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27日 · 深夜

门被推开时，赵德彪正把刚收的红核锁进保险柜。

他回头，看见凌一白又站在门口，愣了一下，随即脸上堆起笑：“怎么，兄弟还有货？”

凌一白没说话，只是从内袋掏出一个小盒，轻轻地放在桌上，像是里面装着一件易碎品。

打开。

一枚深红色晶核静静悬浮，表面光纹流转，如瞳孔收缩。

赵德彪的笑容凝固了。

他做了一辈子生意，见过的晶核不计其数，但眼前这东西——

他能感觉到，周围的空气都变重了。

“这是什么？”他的声音变了调。

“【真视之眼】。”凌一白说，“恒定级的，之前没见过吧？今天让你开开眼。”

赵德彪咽了口唾沫。

恒定级。

他只在传闻里听过。

“什么系？”他问，声音发紧。

“信构系。”凌一白说，“可穿透伪装、识别异化度、预判技能发动。”

赵德彪心里飞快地盘算起来。

恒定级别的技能，第一次见到实物。虽然是信构系，但这玩意儿比升级所需的白核还要珍贵——升级用白核可以慢慢堆，技能可要靠运气碰。

可惜了，是信构系。

要是战斗系的，整个L市都得抢破头。

他面上不动声色，叹了口气：“可惜了，信构系不能战斗。现在整个L城都找不出一个Lv.3的信构系，卖不出去啊。”

他抬眼看向凌一白：“你出多少？”

“。”凌一白说，脸色沉得能滴出水。

赵德彪苦笑：“兄弟，你这是为难我。”

他摊开手，一脸真诚：“我是真想要，但你也知道，信构系的技能，有价无市。我收了，压在手里，不知道要等多久才能找到买家。”

凌一白没说话，只是盯着他。

赵德彪继续说：“这样，我给你个实在价——6000。我打欠条，三天凑齐给你。”

凌一白脸色铁青。

林绯站在旁边，指甲掐进掌心。

她想起这枚晶核的来历——那是他们用命换来的。

末世第9天，那头超级畸变体，王磊差点被一爪贯穿。

就为了这东西。

现在只卖6000？也就是她再刷几天狂暴体的事情。

凌一白深吸一口气，声音沙哑：“5000。要现成的。”

赵德彪叹气：“不是我不想要，是真的拿不出来。我库存连1000都不到。”

凌一白忽然抬眼：“那你借。”

“什么？”

“找下面的人借。”凌一白说，“给高利息。我只要现成的白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