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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沈岁桉成功一觉睡到了日上三竿。
醒来后先是一碗温粥下肚,接着就是最让他为难的喝药环节。
他这才得知了一个可怕的事实,他现在一天要干两碗药。
早上一碗饭后喝,晚上一碗饭前喝。
呵,苦药,你成功引起了本少爷的注意。
沈岁桉欲哭无泪,最终迫于褚厌的监视他也只能含泪干掉一大碗。
然后就是两个太医来了一趟会诊,得出结论药已经在慢慢起作用了。
虽然他还没彻底退热,但现在是从高热降到了低烧,对人的伤害要小一些。
沈岁桉听完还认真感受了一下,发现太医说的没错,他身上确实比昨天要舒服些,没那么疼了,脑袋也要清明一些。
太医随后又说要给他换药。
沈岁桉一开始还不设防,换药就换药呗,他在现代也不是没换过,这又不是什么大事,两个太医的表情何必如此严肃。
然后等到缠绕在他小腿上的软绸被一层层揭开后他就渐渐绷不住了。
因为伤口和软绸有些粘连,即便软绸提前已经用药汁湿润过了,和伤口分开的时候还是会产生剧烈的疼痛。
以至于沈岁桉的脸色几乎顷刻间变得十分难看,身上也顿时出了一身的冷汗,包括手心。
他算是知道昨天做梦咬他的蛇是什么了!
他也终于是没崩住出声制止了太医的动作:“等,等一下!两位......”
闻言,胡光英及另一位太医果断停手,但他们没有同沈岁桉说话,而是看向了当朝摄政王殿下。
胡光英:“王爷......”
褚厌本就站在不远处看着沈岁桉换药,闻声便径直走到了床榻边,继而蹙眉朝沈岁桉启唇:“不换药伤口会溃烂,到时只会更疼。”
沈岁桉:!
虽说是解释,但这话说得实在吓人。
沈岁桉当然知道不换药不行,但是这也太疼了。
他什么时候吃过这种苦......
现代他都会提前吃一片止痛药,如果是很疼的情况下医生还会给他打麻药,哪有就硬生生挨着的。
他又不是什么很能忍痛的人。
沈岁桉一时伤心到不行,他就那么委屈的看着褚厌,双唇轻轻抿着,也不说话。
褚厌看了眉心蹙的更紧,但声音却软了三分:“沈岁桉。”
沈岁桉答的也认真:“你给我一点时间缓一缓,我得说服一下自己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
褚厌:......
褚厌眸底闪过一抹无奈。
片刻后,褚厌给了胡光英一个眼神,接着径直在沈岁桉身侧坐下不太熟练的启唇试图哄人:“乖些好吗?你若听话,午后带你去院子里坐会儿。”
说实话,褚厌哄人的样子很干,没意思的很。
而且对方提出的条件沈岁桉也不是很受用。
沈岁桉听完下意识就想问能不能给他换个好处,可褚厌却是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
不等沈岁桉说话,褚厌直接往少年口中塞了一颗方才喝药时拿来的桂花糖,继而伸手挡住了对方的眼睛。
沈岁桉:???
然后就在沈岁桉含着糖发懵之际,胡光英动手了。
“唔?”沈岁桉接着近乎是本能的想要动腿,然后他就发现自己的腿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被褚厌按住了......
(宝宝们,这几天有点忙,所以大概暂时会更一章,过几天就恢复双更,还有就是数据实在有点差,我也是确实有点崩不住了呜呜,但是不管怎么样一定会认真写完的!我保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