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2章 首长突发(2 / 2)冷面军爹追三条街:闺女叫声爹首页

“氧气准备,强心药先别用,心率不稳,先监测!”

刘军医急着问。

“胸痛还是胃痛?”

“先胃脘绞痛,后来胸口闷,四肢痉挛,演习场上差点栽下去。”

“血压呢?”

“上来时高,路上又掉。”

卫生所门被关上,警卫在门外站成一排。

家属院一下炸了锅。

“首长真出事了?”

“刚才手都抽了,这哪是老胃病?”

“陆团长也在里面,脸都青了。”

“别乱说,首长福大命大。”

赵太太扶着拐站起来,脚下没站稳,旁边军嫂赶紧搀住。

“老天爷,可千万别在咱们军区出事。”

陆承安吓得跑回屋。

“妹妹,秦爷爷被抬进卫生所了。”

锦鱼正在翻棉袄内侧的线,听见这话,手上的针线穿过布边,扎进指腹,冒出一粒血珠。

她把血擦掉,将旧布针包按回原处。

“承安,门别关死。”

“你要出去?”

“鱼儿去楼道听听。”

陆承安拉住她的袖子。

“妈妈不让你跑。”

锦鱼摸摸他的头。

“鱼儿不跑,鱼儿慢慢走。”

卫生所门口人越来越多,警卫把家属拦在院线外,里面白大褂进进出出。

省军区医院的吉普车开来,三名专家提着箱子下车,一进门就被带去病房。

没过多久,走廊里传出争执。

“心电图没有典型梗死变化,不能按心梗乱上药。”

“可胸闷,唇色发紫,心率忽快忽慢,不管就是等死。”

“对光反应慢,四肢痉挛,也要考虑脑血管问题。”

“脑血管没有偏瘫表现,病人意识时清时昏,脉象也乱。”

“血压掉下来了,强心药剂量怎么定?”

“谁敢定?这是秦副司令!”

门外的干部一个个脸色发紧。

陆征远站在病房门边,拳头抵在裤缝旁,背挺得笔直,却没有进去催。

苏婉清站在走廊尽头,手里的饭盒早凉了,她想往前送,被警卫拦住。

“同志,里面会诊,不能进。”

“我是陆团长家属,首长昨晚就没吃好,我送点热汤。”

“不能进。”

苏婉清脸上的笑差点挂不住,又低声问。

“那陆团长呢?我找他说句话。”

“陆团长在等医生意见。”

锦鱼站在楼梯阴影里,听见病房里有人压着急。

“再拖不超过四个小时。”

另一个人接上。

“别说四个小时,心率再掉一次,抢救都来不及。”

“那你用药?”

“病因不明,药上去出问题,谁负责?”

一阵沉默后,刘军医的声音哑了。

“老首长年轻时左胸挨过弹片,后来取出来了没有?”

保健医生答得快。

“取过,但伤口附近一直怕冷,阴雨天会疼。”

“那旧伤会不会牵着心脉?”

“这话怎么写进病历?西医检查没证据。”

“中医呢?”

“军区现在谁敢给首长扎针?扎错了,命就没了。”

锦鱼的手指按住衣襟,指腹下的针包薄薄一片。

左胸旧伤,胃脘上逆,胸闷肢痉,舌未见而唇紫,心包经受阻,肝经逆乱,厥阴夹真心痛。

不是普通胃病。

也不能按心梗硬压。

气血堵在旧伤与胸膈之间,越用错药,越乱。

陆承安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出来,站在她身后,小声问。

“妹妹,你冷吗?你的手在抖。”

锦鱼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小小的手指瘦,指节还不够有力,昨晚磨过的短针藏在布包里,真正能破局的只有那根细钢针。

她把手握起来。

“不冷。”

陆承安眼眶红了。

“秦爷爷会死吗?”

锦鱼抬头,望向卫生所紧闭的门。

“不让他死。”

陆承安没听清。

“妹妹,你说什么?”

锦鱼把贴身针包攥紧,转身往楼下走,奶音轻轻,却没有退。

“爸爸,鱼儿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