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章 值班室电话(1 / 2)冷面军爹追三条街:闺女叫声爹首页

“叔叔,车车进去了,鱼儿也想进去。”

年轻哨兵被她喊得心口发堵,却还是把枪带往肩上扶了扶。

“不行,小朋友,军区不能乱进。”

锦鱼坐在石墩边,小手捏着布包带子,乖得没再往前挪。

“那鱼儿等。”

卡车停在门口验件,后头又来了三个挎菜篮的军嫂,其中一个牵着两个孩子,孩子跑得快,哨兵刚转头提醒别靠车,岗亭里的电话又响起来。

门口乱了。

锦鱼低头把布包抱紧,趁牵孩子的军嫂从身边经过,小身子贴着菜篮阴影钻过去,脚步轻得没有踩响石子。

军嫂回头只顾喊自家孩子。

“小宝,别摸车轮子,手不要了?”

哨兵正在登记车牌。

“证件拿出来,后车等等。”

锦鱼跟着一群人进了门,过铁门时,红星在头顶压下来,门轴转动的声响擦过耳边。

她没跑,跑会招眼。

她抱着布包,学着前头孩子的步子往里走,遇到转弯就往梧桐树影下靠。

军区大院比门外看着更宽,水泥路干净,路边白墙红标语,一排排家属楼整齐排着,操场方向传来口令声和跑步声。

“谁家的小姑娘?”

一个提着菜的军嫂从侧边过来,打量她满身尘土。

锦鱼立刻仰脸笑。

“姨姨,我找爸爸。”

军嫂问。

“你爸爸住哪栋?”

锦鱼把烟盒纸拿出来,只露出上头某师某团几个字。

“叔叔说往那边。”

军嫂看她小,没多想,抬手指路。

“团部值班室在前头,别往操场跑,训练场不让小孩进。”

锦鱼甜甜应。

“谢谢姨姨。”

走过家属区,她的脚底越来越疼,布鞋里水泡磨破了一点,湿热的疼从脚心往上钻。

她咬住半块红薯干,靠着咀嚼把疼意按下去,眼睛一直扫着路牌和门牌。

团部。

值班室。

陆征远。

只要电话打出去,这趟路就算闯到门槛上了。

“站住。”

身后传来年轻男人的声音,带着巡逻兵特有的警觉。

锦鱼停下,慢吞吞回头。

一个背枪的士兵走过来,视线落在她破布包和磨破的小鞋上。

“哪家的孩子?怎么一个人在这儿?”

锦鱼眨眼。

“叔叔,鱼儿找爸爸。”

士兵没被糊弄,蹲下身,手没有碰她,只挡住她往前走的路。

“爸爸叫什么?住哪栋?妈妈叫什么?”

锦鱼从布包里取出信和照片。

“爸爸叫陆征远,妈妈叫月荷,外婆叫陈秀兰。”

士兵原本要接照片的手停在半路,听到陆征远三个字,脸上的神色变了。

“陆团长?”

锦鱼把照片往前递。

“叔叔认识爸爸?”

士兵接过照片,看完后把信封也展开,眉头越锁越紧。

“你跟我去值班室。”

锦鱼没有挣扎,反而乖乖伸出小手。

“叔叔牵,鱼儿脚疼。”

士兵低头看见她鞋边磨出的血印,嘴里那句谁带你进来的没能说出口,只把她抱起来,步子加快往值班室走。

值班室里有三个人,一个在抄文件,一个在擦电话机,一个靠窗喝水。

巡逻兵抱着锦鱼进门,屋里三道视线全落过来。

“刘志,你抱谁家孩子?”

刘志把锦鱼放到长椅上,把照片和信放到桌上。

“她说找陆团长。”

抄文件的士兵笔尖停在纸上。

“找谁?”

锦鱼坐在长椅边,两条小短腿够不着地,晃了一下又乖乖收住。

“找爸爸。”

屋里安静得只剩电话机里轻微的电流声。

擦电话机的老兵拿起照片,看见背面月荷留念几个字,脸色慢慢收紧。

“这事不能乱说。”

刘志压着脾气。

“她一个娃娃从外头摸进来,脚都磨出血了,还带着陆团长三年前的信,能是乱说?”

抄文件的士兵看向锦鱼。

“小姑娘,你知道陆团长现在在哪里吗?”

锦鱼摇头。

“鱼儿不知道,鱼儿只知道爸爸当兵,外婆病病,鱼儿要找爸爸带外婆看病。”

老兵把照片放回桌上,问得谨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