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着里,于莉嫁给了阎解成,精明能干,算盘打得门清,最后还自己开饭馆当了老板。这女人要是嫁给何雨柱,绝对能把何雨柱管得服服帖帖,还能帮着把家里日子过得红火。
陈安端起茶缸喝了一口水。
等自己结完婚,就去把阎解成的墙角挖了,给这傻外甥把婚事定下来。
下午,日头偏西。
李云龙一行人走到胡同口。
“小安子,你这几天安心在厂里上班。”李云龙拉开车门,回头嘱咐,“有什么事,直接去军区找老子。”
陈安点头应下。
魏和尚摸着溜圆的肚子钻进副驾驶。两辆吉普车启动,开出胡同。
天色暗下来。四合院里各家各户亮起了昏黄的灯。
前院和中院热闹得很。不少人端着饭碗,蹲在屋檐底下交头接耳。
“听说了没?易中海这次是真栽了。”
“能不栽吗?吞了人家一千多块钱!公安都上门把钱抄走了。一大妈在屋里哭了一下午,连灯都没敢开。”
“活该!平时装得道貌岸然的,背地里全是男盗女娼的腌臜事!”
邻居们议论纷纷,声音传得老远。
就在这时,四合院的大铁门被人用力推开。
王主任沉着脸,带着两个街道办干事,大步流星地走进来。
院里的人看见王主任,全都闭了嘴,纷纷站直身子打招呼。
王主任根本没搭理他们,脚步不停,直奔后院。
她今天去区里开会,被区里的领导当众点名批评,背了个警告处分。原因无他,就是因为这95号院里的肮脏事被上面知道了!
王主任走过中院,看了一眼紧闭大门的易家,又看了一眼亮着灯的东跨院。
她心里清楚得很。东跨院那个新来的陈安,连军区司令都能请来站台,这背景大得吓人。
这种人,她一个小小的街道办主任惹不起。
但后院那个老东西,她今天必须收拾干净。
王主任走到后院聋老太太的屋门前,连门都没敲,抬手推开房门。
聋老太太正坐在炕上,手里捧着个缺了口的粗瓷碗喝粥。见王主任带人闯进来,老太太手一哆嗦,粥洒在了被子上。
“王主任,大晚上的,这是干什么?”聋老太太干瘪的嘴唇动了动。
王主任站在炕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