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卢振海天刚亮就起身安排,托了几层关系,
终于请到了一位在江州城里颇有声望地位姓陈的风水先生。
陈先生约莫六十出头,
一身素色长衫,手持罗盘,须发整洁,看着颇有几分仙风道骨。
进门之后,他不多寒暄,只先站在卢家大门口,抬眼打量了一番宅院格局,眉头便轻轻皱了起来。
卢振海见状,心先悬了起来,连忙上前恭敬道:
“陈先生,您看……”
陈先生没答话,手持罗盘,一步步走进院中。
从大门到厅堂,从庭院到厢房,
他走得很慢,指尖不时拨动罗盘指针,神色越来越凝重。
柳氏和卢晚晴也早早候在一旁。
卢晚晴心里本还有几分不屑,可看陈先生这副严肃模样,也不自觉屏住了呼吸。
走到正堂中央,陈先生停下脚步,罗盘指针微微乱颤,许久才定住。
他长叹一声,转头看向卢振海等人:
“卢家主,不瞒你说,你这宅院,原本是上等的聚气旺宅,藏风得水,气运极厚,本该家宅兴旺、生意长虹。”
卢振海一惊:“那现在……”
“现在?”
陈先生摇了摇头,
“宅气已散,旺运尽失。原先护着这宅子的一股安稳气场,近段时间被 打破了,像是……像是一道护宅的气运,被主动斩断了。”
卢晚晴脸色微变,忍不住开口:
“什么气运被 斩断?先生可别乱说,我们卢家好好的,不过是生意差了点,我娘被鱼刺卡了……”
陈先生看了她一眼,淡淡道:
“卢大小姐,你娘喉咙受伤、生意骤减,都不是巧合。”
“气运一失,诸事不顺,小则病痛破财,大则家道中落。这宅子里,分明曾有高人布过聚运安宅的局,可如今,局破了,气散了。”
卢振海浑身一震,和柳氏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骇然,
昨夜卢柏清说的话,竟然一字不差应验了。
陈先生又看向众人:
“是谁,主动断了这门护持?”
卢振海嘴唇动了动,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卢晚晴站在一旁,脸色一阵白一阵红,心里第一次真慌了起来。
她这才隐隐明白,
爷爷昨天说的那句“人走茶凉,曲终人散’”原来出要以这样理解。
陈先生收了罗盘,神色凝重地看向卢振海:
“卢家主,你们府上近期,是不是有过什么重大变故?或是丢过什么重要物件?”
卢振海心头一紧,迟疑片刻,还是如实说道:
“不瞒先生,我们家之前,曾和一位道长的弟子定下过婚约,只是……前些日子已经退了,”
“至于物件嘛,我府上好像没有丢失过什么东西,只是当初那道长给的定亲信物退了回去。”
“定亲信物?是什么?”
“是一枚戒指。”
一旁的卢晚晴立刻反应过来,连忙跑进屋内,
不多时便把那段监控视频在手提电脑上放了出来,递给陈先生查看。
陈先生看完视频,脸色彻底沉了下来,长叹一声:
“糊涂!你们真是太糊涂了!”
“实不相瞒,你们这宅子,早年确实有绝顶高人布下过一座旺财聚运的大阵,而那枚戒指,正是阵法的阵眼!”
“如今阵眼被拿走,阵法自然也就破了,气运一散,你们家才会灾祸连连、生意衰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