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自己不能成为国宴大师也要捡回来孝顺。
此刻。
何雨柱拎着两瓶上好的二锅头和一只油纸包着的烤鸭,站在师父王长顺家门前已经有一刻钟了。
他的手心全是汗,几次抬起手想敲门,又放了下来。
紧张,真的紧张。
想是这样想的,好好认错。
但是要做,确实是有难度啊!
至少心理建设也需要一些时间。
十几年前那个雨夜的前身傻柱记忆又浮现在眼前。
那时前身傻柱刚满十六岁,父亲何大清突然离家出走,留下他一个人面对生活的重担。
易中海那会儿总在他耳边吹风:柱子,你师父就是看你没爹没娘好欺负,才让你干那么多活儿不给钱。你这样的手艺,到哪儿不能混口饭吃?
年轻气盛的前身傻柱信了这话。
那一段时间的前身傻柱非常听易中海的话,不知道易中海的险恶用心。
在一次王长顺批评他刀工退步后,摔了围裙就走,连头都没回。
之后才有了前身傻柱和妹妹何雨水捡垃圾,过苦日子的开始。
若是没有离开师傅,或许前身傻柱的发展会好很多。
不说国宴大师,至少那一段时间不会那么苦。
师父...会原谅我吗?何雨柱深吸一口气,终于敲响了那扇熟悉的木门。
良久,门开了。
站在门口的老人比记忆中瘦了许多,背也有些佝偻,但那双眼睛依然炯炯有神。
王长顺看清来人后,脸色一沉,转身就往屋里走。
师父!何雨柱扑通一声跪在了门槛上,徒弟知道错了,今天是特地来向您赔罪的!
老人脚步一顿,没有回头:哟,这是谁来了。十几年了,何大厨还记得我这个糟老头子啊?
师父...何雨柱的声音哽咽了,这些年我每天都在后悔。当年是我不懂事,听信了别人的挑拨。现在我明白了,您严格要求我是为我好。我今天来是认错的,师傅,我错了,请您原谅我!
王长顺慢慢转过身来,看着跪在地上的何雨柱。
当年的毛头小子如今已经是个精壮的汉子,眼角有了细纹,但眼神比从前沉稳多了。
毕竟是自己最爱的徒弟,于心不忍!
起来吧,进屋说。王长顺的声音依然严厉,但语气已经软了几分。
何雨柱抹了把眼泪,提着礼物跟了进去。
屋里还是老样子,那张他曾经天天擦拭的八仙桌,那把师父最爱的紫砂壶,还有墙上挂着的味在其中的匾额,都是那么熟悉。
师父,这是前门全聚德的烤鸭,还有两瓶牛栏山的二锅头,我记得您最爱喝这个。何雨柱小心翼翼地把礼物放在桌上。
王长顺哼了一声:怎么,现在发达了,拿这些来显摆?
不是的,师父!何雨柱急得又要跪下,我现在在红星轧钢厂食堂当大厨,负责小灶,评上了六级厨师。这些...这些都是您教我的本事。
“我早应该来孝敬您的,都是我的错,请求师傅原谅!”何雨柱诚心诚意的说道。
王长顺的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板起脸:六级?我教出来的徒弟就这点出息?
听到何雨柱如今过的不错,王长顺也是非常的欣慰。
何雨柱低下头:我知道还差得远...所以今天来,一是向您认错,二是...想请您再指点指点我。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老座钟的滴答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