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苏天英和苏清鸢如期来到了别墅前。
龙墨尘已早早在门口等候,苏天英看着神色平静、毫无怨气的龙墨尘、心中暗暗惊奇。
苏天英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儿苏清鸢,暗暗点头,这丫头下手还真快。
不多时,三人一同抵达了赖总的府邸门前。
就在这时,一道不怀好意的声音忽然响起,
“哟,苏总,你也来了?我怎么没看到你带医生过来啊,是不是准备对那个订单直接放弃了?”
来人正是苏天英的死对头,张氏公司的张总张金涛,
他身旁还跟着一个和龙墨尘年纪相仿的年轻人,正一脸傲气地站在那里。
苏天英淡淡一笑,语气不卑不亢:
“我放不放弃,好像与张总没什么关系吧?就算我不放弃,这个订单,张总你也未必拿得到。”
“谁说的?”
张金涛立刻得意地抬高了声音,
“你知道我今天带谁来了吗?我身边这位,可是名动江州的薛神医的亲传弟子!”
“有他在,今天这个合作,我十拿九稳!”
龙墨尘和苏清鸢对望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玩味,倒要看看这人最后怎么收场。
众人随即走进了赖总的府邸。
赖总早已等候在客厅,见两人到来,直接开门见山:
“两位,我之前说得很清楚了,谁能治好我儿子的病,我就和谁合作。或许我的做法有些不择手段,但我身为一个父亲,也只能如此,还望两位不要见怪。”
张金涛立刻满脸堆笑地凑上前,
“应该的应该的!赖总你看我今天带谁来了——我身边这位,就是江州鼎鼎大名的薛神医亲传弟子,江林!”
“我相信,他治好你儿子的病,绝对是手到擒来!”
赖总随即看向苏天英,神色略带歉意,“苏总,那你们呢?你若是只是过来拜访,我念在咱们交情不错,也会招待,但订单一事,还请你谅解。”
苏天英从容一笑,
“赖总你放心,我保证,一定会让你满意。”
众人随即一同前往赖总儿子赖耀林的房间。
赖耀林是一个面色惨白如纸、身形枯瘦的少年,此刻正虚弱地躺在床上,双目紧闭,气息微弱,整个人毫无生气,一看便知被病痛折磨已久。
床边散发着不算淡的药香,显然之前已经请过不少名医,用了不少药,但却都未能见功。
江林见状,立刻上前一步,摆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伸手去给赖耀林诊脉,眼神里满是自负,仿佛胜券在握。
片刻后,便拿出银针,准备为来人针灸。
他刚要下针,龙墨尘便叫住他。
“你不可以用这种针法,你的玄阳针法是用于寒症的,但是他是真热假寒,如果你这一针下去,他的病情只会加重。”
江林看了一眼龙墨尘,皱眉道,“你谁呀?你知道我是我是谁吗?我是鼎鼎大名的薛神医的弟子,你算哪根葱?”
“不过你认得玄阳针法,都算你有几分见识,不过,你不应该以此不懂装懂。”
苏清鸢看不下去了,大声说道,
“你闭嘴吧,你知道他是谁吗?他是——连薛神医都要叫他一声师叔,你敢冒犯他?我看你怎么收场?”
“他是我师叔祖?不可能,我听我师父说,我师叔祖一直在龙虎山上修炼,他的两个师师兄都已经在各地扬名立万了,所以,我师叔祖绝不是他。”
苏清鸢像看怪物一样看着他,
“那你敢不敢打个电话给你师傅,你就知道我说的对不对?”
“打就打!小子,你叫什么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