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2章 首长突发(1 / 2)冷面军爹追三条街:闺女叫声爹首页

“不行。”

苏婉清一把按住门框,披在肩上的外衣滑下去,她也没顾,只把锦鱼往屋里推了推。

“首长身边有保健医生,有刘军医,还有你爸,你一个小孩子跑过去做什么?添乱吗?”

锦鱼扶住门边,小脚踩在冰凉地上,棉袄里那只旧布针包贴着肋骨,硌得她清醒。

“鱼儿不添乱,鱼儿就看看。”

“看也不行。”

苏婉清把声音放软,手却拦得严实。

“锦鱼,阿姨知道你担心,可首长出了事,外头全是警卫,你过去吓着了怎么办?再让人说陆家孩子没规矩,你爸爸也难做。”

陆征远已经扣好皮带,听见门口的动静,回头看了一眼。

“回去睡。”

锦鱼仰起脸。

“爸爸,秦爷爷胸口闷,是不是比肚肚疼还难受?”

陆征远系扣子的手停在领口,目光落到她脸上。

苏婉清立刻接话。

“她白天听见几句闲话,就记在心里了,孩子脑子里装不住事,越说越吓人。”

警卫员站在门外,额头上带着汗。

“陆团长,车在楼下等着,保健医生说先按胃痉挛处理,刘军医也过去了。”

陆征远收回视线,拿起军帽。

“看好孩子。”

“你放心。”

苏婉清应得快,等陆征远一走,门栓便落了下去。

锦鱼站在门里,听着楼道脚步往下急赶,指尖摸到棉袄内侧的针包,又慢慢放开。

苏婉清低头看她,笑得仍旧周全。

“你看,你爸爸都说了,让你睡觉。”

锦鱼垂下眼。

“鱼儿听话。”

“这才乖。”

苏婉清替她掖了掖衣襟,手指在棉袄边沿碰了一下,没摸到什么,又收回去。

“明天不要到处跑,院里要是问起首长的事,你就说不知道。”

锦鱼点头。

“鱼儿不知道。”

这一夜,招待所那边的车灯来回扫过楼下,值班室电话响了又停,停了又响。

锦鱼没睡,坐在小床上,把呼吸压得细,热意从小腹绕到指尖,又一点点收回来。

天亮时,陆征远没有回来。

苏婉清早早换了列宁装,头发梳得齐整,手里拎着搪瓷缸和一只饭盒,临出门前又看向锦鱼。

“你在家待着,承安也别乱跑。”

陆承安揉着眼睛。

“妈妈,秦爷爷好点了吗?”

苏婉清把饭盒盖扣紧。

“首长有医生看着,小孩子别问。”

陆雅琴穿着昨天那条红裙子,裙角已经压出褶,脸上没了得意。

“妈,首长要是病了,爸爸还能升副师吗?”

苏婉清正在拿围巾的手停住,转头看她。

“这种话不许说。”

陆雅琴吓得闭嘴。

锦鱼坐在小板凳上,低头给陆承安的木头枪重新缠布带。

苏婉清看了她一眼。

“锦鱼也记住,外面问什么都不要乱答。”

锦鱼奶声应。

“鱼儿记住。”

苏婉清走后,家属院的风声都变了。

楼下军嫂们没人再大声说笑,端着盆路过时脚步也轻,赵太太坐在门口,拐杖点了点地。

“昨晚折腾到天亮,怕是不轻。”

“听说缓过来了?”

“缓是缓了,可今早还要看演习,秦老首长那脾气,谁劝得住?”

“都胸口闷了,还看演习?”

“人家打仗打出来的,哪肯因为胃疼躺床上。”

陆承安趴在窗边,压着嗓子喊。

“妹妹,他们说秦爷爷还去演习场。”

锦鱼把布带收紧。

“承安,别把头伸出去。”

“你说秦爷爷会不会再疼?”

锦鱼拿剪刀剪掉线头,眼尾扫过楼下匆匆跑过的通信员。

“会。”

陆承安愣住。

“妹妹?”

锦鱼把木头枪递给他。

“别去人多的地方。”

上午的演习场在西边,隔着家属院还能听见口令和炮仗似的模拟声。

临近晌午,训练场方向忽然乱了。

先是汽车喇叭急促响起,接着两名警卫沿着路飞奔进卫生所,卫生所门被推开,刘军医穿着白大褂跑出来,扣子都没扣齐。

楼下有人喊。

“让开!担架来了!”

锦鱼跑到楼道口,只见两名战士抬着担架冲进院子,担架上盖着军大衣,秦铁山的手从大衣边垂下来,手背绷着青筋,指头还在抽。

陆征远跟在旁边,脸色沉得吓人。

保健医生边跑边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