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专门洗头、洗澡用的。”林晚夏微微笑着,压低声音解释,“这个是洗头发的,这个是洗身子的。比咱们平时用的皂角、粗胰子好用多了,洗得干净,头发还顺滑。”
姐妹俩一听,眼睛瞬间亮得像星星!
在这物资匮乏的七十年代,村里的人洗头洗澡,全靠晒干的皂角。
那玩意儿又涩又干,洗完头发又打结又硬,身上也洗不出啥香味。
她们长这么大,从来没闻过这么干净、这么甜香的味道。
“也太好闻了!”
“晚夏,你带回来的东西怎么样样都这么好!”
两人压着激动的笑意,小声感慨着。
林晚夏心里软软的,穿越过来奔波劳碌,在废墟步步惊心、吓得半死,此刻看着姐妹们欢喜的模样,所有疲惫都消散了大半。
折腾了这么久,总算能好好舒服一次。
三人默契分工,悄悄摸去灶台,小心翼翼烧了满满一锅热水,全程屏住呼吸,不敢弄出一点动静。
温热的热水舀进家里专用的大木桶里,温度刚刚好,不烫不凉。
林晚夏收好两瓶洗护小样,端着木桶,带着两个姐姐溜去了院子角落简陋的洗漱小房。
小房子四面透风,简陋朴素,却是此刻最安全的私密空间,隔绝了屋里熟睡的众人,不怕被人撞见。
关好小门,隔绝所有视线,紧绷了几天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
温热的清水泼在身上,搭配着清甜的洗护用品,细腻的泡沫揉开,尘土、汗味、连日的疲惫一扫而空。
狭小的洗漱房里,时不时响起三人压抑又轻快的笑声。
“真的太香了!洗完浑身都软软的!”
“比皂角好用一百倍!头发一点都不涩了!”
“太舒服啦,总算好好洗了个澡!”
月光透过缝隙洒进来,落在三个少女干净青涩的眉眼上。
洗完头,洗完澡,三个人擦干了身子,换上干净的旧布衣服,并排坐在院子角落冰凉的青石板上,互相帮忙梳理着湿漉漉的长头发。
淡淡的香味儿绕在身边,跟村里常年用的皂角那种干巴巴的味儿一点也不一样。
晚风吹过来,甜甜的,挺好闻。
天上挂着一轮明月,清亮的光洒了一院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