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特别条款：若贷款人在服役期间阵亡，贷款自动清零，无需家属偿还

请相关人员于三日内到结算科窗口办理。

第二号公告：白核存款业务

即日起，银行开放白核存款。

· 利率：月息3%（年化36%）

· 方式：白核存入银行，每月支付信用点利息

· 提取：随时可取，利息按实际存入天数计算

· 用途：银行将用这些白核支持避难所建设与战力升级

存款地点：信用银行·结算科窗口

通知下面，还有一行小字：

补充说明：C级战斗人员升级贷款方案将在存款业务稳定后分批推出。D级及以下战斗人员升级方案另行通知。

公告贴出去的时候，老周正蹲在种植棚里跟小桑学怎么给藤蔓搭架。

他看完第一张公告，又看完第二张，蹲在那儿，半天没动。

小桑头也没抬。“想什么呢？”

“想我要是B级就好了。”老周说，“5,000白核，借了升级。不收利息，死了也不用还。”

小桑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B级有B级的命。你看我，F级，不也活得好好的？”

老周没说话。他看着公告上那行“D级及以下战斗人员升级方案另行通知”，忽然觉得嗓子有点堵。

“小桑，你说D级那些人，到了新城市真能借到吗？”

“能。”小桑说，“凌队说话算话。”

远处，结算科的窗口前，已经开始排队了。

小念排在第一个。

她把一个布袋放在柜台上。“三万枚。存。”

李青禾低头数了数，三万枚，一枚不少。“存多久？”

“先存一个月。”小念说，“下个月要买新种子，到时候再取利息。”

李青禾办了手续，递给她一张存单。“月息3%，一个月后利息900点。随时可取。”

小念接过存单，看了一眼，折好塞进口袋。转身走了。

第二个是个B级战斗人员，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穿着清剿队的作战服，脸上还有一道没完全愈合的疤。

他站在窗口前，手有点抖。“我……我来办升级贷款。”

李青禾核对了名单，从库存里拨出5,000枚白核，装在一个布袋里递给他。

他接过布袋，攥得很紧。

“谢谢。”他说。

“不用谢。”李青禾说，“好好打怪。每月从工资里扣。”

他咧嘴笑了一下，转身走了。

身后，排队的人里有人小声嘀咕：“B级就是好，能借。我们C级还得等。”

旁边的人推了他一把。“等就等。存款收上来就轮到你了，急什么。”

傍晚，李青禾把当天的数据送进核心舱。

“B级贷款：今天办了12个人，借出6万。库存从80万降到74万。”

“存款：今天收了18万枚。库存从74万升到92万。”

她抬起头。

“净效果：库存从80万升到92万。比昨天还多了12万。”

凌一白接过报表看了一眼。“B级还剩21个人，明天继续。存款继续收。清剿队那边抓紧，20号之前必须清完。”

“20号？”李青禾皱眉，“只剩14天了。”

“所以要把C级以上的人全部压上去。”凌一白说，“最后那两万只在地下管道里的，不打了。留着以后再说。”

“那C级的贷款呢？第一批什么时候启动？”

“等存款收上来，库存稳住。”凌一白说，“第一批放100万，升100个C级。放完之后库存还有463.5万，远高于安全线。然后等存款和清剿产出继续进，再放第二批。”

李青禾在账本上记了一笔。

“那C级第一批的人选呢？”

“按服役表现排。”凌一白说，“先到先得。这是市场，不是分大锅饭。”

他顿了顿。

“会有人先富起来。会有人落后。但这是最快的路。”

夜深了。

核心舱里只剩凌一白一个人。

他站在窗边，看着那些灯。

五千多盏灯，亮成一片。

明天，B级剩下的21个人会来办贷款。存款会继续收。C级第一批贷款方案会公布。

14天。20万只狂暴体。580万白核。

B级补完，C级先升100人，剩下的287人后续分批跟上。D级等到了新城市再说。E级和F级转后勤。

他算过了——这是最快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