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来点头应下:“是。”
沈岁桉随后便换了衣裳下了榻,只是比赵忠先来的却是他的晚膳。
和褚厌早餐的规制相比,他的晚膳明显逊色许多,但也有三荤两素及一样汤,以及三种不同的主食。
沈岁桉还算满意,但刚吃完药还发着烧,他也没什么胃口,挑拣着随便吃了点就结束了晚膳。
他也不是不想吃,只是这副身体一直就是如此。
赵忠是在沈岁桉吃完晚饭后不久到的,仍旧是那副恭顺的模样:“王妃有事尽管吩咐。”
沈岁桉支着脑袋在书案后坐着,也没有兜圈子:“明日本王妃要回门,你去准备些回门礼。”
赵忠听完依旧是一脸恭敬,他道:“王妃放心,回门事宜王爷早已吩咐小人准备,都已经备好了,只等王妃明日启程。”
沈岁桉却是明显有些出乎意料的,闻言怔了一下才又开的口:“哦,那没事了,你回去吧。”
“是。”赵忠便又应下离开了。
目送赵忠离开,沈岁桉顺势又摸了下自己的额头。
很好,已经退热了,看来是药见效了,所以也就不用再叫大夫过来了。
随后沈岁桉的目光百无聊赖的将整个屋子打量了一圈,最终他的目光锁定在了书案旁边的一张古琴上。
接着,他没有任何犹豫的坐到软垫上开始弹琴。
可他会弹吗?
你若这么问了,那么折桂堂的所有下人会告诉你,往事不堪回首......
————
此后,约莫过了一个时辰,确认监视对象是真的睡沉的暗五回到了观澜殿开始禀报这一日的监视结果。
“申时,王妃命小厮代笔写信令赵忠送往沈府。”
褚厌:“继续。”
这个事情他已然从赵忠那里知晓。
暗五:“申时至酉时一刻,王妃小憩,但属下似乎听到王妃偷偷哭了。”
沈岁桉偷哭?
听到此,不知为何褚厌怔了一下。
不过那个娇气的笨蛋,会哭似乎也没什么好意外的…….
暗五还在继续禀报:“酉时二刻,王妃用药。”
“戌时,王妃用晚膳,晚膳后召了赵忠商讨回门事宜。”
“戌时半,王妃弹坏了圣上赏赐的那把古琴。”
“戌时六刻,王妃看书......亥时,王妃就寝。”
褚厌:......还真是够他忙的。
褚厌罕见的沉默片刻后才又开的口:“那个道士,可有消息了?”
暗五:“还未有消息传回。”
褚厌:“回去继续盯着。”
————
翌日,为了回沈府,沈岁桉特意起了个大早。
其实也是因为确实睡饱了。
约莫巳时,他坐上了去往沈府的马车。
他还以为这一次也会像前面一样,他一坐好马车就会走了,却没想到他都坐下好一阵了马车也没有动一下。
沈岁桉便只好掀开帘子打算同车夫说一声可以出发了。
却不料帘子掀开他就对上了那张令他魂牵梦绕也畏惧胆寒的脸。
!
褚厌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下一刻,沈岁桉起身准备下车。
他并不觉得褚厌会和他一起回门,他只会觉得是他坐错了车。
但是这些人一个个的,他坐错马车怎么也不知道提醒呢!
可沈岁桉站起来下车才下了一半,他的手腕就被褚厌抓住了。
褚厌:“王妃这是要去哪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