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3章 邮局查账(2 / 2)四合院:开局打得傻柱叫舅舅首页

女营业员点点头,转身走到后面的铁皮档案柜前,拉开抽屉,翻找着交道口这片区域的汇款存根。

大厅里很安静,只有纸张翻动的沙沙声。

过了五六分钟,女营业员关上抽屉,走回窗口。

“陈科长,我把这几年的底账全翻了。保定那边没有寄给何雨柱和何雨水的汇款,一笔都没有。”

陈安双手撑在柜台沿上,指节敲了敲木台面。

何大清当年跟寡妇跑去保定,不管怎么说也是轧钢厂的老职工,何雨柱两兄妹更是他的亲骨肉。就算他再没良心,也不可能一分钱不留。

既然没寄给何雨柱,那就只能是寄给了别人。当时何雨柱还是个半大小子,谁在院子里一手遮天?

“同志,麻烦你再帮我查一个人。”陈安看着营业员的眼睛,“同一个收件地址,95号院。收件人查易中海。寄件人还是保定。”

女营业员面露难色。

“陈科长,这……要是查别人的私人汇款,按规定得有派出所的协查通报才行。”女营业员回绝道。

陈安没多费口舌,直接从内兜里掏出自己转业时的那本军官证,放在柜台上推了过去。

“我怀疑95号院的易中海,长期非法截留我外甥的抚养费。我现在以退伍军人的身份,请求邮电局协助查证。”陈安的嗓音透着一股硬气。

女营业员看到那鲜红的钢印和功劳簿上的军功章,哪还敢拦。

“您稍等,我这就去查!”女营业员赶紧转身,叫来旁边的同事一起帮忙翻找。

这次找的时间长了不少。

十多分钟后,女营业员手里拿着厚厚一沓泛黄的汇款单存根,快步走了回来。

“陈科长,查到了!”女营业员把存根放在柜台上,翻开第一页,“从一九五一年四月开始,保定那边每个月都会给95号院的易中海寄一笔汇款。寄件人叫何大清。”

陈安没去翻那些单子,直接开口问:“每个月汇多少?”

“十五块钱。”女营业员指着单子上的数字,“一直到上个月,每个月都没断过。总共汇了六十五个月。”

陈安在脑子里算了一笔账。

每个月十五块,六十五个月,加起来将近一千块钱。

一九五一年,何雨水才五岁,正是最需要营养长身体的时候。何雨柱一个人在食堂当学徒,没少受苦。

这易中海每个月拿着何大清寄来的一大笔抚养费,一分钱没给何家兄妹花过,全揣进了自己的腰包。反过来,他还拿着这笔本就属于何雨柱的钱,偶尔给何雨柱买个两分钱的杂面窝头,就让何雨柱对他感恩戴德,认贼作父!

这算盘打得,整个四九城都找不出第二个这么黑心的。

“这些汇款单,全被易中海取走了?”陈安追问。

女营业员翻着底账,指着每一张单子右下角的签名:“对,全取走了。您看,这上面每一笔都有易中海的本人签字,还有他盖的私章,手续全是全的。”

证据确凿。

易中海截留抚养费,数额巨大,这已经是实打实的诈骗和侵占财产。

陈安把工作证收好,看着女营业员:“同志,我要拿这些存根去派出所报案。”

女营业员连连摆手:“陈科长,底账我们邮局得留档,原件不能给您拿走。这坏了规矩,我们没法交差。”

“原件留下。”陈安提出方案,“麻烦你拿邮局的信纸,把这六十五个月的汇款记录给我列个明细。写清楚汇款人是何大清,收款人是易中海,每个月十五块。最后在下面盖上你们邮电局的公章。”

女营业员松了口气,这个要求合情合理。

她拿出公用信纸,拿起钢笔,照着存根一笔一笔地抄录起来。

足足写了两大页纸。

写完后,女营业员仔细核对了一遍无误,转身拿出邮局的红印泥,在两页纸的右下角,重重按上了交道口邮电局的红色公章。

“陈科长,您收好。”女营业员把证明文件递出窗口。

陈安伸手接过这两页纸,纸张在手里轻飘飘的,分量却足以压死一头骆驼。

他把文件折叠整齐,小心地贴身揣进衣服的口袋里。

从邮局大门出来,阳光还有些刺眼。

陈安抬手摸了摸鼓囊囊的内兜,走下台阶。

易中海,这次看你到底死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