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6年的春天来得格外早,四合院里的老槐树已经抽出嫩绿的新芽。
这天。
秦京茹拎着个蓝布包袱站在95号院门口,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
她记得去年冬天的时候来到这里,自己满怀希望地来和傻柱相亲,却被许大茂那番花言巧语迷了心窍。
不仅丢了身子,而且许大茂也没来娶自己。
回去想了想,不能就这样下去。
于是她回来了,不管是找许大茂,还是继续和傻柱相亲,主动权都在她手里。
姐,我来了。秦京茹看见秦淮茹从西厢房出来,连忙迎上去。
秦淮茹脸上挂着勉强的笑容,接过她手里的包袱:路上累了吧?进屋喝口水。
对于秦京茹的到来,秦淮茹并不意外。
毕竟许大茂是什么人他还是知道的。
现在,她希望再次给傻柱介绍秦京茹来缓和一下关系。
当然,秦淮茹肯定不能让何雨柱吃到肉,他只属于她。
她相信肯定有人会破坏,例如许大茂、一大爷易中海。
这个四合院,无时无刻都充满着算计。
秦京茹跟着表姐穿过院子,眼睛却不住地往后院那边瞟。
去年许大茂就是在那里拦住她,说什么傻柱就是个厨子,跟着他有什么出息,还说等我跟娄晓娥离了婚就娶你。
这一等就是几个月,许大茂连个音信都没有。
别看了,许大茂下乡放电影去了,半个月回不来。秦淮茹拉着她进了屋,倒了杯热水,这次你可要想清楚,别再犯糊涂。
秦京茹捧着搪瓷缸子,热气熏得眼睛发酸:姐,我这不是想明白了嘛。你说的傻柱条件也不差,厂里的大厨,工资高,还有这房子...
你知道就好。秦淮茹叹了口气,上次你突然跑了,何雨柱可记恨着呢。要不是看在我的面子上,他连见都不愿见你。
“对了,现在不能叫傻柱了,现在的何雨柱知道了这个名字不好,若是谁叫,可是要打人了。”秦怀茹如是说道。
正说着,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
秦淮茹赶紧站起身:可能是他来了,你坐着别动。
门帘一挑,进来的却是三大爷阎埠贵。
他推了推眼镜,笑眯眯地说:淮茹啊,听说你表妹又来了?这次是...
三大爷,您消息可真灵通。秦淮茹打断他,京茹就是来看看我,没别的事。
阎埠贵意味深长地了一声,目光在秦京茹身上转了一圈:那行,你们聊。对了,何雨柱刚才在食堂说今天要晚点回来,好像厂里有什么接待。
等阎埠贵走了,秦京茹明显松了口气:姐,这院里的人怎么都...
他能知道何雨柱什么时候回来?一个老师还管起轧钢厂的事情了,这个院子里的人都爱管闲事是吧?
秦淮茹苦笑,习惯就好。你先歇会儿,我去食堂看看何雨柱什么时候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