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这个小说的走向他也已经是完全看不懂了。
想到此,沈岁桉不禁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回想起自己方才不加掩饰冷眼看褚景哲的举动他也已经有些后悔冲动了。
想想若是褚厌没有维护他那他又该怎么办?
他如今除了这个王妃的虚衔之外可谓是无权无势无倚仗,所以他以后还是悠着点吧,沈岁桉如此叮嘱自己。
不过其实他平时还是挺喜欢小狗的,但仅限于那些温顺的犬种。
一点波折结束后约莫又过了两刻,褚恒方才重新更衣出现在御帐中。
此时肉便已经是烤的差不多了,由太监宫女分好后有序的送至各位贵人的桌上。
褚厌贵为摄政王是第二个分到肉的,沈岁桉算是跟着沾了光。
只是经过方才的糟心事多少还是影响了沈岁桉的胃口,本来应该吃四块的他就只吃了三块就饱了。
好吧,该说不说味道是不错的,其实他还想吃,但理智让他忍住了。
毕竟这些东西都不好克化,吃多了到时候难受的还是他。
至于褚厌,只能说是吃的很少。
而且沈岁桉眼睁睁看着褚厌不得以吃了几口鹿肉后脸色变得十分的差。
但肉是褚恒赐的,又不能一点不吃。
沈岁桉就只好帮着褚厌多夹几筷子桌上为数不多的素菜,希望能让对方好受一些。
尽管他其实至今不明白褚厌为什么会吃不了肉,书里也根本没有写过这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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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宴一直持续到亥时才算结束,沈岁桉拖着满身的疲惫跟着褚厌回了屋子勉强更衣梳洗后的第一时间就将自己砸在了榻上。
而见此,褚厌更衣后也就只是看了沈岁桉一眼便去了书案后处理事务去了。沈岁桉则是累的动都懒得动了,也没去注意褚厌的动向,直到福来端着药出现在他所在的内室。
福来秉承的是一向的认真态度:“王妃,药好了,您趁热喝了再睡吧。”
听了福来的话,沈岁桉什么都没说就先叹了一口气:“唉。”
因为面对药他是真的很为难。
可他更清楚药是必须喝的,因而紧接着他便撑着胳膊从榻上坐起来朝福来伸出了手:“给我吧。”
“是。”福来闻言便小心的将药递向了自家少爷。
等沈岁桉端稳碗后他紧接着又端起了盛着蜜饯的小瓷盅做着准备。
看着蜜饯,沈岁桉也才放心的端起药碗开始闭气喝药,喝完药后便迅速往嘴里塞蜜饯。
经过这一段时间的浸染,他的动作也已经是十分的熟练了。
苦味压下去的第一时间,沈岁桉下意识发出抱怨:“难喝难喝,太难喝了。”
福来便满脸心疼的在旁候着,又去倒了茶水让自家少爷喝。
喝过茶水沈岁桉才算是舒服了些。
此时他也已经没有方才那么累了,沈岁桉便想起了自己的打算。
关于明日他想骑马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