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面如死灰,瘫坐在地。
“责令易中海,三天之内,写一份深刻的检讨书,贴在院子大门外公示。同时,把这些年向住户收缴的‘孝敬物资’,折合成现钱,挨家挨户退还!”
“三天后街道办派人查验,要是差了一分钱,或者有一户没退到位,我就直接报公安抓人!”
院里响起一片叫好声。
许大茂拍着巴掌喊得最响:“王主任英明!街道办英明!”
刘海中两手互搓,两只小眼睛眯成一条缝,脑子里盘算着自己家能分回多少钱。
王主任说完易中海,转头看向聋老太太。
“老太太。”王主任语气转冷,没了刚进院时的客气,“念在您早年给街道提供过线索的份上,五保户待遇给您保留。但从今往后,您在后院老老实实待着。”
“要是再让我听到您倚老卖老、配合别人糊弄群众,您的补贴我就直接停了,把您送去郊区的养老院!”
聋老太太吓破了胆。郊区养老院哪有这四合院里有人伺候着舒坦。
她连连点头,颤颤巍巍站起身。
“王主任,老婆子知道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说完,聋老太太灰溜溜顺着墙根挪回后院,全程连头都没敢抬,更别提去看地上的易中海。
王主任走到陈安面前,主动伸出手。
“陈科长,今天让你受委屈了。”王主任语气恢复温和,“以后在这院里,谁要是再敢刁难你,你直接去街道办找我。”
陈安伸手相握:“麻烦王主任跑这一趟。按规矩办,我没意见。”
这件事王主任虽然有捂盖子的嫌疑,但是不知道下一个雷她捂不捂得住!!
王主任点点头,带着几名干事转身出了四合院大门。
街道办的人一走,中院里的气氛变了。
几十号邻居的目光全集中在陈安身上。
刘海中换上笑脸,挺着肚子走到陈安跟前。
“陈科长。”刘海中弯下腰,摆出大院新掌事人的姿态,“天也不早了,您早点回屋歇着。院里剩下的事交给我跟老阎,保证给您办得妥妥帖帖。”
阎埠贵也赶紧凑过来附和:“对对对,陈科长,以后有啥用得着前院的,您一句话的事。”
陈安扫了这两人一眼,这俩人也不是省油的灯。
“刘师傅,阎老师。”陈安直接用称呼划清界限,“我这人讲究井水不犯河水。别人不来招惹我,大家就是好邻居。要是还有人觉得我东跨院好说话,易中海和贾家就是下场。”
话音不高,却让在场每一个人后脊梁发凉。
刘海中和阎埠贵连连称是,乖乖让开一条道。
“回屋。”陈安丢下两个字,朝东跨院走去。
何雨柱和许大茂跟在后面。
进了东跨院,陈安把木门一关,插上门闩。
院子里,何雨水正乖巧地坐在小马扎上守着灶台洗菜。
何雨柱刚迈进门槛,整个人跟抽了筋似的,一屁股瘫在石锁上。
他双手使劲扒拉着短发,眼珠子通红,狠狠抽了自己一个嘴巴子。
“啪”的一声脆响。
“小舅……”何雨柱嗓子嘶哑,眼眶里憋着水光,“我他妈就是个纯种的大傻子!被人家卖了,还天天乐呵呵地给人送肉吃!”
陈安拉过一把木椅坐下。
“现在看明白,还不算晚。”陈安语气平和下来,“人这一辈子,不怕吃亏,就怕吃了亏连谁坑的你都不明白。”
许大茂在旁边接茬:“柱哥,你以前就是太信易中海那老帮菜了。以后你跟着陈叔学,把那股混不吝的劲用在正道上,这院里谁还能坑你?”
何雨柱抬起头,透着一股狠劲,重重点头。
“小舅,大茂说得对。以后在这院里,我就认您一个长辈!易中海、贾家,还有后院那老太太,以后要是再敢跟我套近乎,我直接拿大扫帚轰他们出去!”
何雨柱也早早躺在床上打起了呼噜,丝毫不在意明天他要面对的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