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在前面的话
平心而论,写这部小说,只想和大家聊一段朴素又真实的谋生之路
可别想歪了,不是网上带货做主播,也不是网上卖惨博同情,更不是炒股当韭菜。
想必大家会觉得可笑,空口白牙忽悠人见得多了,吃空心汤圆、画大饼。更是满天飞。
现在的人,为了挣钱无所不用其极。
的确,这都是事实。拜金,早就不是什么贬义词,已是当今人们热捧的香饽饽。
是呀!如今社会上耳闻目染全是为了搞钱的百态,贪官身居高位依旧视财如命贪得无厌,小小的芝麻绿豆官也会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大老虎小苍蝇随处可见,还有人为了钱内卷,出卖灵魂,伤天害理。这些,谁不鄙视,谁不唾弃?
然而,在当今社会里,难道就没有咱们普通人清清白白做人、干干净净做事的路子吗?
你别说,还真有!全是真真切切、看得见摸得着、存在于现实生活里、简单好上手、实打实的正经出路!
这条能踏踏实实挣到钱的路子,到底是什么?
想必一个个都迫切想知道,说不定心里还在犯嘀咕:
这是不是在玩套路?是不是大忽悠?
半点虚的都来不得。
这部小说的前几章……
里面写的,全都是实实在在的平凡生活,看着看着就揭晓了答案,看着看着就会恍然大悟!
具体应该怎么做、路怎么走、怎么抓住这个机会,完完整整、有模有样、有板有眼,全都写在里面,借着书中的人物,明明白白讲清楚。
这算不上什么高大上、能发大财的行当,只是能让人小富即安、踏实过日子,总比窝在穷乡僻壤虚度光阴,要强上不止一星半点。
说句掏心窝子的话:
等把这几章看完就会明白,你看到的不只是小说,更是一段普通人能踏实过日子的真实经历。
不得不再多唠叨几句。
都听过家里老人讲过吧?
父辈们,在和如今你们一样年纪的时候,也赶上过一次汹涌的时代浪潮。
当年九十年代,改革开放的春风一吹,禁锢打破。
全村的年轻人,三五成群、一窝蜂地涌向广东、涌向深圳、涌向东莞。
那是属于他们的机遇,可那又是何等心酸的机遇?
当时的广东,遍地是劳动密集型产业。
那些老板,为了榨取每一分劳动力,全搞计件制。
吃在厂里,住在厂里,集体宿舍。职工食堂。是最底层的待遇,干的活却和拿到的钱根本不匹配。
因为下了班没有家可回,计件制就是变相的催促——
只要能睡上几个小时,剩下的时间尽可以去干活!
每天干十几个小时,那都是家常便饭!
拿到手的钱,虽然在当时来说比家乡高很多,可那都是实打实的血汗钱,是拿命拼出来的钱!
一提当年,父辈们满肚子都是心酸。
而现在,可不一样了。
属于普通人的这个踏实出路,和他们那时候比,要好上太多太多!
轻轻松松,就能上手;
上手不难,挣钱也实在;
不用再没日没夜硬拼,也不用熬得满脸心酸、一身疲惫。
这是时代浪潮催生的全新职业,是时代发展孕育的新兴谋生赛道!
入行没什么严苛门槛,入职也没那些繁琐限制,上岗简单好操作,上手更是快得没难度,
妥妥适配普通人的务实营生,稳稳能让人攥住一份踏实过日子的底气!
别问,别犹豫。
继续往下看,看正文。
只看前几章就够了。
至于后面的章节嘛,作者自己都不好意思提,更没脸推荐给大家啦,那都是没办法的办法,只能妥协咯。只能无奈地叹口气,
现在穿越修仙小说多如牛毛,什么男盗女娼、妖魔鬼怪的故事最能吸引人的眼球了。
于是,这部作品呢,也不能免俗,跟着市场大环境随大流一起沉沦咯。
翻遍各类网文与传统神话典籍,极少有人深挖昆虫相关创作题材。
说来奇妙,天地之间,哺乳动物看似称霸大地,物种总数也仅仅数万;反观昆虫一族,足足演化出上千万品类。
天上飞的,地上爬的,水里游的,它们的身影无处不有无所不在。
它们潜藏于尘土暗处、隐匿于沉沉黑夜。烈火无法彻底磨灭它们的踪迹,极寒冰渊也难以将其彻底冰封。
任凭世间沧海桑田更迭,它们才是这片大地绵长岁月里名副其实的不朽生灵。
虫类复眼见证过的漫长时光,远超各路妖王传说叠加的年限。
坚硬甲壳之下封存着何种独特生命密码?
纤细节肢之内,又蛰伏着哪些被世人遗忘的洪荒力量?
我始终觉得,世间应当有专属于虫类的独特篇章。
于是便独辟蹊径,借人间烟火为笔墨,尝试为沉寂万千灵虫赋予灵智,为它们点出一双能够窥见天地玄机的眼眸,为灵虫赋予鲜活神魂,打造别具一格的东方虫类神话。
下面进入小说正文。
隆冬腊月的皖南太安村,被一场大雪裹得素白。远近山峦如银蛇蜷伏,北风卷着雪沫子掠过黛色山岗,呜呜咽咽的,村委会会议室里暖意正浓。铁炉里的火苗舔得炉壁泛着橘红,将林海洋和岳父手里的烤红薯烘得焦香,香气混着松木的烟火气,在屋里漫开,数九寒天的凛冽尽数全挡在了门外。
平日里的太安村,多见女人和老人在田间地头里佝偻着背劳作,余下的便是孩子们嬉戏打闹的身影,绿树成荫的小山村里,常年透着几分寂寥。
可一进入腊月时节,就不同了——散落在全国各地的青壮年像归巢的燕子,扛着大包小包涌回故乡,瞬间让村子变回男人的天下。这股子欢天喜地的热闹,像是刻在骨子里的烙印,岁岁年年,从未淡去。
这不,要过大年了,村委会的会议室里早坐满了人,牌声噼啪响得震天。乡亲们围在桌旁,输赢间的吆喝、哄笑撞在墙上,搅得满室喧腾。
有人瞥见林海洋闲着,扬声喊他:“海洋,三缺一,来玩两把?”
他笑着摇头,眉眼温温的:“不了,手气浅,输不起。”
说着摸出烟盒,抽出一支递给身旁的发小,声音低沉,带着点认真:“二柱,你外出打工也有两年了,去年在上海做外卖骑手,真能月挣近万元?”
童二柱刚从魔都回来,羽绒服亮得晃眼,一听聊到赚钱,立马来了精神:“咋不能?老子一个月能稳稳跑一千多单,到手万把块轻轻松松!比在合肥工地扛钢筋砌砖墙强的太多,那破活儿一天才一百多,腰都快给我累断了。”
“再说了,我干的京东外卖,在外卖行业里那可是顶流待遇,一等一的靠谱,还每月雷打不动交五险一金。这玩意儿可不是小公司能比的,那是正儿八经城里人养老的待遇!你瞅瞅农村,六十岁的老人。一个月也就才领几百块钱的养老补贴,我以后直接对标上海退休老人,这差距天差地别。”
林海洋当场翻了个白眼,伸手就怼:“你少在这儿吹大天!就你一个农村出来的,还想拿上海人的退休金?牛逼都让你吹破了,扯什么犊子。”
童二柱嗤笑一声,一脸看土包子的表情:“你就是个井底之蛙,懂啥呀!现在企业交社保是国家硬性规定,京东这么大的公司,执行法律一点都不含糊,该交的一分不少。”
“真的假的?那你自己掏多少,公司又掏多少?”
童二柱故意拖长调子:“每个月五险一金,总共要交两千五。”
林海洋当场吓一哆嗦:“我靠!一个月累死累活勉强挣一万,直接扣掉两千五,再去掉房租,那不是一半钱都没了?”
童二柱嘿嘿一笑,拍着腿乐:“逗你玩呢!我自己只出五百,剩下两千全是公司掏,差不多是我交的四倍。”
“你就说划算不划算吧,我这五百块钱一掏,直接换来公司两千块的投入,相当于白捡一份稳当的理财。我只出五分之一,剩下五分之四全是公司扛着,这便宜上哪儿找去?”
林海洋当场骂了起来:“扯淡!你小子还跟我玩弯弯绕?一口气说清楚能死啊?害得我吓出一身冷汗,还以为这两千五全要从你的工资里扣呢,奶奶的,不带这么耍猴的!”
童二柱笑得更得意了:“急啥?好东西不得慢慢说?不过这待遇也不是白拿的,有门槛。”
“啥门槛?我说呢,这大城市还能随随便便让你一个打工仔,享受上海退休金?做梦娶媳妇,想得倒美。”
“必须在上海交满十五年社保,最少在魔都干够十五年。”
林海洋眼睛瞬间瞪圆:“每月收入能挣近万元?别说十五年,二十年我都肯干!这门槛还是能跨过,没那么不靠谱。”
“你以为就上海特殊?别把问题想复杂了,现在全国社保都一个政策。只要在当地交够十五年,对我来说,就是在上海交够十五年社保,国家法定年龄60岁退休那天,就能跟有上海户口的人一样领养老金,金额差不多,就只是每个月,少几百块的户口地域补贴。”
“可以啊!那到时候一个月能领多少养老金?”
“我托人专门算过,按现在的标准,一个月稳稳拿两千四百块。”
“那不就是说,你自己出的五百,公司贴的两千,到时候全给你兑现了?”
“可不是嘛!我六十岁一退休,这两千四就能一直领十六年呢,一直领到七十六岁。我这十五年交的社保钱,不就都拿回来啦!我要是能活到九十岁,那后面十四年,每个月两千四可都是白得的哦,纯纯吃利息,简直跟捡钱一样!”
林海洋越听越心动:“而且以后国家经济越来越好,退休金只会往上涨,等你退休那天,说不定都不止两千四了。”
“那还用说?日子肯定越过越好。”
“行啊你小子,这工作找得是真牛。”
童二柱脖子一扬,满脸得意:“那必须的,要干就在行业里最牛逼的公司干,不然瞎折腾啥?”
林海洋心动了。他在县城汽修厂干了三年,每月撑死四千三,除去房租开销,年底能带回去的也就不到三万。如今刚和徐兰新婚,男人一旦成家,便是家里的顶梁柱。将来妻子怀了孩子,奶粉钱、产检费,哪一样少得了?
“魔都菜贵不贵?”他又问,手指无意识摩挲着,靠近煤炉边缘暖手。
“贵个屁!”王二柱嗤笑一声,“菜市场收摊前,青菜三块钱能包一大捆,猪肉比咱这儿镇上市场还便宜。就是房租贵得离谱,像饿狼张着血盆大口吃人。”
童二柱拍了下林海洋胳膊,直愣愣说:
“海洋,咱从小一块儿长大,谁还不知道谁啊。你爹妈走得早,你是村里吃百家饭长大的孤儿,这些年一个人不容易。现在你当了徐家的上门女婿,成了家,就是家里顶梁柱,更要为兰兰、为这个家多挣点钱,好好报恩。你在县城汽修厂累死累活一个月才那点钱,够干啥?真不如跟我去魔都跑外卖,拼上几年,把日子过得有模有样,才对得起你丈人丈母娘,对得起兰兰啊。
他往牌桌那边瞟了一眼。
那几个麻友三缺一,早已等得不耐烦了,一个个拍着桌子、频频招手。
柱子干脆扯着嗓子故意逗他们:“急啥呀?先把脖子都给我擦擦干净,把钱在兜里好好捂热乎了,待会我一个一个宰杀你们!早晚你们兜里那点票子,都得乖乖滚进我的腰包里!”
三个麻友你看我、我看你,愤愤然异口同声:“这小子够狂!在魔都混了不过二年,尾巴都翘到天上去了!”
大麻子更来劲,声音提高了八度:“谁宰谁还不一定呢!你才是只待斩杀的大肥羊,兄弟我盯着你腰包里的红票子都结红眼了。”
二柱子瞧着他们气鼓鼓的样子,心里乐开了花——这效果正好。逗他们急眼。还没上牌桌大战四方。就让他们先乱了阵脚。
他转头凑近林海洋,压低声道:“我在长宁区住合租房,三室一厅八千八整租,硬生生隔成四个小间,一人一间,我月租两千二。洗澡都得排队抢。上次跟个开网约车的合租客争卫生间,差点打起来——那孙子张口就骂我安徽山沟出来的穷鬼,天生打工命。我操他祖宗!当场就踹了他屁股一脚,那家伙欺软怕硬,立马认怂。”
林海洋沉默不语,表面看上去平静如水,心底里早已翻江倒海,噼里啪啦打起了小算盘。他开始未雨绸缪,一颗心此刻飞到了魔都。
身旁的二柱继续吐槽:“两千二的房租,加上吃饭穿衣、水电煤气,样样都得省。所有吃香喝辣的念想,全被这房租狠狠压了下去,活得跟苦行僧一般:天天阳春面不敢顿顿加大排,放点廉价的青菜,还有上海人爱吃的咸菜毛豆。烟只抽最便宜的,省吃俭用即便压缩到极致,杂七杂八算下来,一个月至少也要花个四千。这就是我第一年在上海的真实日子。”
“咱可是长得一表人才的美男子啊,又不是庙里的泥菩萨,更不是什么苦行僧!住在一起的那些租客,隔三差五就嘲笑我。今天说我吃的是猪食,明天说我活得不像个男人,在厨房做饭,总是被他们冷嘲热讽,那话听着别扭,真是丢人丢大发了!”
“工作一年后,手里稍微有点底气了,我凭什么苦着自己?直接把生活费往上加了几百,一个月开销干到四千五!该吃就吃,该喝就喝,偶尔也买点好的犒劳自己。这下好了,那帮孙子没话说了。以前他们看我天天青菜面条、咸菜毛豆,一个个鼻孔朝天。现在反过来了,轮到我看着他们啃白水面、嚼咸菜,笑着怼回去,那叫一个解气!”
林海洋听得直拍大腿:“牛逼!就该这样!没钱的时候装孙子,有钱了咱就活出个人样来!”
二柱眼睛一瞪,气势直接拉满:“那是必须!这不,年后再回魔都,我还打算把生活水平再提高一个档次,再加上几百,全部用在吃上面,直接凑够月开销回千五!”
林海洋吓了一跳:“一个月挣不到一万,你还一下子花掉四千五?”
怕啥!扣掉社保五百,我就按照月收入最低七千多来计算,手里还能存二千多呢!平均下来,一年就能存个小五万!这五万块当彩礼,放在咱老家,绝对够面子,绝对有派头!咱既要活得舒坦,也要在家乡娶媳妇有排场,谁都别想看不起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