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德彪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这是个办法。

他飞快地算了算：5000白核，借高利贷利息差不多1000，刚好省掉这笔差价。

“行。”他点头，“你等着，我安排人去筹。”

两小时后，赵德彪回来了。

身后跟着两个扛袋子的手下，脸色都不太好看。

“只借到3000。”他把袋子往桌上一放，声音闷闷的，“加上库存的800，一共3800。”

他抬头看向凌一白，眼神里带着点试探：“剩下的1200，我欠你一周。行不？”

凌一白盯着那三袋白核，沉默了很久。

久到赵德彪以为他要掀桌子。

最后，他只是点了点头。

“行。”

赵德彪大喜，连忙把3800白核码好，又亲手写了张欠条，盖上手印。

第三笔：3800白核 + 1200欠条，成交。

走出茶馆时，林绯问：“你知道这是我们用命换来的技能吧？”

凌一白没答。

林绯不知道，他刚才盯着赵德彪眼睛的那几秒，想的根本不是这3800白核。

他想的是三天后。

直到走出百米，她才忍不住开口：

“你真舍得？那可是你能用的技能，恒定级的技能，目前就此一枚……”

凌一白没回答。

他只是望着远处黑沉沉的夜色，轻声说了一句话，声音低得像自言自语：

“只要能让你升级到Lv.4，肯定值得。”

林绯愣住了。

她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鼻子一酸。

这混蛋平时冷冰冰的，算账比谁都精，骂人比谁都狠。

可这一刻——

她想起他刚才坐在茶馆里，被赵德彪压价压到脸色铁青的样子。

想起他说“5000”时，声音里的那点沙哑。

想起他盯着那三袋白核，沉默的那几分钟。

他是真的在割肉。

林绯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最后只憋出一句：

“……谢谢。”

凌一白头也没回，只是抬手摆了摆。

夜风卷起地上的灰烬，在他们之间打着旋儿。

加上这3800，今晚一共到手枚白核。

距离4月1日，还有3天。

距离，还差15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