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拿毛巾擦着手,抓了抓后脑勺。他回想这几年自己从食堂带回来的网兜饭盒,全端进了后院,自己妹子饿得皮包骨头,心里一阵窝火。
“二大爷,这几年隔三差五就端去饭盒,里面装的都是肉菜,还有过年过节给的白面馒头。我哪能记得清到底送了多少次?”何雨柱算不清楚账,“算不出来了,您就随便记个数吧。”
刘海中大手一挥,拍板定音:“你送的次数最多,肯定不能吃亏。直接记十块钱!”
阎埠贵翻开记事本,拿起算盘拨打两下,拿着钢笔在上面刷刷写下数字:“何家,退赔十元整。”
记完何家,刘海中转头看向站在屋檐下直躲的许大茂。
“大茂,你给聋老太送了多少东西?”刘海中追问。
许大茂一听这话,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双手连连摆动,往后退了两步,生怕沾上关系。
“二大爷,您可别扯上我!”许大茂扯开嗓门,“我怎么可能送她吃的?那聋老太在院子里一直骂我是坏种,见着我就拿拐杖要打我。她偏心眼偏到家了,我躲她还来不及呢,哪有闲钱给她买吃的!”
刘海中点点头:“行,没送就行。陈科长,那我们去其他家统计去了。”
两人转身退出东跨院。阎埠贵一边走一边拿钢笔点着本子算账,盘算着易中海这次要大出血。
何雨水跑过去关上门,插上门闩。
开饭。四个人围坐在一起,把何雨柱的作品,吃得干干净净。
吃饱喝足,何雨柱站起身准备收拾桌子上的空盘子。许大茂眼疾手快,一把抢过何雨柱手里的碗筷。
“柱哥,你歇着!”许大茂抱着碗筷就往水池边走。
何雨柱伸着手:“大茂,你这干嘛呢?”
许大茂一边拧开水龙头,一边回话:“食材是陈叔提供的,菜是柱哥你做的。我在这白吃白喝,洗个碗怎么了?谁也别跟我抢,这是我该干的活!”
收拾完毕,何家兄妹和许大茂各自回了家。
陈安端着搪瓷盆洗漱完。脱下外套,他躺在床铺上。双眼闭合,意识沉入脑海中的四合院,跟着五位大佬学技能去了。
夜色渐深。中院易家中,灯光昏暗。
一大妈坐在床沿边,双手绞着手帕,眼泪不住地往下掉。她看着坐在椅子上抽闷烟的易中海,出声抱怨。
“老易,我当初就让你别管贾家那摊子破事,你非要管!现在好了吧?老脸都丢尽了!”一大妈越说越委屈,“管事大爷的身份没了,还得退钱,咱们这大半辈子的好名声全毁了!”
易中海掐灭手里的烟头,长长叹了口气。
“别抱怨了。街道办的处罚都定下来了,抱怨有什么用?”易中海声音透着无力,“早点睡,明天还要去打扫厕所呢。”
对门的贾家单间里,同样不得安宁。
贾张氏坐在地上,双手拍打着大腿,闹腾个不停。
“我不去!那厕所臭气熏天,凭什么让我去扫!”贾张氏转头盯着坐在炕沿边抹眼泪的秦淮茹,“淮茹!明天早上你去,你替我去扫那个女厕所!我是长辈,你得替我尽孝!”
秦淮茹双手捧着肚子,满脸委屈却不敢回嘴。
躺在炕上的贾东旭撑起上半身,直接泼了一盆冷水。
“妈,你别闹了行不行!”贾东旭指着秦淮茹的肚子,“淮茹现在怀着孩子,身子重。那公厕地上全是泥水,滑得很。万一去扫厕所摔一跤动了胎气......”
贾东旭把头往枕头上一砸:“这活谁也替不了,明天你自己去!”
听到这话,贾张氏张大嘴巴,干嚎声卡在喉咙里,彻底没了脾气,只能认命。
何雨柱也早早躺在床上打起了呼噜,丝毫不在意明天他要面对的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