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场是专门养了马的,他要是直接过去说想骑应该也是可以的。
但这趟毕竟是跟着褚厌出来,这件事就还是同对方说一下比较好。
况且就算要到马了他也不会骑,还得是有个人教他保护他。
私心之下,沈岁桉当然希望这个人是褚厌。
虽然事情的发展稍显诡异,但如今褚厌确实能带给他安全感。
况且褚厌长得还好。
不过要是褚厌不愿陪他,给他派个人也是可以的。
福来这会儿已经端着空碗出去了,思绪至此,沈岁桉随即以一副超绝不经意的姿态背着手缓慢踱步到了外室的书案一侧,也就是褚厌身边。
继而干咳了一声启唇:“咳,王爷在忙呐?”
闻声,褚厌放下折子抬眸看向沈岁桉,声音淡淡言简意赅:“何事?”
沈岁桉:嗯?
沈岁桉一呆。
褚厌今天竟然没有怼他了,以至于沈岁桉乍一下都有点不习惯了。
随后他道:“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今日见大家策马的样子十分肆意,我明日也想试试。”
沈岁桉说这些话的时候一双眸子里充满了期冀,声音也不自觉的带上了几分讨好之意。
他是真的很想尝试。
岂料褚厌却是拒绝的毫不犹豫:“不可,你有心疾,不该骑马。”
沈岁桉一听就怔住了,随之而来的是浓浓的失落。
他自然明白褚厌说的其实有理有据,更是为他考虑。
可是一个被枷锁禁锢了太久的人,面对唾手可得的自由又怎么可能轻易放弃,即便他明知这是不理智的。
沈岁桉随即不愿放弃的再次开口,急切的一再保证:“我不骑快,我就坐上去慢慢走走,就一会儿,很短的一会儿。”
“我就是从来没有骑过马,想试试......”
褚厌是不欲应下的,对他来说,没有必要的事情便都是麻烦。
何况沈岁桉一个坐马车久了都勉强的病秧子,如此身体又骑什么马。
可少年的眼神太可怜了,是久未自由的人对于自由的渴望。
如此无足轻重的事,却引得他这般期冀。
那亦是他从未见过的眼神,褚厌终究是未再拒绝,他道:“至多一刻,本王亲自看着你骑,时间到了就必须停下。”
沈岁桉:!
一刻是十五分钟,就算是十五分钟也是好的。
闻言,沈岁桉急急点头应下,一副生怕褚厌反悔的模样:“一刻就一刻,那我们就说好了。”
见此,褚厌眸底略微闪过三分无奈,随后便重新拿起了桌上的折子。
沈岁桉则是满脸的欣喜与期待,他可太期待了。
同时还有几分对褚厌的感激,因着这点感激,沈岁桉随即难得的亲手去为褚厌倒了杯茶送至手边:“王爷喝茶。”
褚厌的目光始终落在手中的政务上,但沈岁桉送去茶水后他还是随手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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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马的事已经说好,又见褚厌确实在忙,沈岁桉也就没再继续打扰对方了,他回了内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