颅的线索？”

朱丙辉重重叹了一口气，语气里满是疲惫和挫败：

“杜局，您也知道，我们能找的地方全都翻遍了，池塘、下水道、荒地坡地，一点线索都没有，连根头发丝都没见着。”

“好。”

杜云生没有多余安慰，语气陡然一沉，

“那你们立刻集合三支队伍，马上赶往城东二公里的地方！”

朱丙辉眼睛猛地一亮，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杜局，是有线索了吗？！”

“别多问，按指令行事，快！”

“杜局，我们已经到了城东两公里的地方，但是这里一片平地，根本没有收藏头颅的地方啊。”

对讲机里立刻传出杜云生的声音：

“那你的前面是不是有一棵两人才能抱得过来的大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