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天英斜睨着张金涛,语气带着几分幸灾乐祸:
“张总,看来你那笔订单,应该是没戏了。”
“哼,”
张金涛冷哼一声,
接着,又嗤笑一声,鄙夷道:
“那个江林,简直就是个废柴,被人三言两语一忽悠就跑了,半点用处都没有。”
“苏总,你也别太得意,你带来小子也不过是虚张声势,也没什么真本事。”
苏天英淡淡的道:
“那就走着瞧。”
赖总看向苏天英,神色急切,
“苏总,我有点糊涂,你快给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瞧我这记性,忘了给你介绍。”
苏天英侧身让出身后的龙墨尘,
“这位是龙大师,乃是薛神医的师叔。他不仅在易学上造诣极深,风水堪舆之术更是顶尖水准。”
旁边的张金涛上下打量着龙墨尘,满脸怀疑,忍不住开口:
“赖总,这龙大师看着衣着普通,身上也没什么高人气度,靠谱吗?”
赖总心中虽也有疑虑,可事关儿子性命,还是咬牙点头:
“我信苏总一次,以苏总的名声,绝不会拿这种事骗我。小兄弟,那就麻烦你出手,救救我儿子!”
龙墨尘微微一笑,手指轻捻,数枚银针已然握在指尖。
他旋即施展龙虎山秘传的玄阴针法,银针刺穴,精准入微,先将赖耀林体内真热假寒的顽疾理顺,调和体内阴阳失衡之态。
紧接着,他又换了手法,施展出龙虎山的绝学补天针法,针走奇经八脉,意在弥补赖耀林先天元气不足的病根。
只是,龙墨尘一套针法施完,赖耀林却依旧面色平静,没有丝毫变化。
张金涛见状,顿时放声大笑,
“苏总,你口中薛神医的师叔,我看不过是个招摇撞骗的江湖术士罢了,怕是要让你失望咯!”
赖总比较稳重,倒没有表现出什么。
“苏总,这是……?”
苏天英脸色微微一变,
“赖总,别急,再等等,针法起效需要时间。”
龙墨尘神色淡然,收针之后,指尖快速掐诀,口中低喝一声:
“针气引脉,神阙起势!”
话音刚落,原本沉默呆滞的赖耀林,突然“哇”的一声,放声大哭起来。
赖总瞬间僵在原地,随即满脸狂喜,浑身都在颤抖。
他的儿子长这么大,从未开口说过一个字,连哭声都从未有过!
赖耀林一眼瞥见赖总,眼睛瞬间亮了,像只归巢的小鸟,手脚并用地扑了过去,用尽全身力气喊出一声:“爸!”
这一声“爸”,如惊雷劈在赖总头顶。
他浑身剧烈颤抖,泪水瞬间模糊了双眼。
多少年了,他无数次在梦中盼着儿子叫自己一声爸爸,无数次因儿子的沉默而自责捶打,今日夙愿得偿,惊喜若狂得几乎要晕厥过去。
更令人动容的是,厨房内正忙活的赖夫人,猛地听到儿子的声音,手里的瓷碗“哐当”一声摔在地上也顾不上,三步并作两步冲出来,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耀林?耀林!”
赖耀林听到母亲的呼唤,
立刻转过身,一头扑进赖夫人怀里,软糯地喊:“妈!”
一家三口紧紧相拥,哭声撕心裂肺又满是幸福,在场众人无不动容。
苏天英、龙墨尘三人默默站在一旁,
而张金涛早已没了之前的嚣张,趁着众人不注意,灰溜溜地从门口溜走了。
良久,赖总才擦干眼泪,转过身紧紧握住苏天英的手,哽咽道,
“苏总,真的太谢谢你了!是你让我儿子变回了正常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