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说,他那天胡诌出来的那些话根本就经不起调查的,只要褚恒稍微查一下,怎么可能查不出来他是在造谣?
所以赐婚这件事就是无论如何都说不过去。
所以到底是为什么?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真的太烧脑了,他都有点觉得脑子不够用了......
沈岁桉盯着玉佩想的认真,丝毫没有察觉褚厌已然走到他身侧盯着他看了许久。
直到褚厌凉飕飕的声音响起:“到时辰用膳了,咱们也该过去了。”
“啊?”突然发现身边有个人,沈岁桉猝不及防被吓了一跳,反应过来褚厌的话后他才又点了点头:“哦哦,那走吧。”
他的手里还捏着刚才的玉佩,沈岁桉原本是打算把玉佩再放回盒子里带着的,但是转念一想还是直接戴在身上方便,他便顺手将玉佩挂到腰带上了。
挂好玉佩又理了理玉佩的穗子后沈岁桉才站起身准备走:“好了,可以走了。”
见此,褚厌一言未发,唯有眸色又一次暗了暗。
褚厌只觉得那玉佩实在碍眼。
但顾忌着还有宫人太监在旁,他到底是没有发作,只是径直朝着外面去了。
沈岁桉见状只好急忙跟上,连披风掉了都没顾上捡,更想不明白某位摄政王怎么就又不高兴了。
好在褚厌到底记得正事,在走出一截后他还是放慢速度等了沈岁桉。
二人随后结伴又去了太后宫中准备用午膳。
褚恒理所当然是最后一个到的,也是等他到了方才开的膳。
宫人很快有序的摆好了膳食,褚恒随即一脸温和朝着二人开口:“家宴,就咱们一家人,五弟和岁桉不必拘礼。”
当然,这话也就只是说说而已,没人会当真。
依旧是等到褚恒身侧的宫女为褚恒夹了第一箸菜后旁人才能开始动筷。
皇帝的饭菜自然是不会差,但沈岁桉吃的其实没多香。
一方面他没那么心大,另一方面先前的点心就已经占了他一半的胃了,此时自然是吃不下太多的。
席间他也没忘记自己的任务,时不时就会夹一筷子菜到褚厌碗里,最后再配上一句:“王爷尝尝,这个好吃。”
随后褚厌就会温柔的‘嗯’一声,然后照单全收。
短短一阵他就将以上话术重复了三遍,直到褚恒突然出声。
褚恒:“岁桉看起来很喜欢这枚玉佩,这么快就佩上了。”
沈岁桉答:“皇上赏赐,微臣自然万分欣喜。”
其实是因为这样挂着比较方便,沈岁桉想。
但这话当然是不能说了。
沈岁桉说完就垂下了头,自然不曾发觉在他说完这句话后褚厌的眸色霎就变得更加阴沉了几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