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们的调查没有错。怪谈、异响、钢琴声，甚至那些被改过的通道，都是为了制造‘不安全’的证据。

而这些证据，会被整理成社会性材料，附在新的拆除申请里。”黑崎校长说。

“校长。”辉夜的语气沉下来，“您早就知道了。”

黑崎校长没有否认。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操场上正在上课的学生。阳光很好，把整座学校照得明亮而安静。

“教育委员会的压力，财政拨款，地区再开发计划，还有双叶开发背后那些名字。

很多事，不是学校能单独决定的。”他慢慢说，“但这次，你们让我看到了另一种可能。”

“什么可能？”风间问。

“学生自己站出来，说这里不是鬼屋，是我们的学校。”校长转过身。他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有惭愧，也有某种被点燃了的东西，“我会把你们的报告提交给教育委员会。

同时，重新对旧校舍进行独立评估。这回，不会再让双叶开发的人插手。”

“真的吗？”小新问。

“我保证。”黑崎校长说，“我会在全校晨会上，以‘安全防震演练’为名，重新打开旧校舍。

让学生和老师亲眼看到，那里没有什么鬼。只是一栋旧了、但还可以被记住的楼。”

他说得平静，但每个字都像从石头里凿出来的。

小新第一次觉得，这个平时只在升旗时讲话的老人，也有自己的战壕。

“那防震演练具体怎么做？”辉夜问。

“下月第一周。我会安排人员先做安全排查。你们学生会负责协助引导。

当然，这次不会再有暗门和迷宫。我们会把所有违建通道全部封死，再对旧校舍做一次彻底的清理。”黑崎校长说。

“如果双叶开发再施压呢？”小新问。

校长看向小新，忽然笑了：“他们施压的对象，从来都是胆怯的人。只要学生不怕，学校不怕，他们能做什么？”

小新没有笑。他只是点了点头。他觉得这句话说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