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0章 梦里的异动(2 / 2)我靠灵虫吞万物首页

量子生命的声音飘过来,带着点欠揍的调调:“它啊,就是个‘杂食卷王’——你以为它瞎折腾?灵虫这号的,根器跟别人就不是一个物种。它不靠单一口粮活着,而是啥气都吞,吞进去浓缩提纯,榨成精华反哺本源。它开的挂,就叫‘杂气’。”

“杂气?”林海洋眉心又拧紧一圈。

“就是各路修行者用的那些气,外加没人要的边角废料。”量子生命的声音一沉,“你看啊——

普通修仙者和灵兽,死磕天地灵气、灵石、灵脉,就像有些挑剔的人,只喝纯净水。

魔修呢?拿灵气打底,再血祭活人、修士,炼怨气煞气,酿成魔气。

鬼修蹲坟地、阴宅,死气阴气当饭吃,阳气碰都不碰。

巫修靠巫力、图腾、祭祀、天地野路子,灵气魔气全不沾。

“但虫祖可是牛逼大发了?呵呵,管你修仙者的灵气、灵兽的灵息,还是魔修的魔气、鬼修的阴死气——对它来说全是提升本源的硬菜,一点不挑,全盘接收。更离谱的是,连修仙者魔修都看不上的草木清气,鬼修躲着走的日精月华气……它照单全收,跟捡宝似的。”

量子生命笑了笑:“这货啊,就是个万物之灵的缝合怪,全揉进自己骨血里了。”

林海洋摸了摸下巴,脑子里突然蹦出人间捡破烂的老头,嘴一咧:“那它就是个破烂王呗——把废铜烂铁硬是熔成了一块精钢,牛逼。”

量子生命接着说:“你瞅上古虫祖背壳上那些光纹,是不是像碎布拼出来的锦缎?每根光丝都是杂气凝出的结晶,拼得越密,壳越硬。它身体就是一座天然化工厂——管你啥气,吸进去自动融合、分解、浓缩、提纯,把乱七八糟的废气榨成最强本源能量,一点一点把根基堆上天。”

林海洋听得眼睛都直了,像听天书似的张了张嘴:“啥气都要?这不跟饿极了的叫花子见啥吃啥一样吗?”

量子生命“嗤”地笑出了声,声音里带着点戏谑:“比喻糙了点,但理没错。寻常修行者是挑食的富家子弟,它是啥都能咽的苦出身,就靠这股不挑不拣的狠劲,才能在乱境里熬出头。”

林海洋压根没再琢磨多余动作:“那它在凡间待着,不就等于锦衣玉食的主儿突然被扔到沙漠里?想长本事都没原料啊!”

“算你开窍了。”量子生命的语气里带了点赞许,“凡间的气息就像掺了沙子的米粥,偶尔垫垫肚子行,天天吃别说长本事,不闹肚子就不错了。它要的是灵界的仙露、魔界的煞晶、鬼域的阴髓——说白了,越杂越烈的东西,它越待见。”

林海洋皱着眉琢磨了半天,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那它现在这状态,是不是跟憋着口气似的?就等哪天冲出去找好东西喂自己?”

“差不多。”量子生命的声音沉了沉,“它体内的气息现在是混而不融,像堆没烧透的柴火,看着热闹,实则虚浮。得找个能让这些气息狠狠撞一撞、烧一烧的地方,才能炼出真东西来。”

林海洋想象了一下那场面,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听着就疼……跟用锤子砸生铁块似的?”

“比那狠多了。”量子生命笑了,“是把顽石扔进炼丹炉里猛火淬炼,捞出来再用极寒之气速冻,反复捶打百遍,最后才能成无上宝器。它这性子,就适合这么折腾。”

林海洋没再说话,指尖在桌上轻轻敲着,脑子里全是那虫祖在各种气息里打滚淬炼的画面——一会儿裹着仙气冒泡,一会儿沾着魔气冒烟,想想都觉得刺激又揪心。

量子生命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补了句:“别替它操心,它就好这口。越折腾,它越精神。”

林海洋撇撇嘴,心里却莫名松了口气——大概是觉得,能在折腾里活得精神的东西,总不至于太弱吧。

林海洋又来了劲:“那同样是虫,跟苗疆养蛊的有什么区别?”

量子生命慢悠悠地炸出一段:“蛊修那帮人,主玩养蛊、炼蛊、御蛊,正统灵气不稀罕,魔气死气也不靠。他们修的是蛊气、毒息、虫煞之气。常年喂本命蛊、子母蛊、奇虫蛊,拿精血、灵药、阴物淬;人和蛊心神连着,气息互灌,靠吸蛊毒瘴气、山林虫煞、毒物浊气往上爬。蛊修从头到尾跟虫绑死——用万虫之气养自己,用自己的血喂虫子,人蛊双修,互相蹭饭。

跟上古虫祖比?都沾个‘虫’字,但路子差了十万八千里:蛊修是人控虫,借虫气修炼;而上古虫祖?人家生下来就是先天奇虫,万气通吃,谁也不借。

“它的修行路子,整个修仙界独一份——不专修灵气,不单练魔气、阴死气,而是把修仙者、灵兽、魔修、鬼修所有气息全打包,一股脑吞进去炼化,最后靠合成的精华一步一台阶,把生命本源往死里顶。这就是它变强的唯一秘诀。别看它周身光晕乱得跟泼油漆似的——实际上每缕气都被嚼得稀碎,硬生生融进了骨血里。野不野?野炸了!”

量子生命没再吭声,只有那道意念慢慢消失。归于宁静。

梦里的混沌渐渐散开。

林海洋依旧闭着眼,呼吸慢慢均匀,量子生命描述的一切像催眠曲似的,他又一头栽进熟睡,沉得跟死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