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5章 怕,还是期待(1 / 2)因为太缺爱,所以就全写病娇文了首页

周六,沈默在图书馆从下午两点待到闭馆。她没来。

他在靠窗第二个位置坐着,面前摊着第48章的修改稿,但改了几行就改不下去了。

抬头看了几次斜对面的桌子,空着。

桌上只有图书馆配的台灯,墨绿色灯罩,落了一层薄灰。

下午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打在空椅子上。

三点。

他起来去心理学专区转了一圈。

书架间没有人。

那本深蓝色封面的书还在,他抽出来翻了翻,又塞回去。

四点。

他回到座位上继续改稿。

四点半。

斜对面还是空的。

他开始想她是不是周六有事,可能去市区了,可能回父母那了 也可能只是今天不想来图书馆。

图书馆又不是必修课,没人规定周末必须来。

六点,闭馆广播响了。

他把笔记本合上,走出了图书馆。门口的风比平时大,吹得树叶哗哗响。

他站在台阶上,手插在口袋里。

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他不知道她会不会来。

没有她的课表,没有她的联系方式,没有任何约定。

他只是在等她。

而等一个没有约定的人,是没有立场失望的。

周日他本来打算在公寓写一天。

早上洗了衣服,把积了一周的碗全洗了,给绿萝浇了水。

坐回电脑前写了几百字,写不下去。

中午吃泡面的时候他打开手机,翻到夜莺的私信窗口。

昨晚夜莺留了言…“第48章的路口等了多久才写的?”他回:“等了一整天。”夜莺秒回:“今天周日。你一般不更新。”

“对。今天不更。”

“那你在干嘛。”

“洗衣服,洗碗,写了一点。写不下去。”

“卡文了?”

沈默想了想。

不是卡文。

第49章的剧情他脑子里有...女主周六没去图书馆,男主在图书馆等了一下午。

她没来。

他回去之后翻开那本她上次借过的《边缘型人格障碍的认知治疗》,在扉页上看到一行铅笔字。

不是印刷的英文……是手写的,很小的字。

他认出了她的笔迹。

她在这本书里写了一句只有她自己能懂的话。

他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看。

剧情是清楚的,但他写不下去。

因为他今天刚等了整个下午。

他知道男主那一下午是什么感觉。他打字:“不是卡文,是写到一个地方,觉得太像了。”

“太像什么。”

“太像我自己。”

夜莺停了一会儿。然后发了一句:“第48章的女主也在路口等他,她也不知道他会不会来。她说服自己:他不来也没关系,没有约定就不算爽约。但她还是在路口站了二十分钟。裙子口袋被她攥出了印子。”

沈默看着这段话。攥口袋...他没写这个细节。

但夜莺说的是对的。

女主在路口等他的时候,手在口袋里攥着。

不是攥拳头,是攥着口袋的内衬。

布料被捏皱了,松开之后还有印子。

这个细节他没写,但夜莺帮他补上了。他打字:“你怎么知道她攥了口袋。”

“因为我也会。”

他看着这四个字,把泡面碗推开。

打字:“我现在写男主发现她在书里写的那句话。但还没想好她写的是什么。”

“你觉得她会写什么。”

“不是表白。她不会写那么直白的东西。”

“对。她会写只有自己看得懂的那种。

比如‘周二下午三点,这本书被翻到第237页’。他看不懂,但那是她第一次在图书馆看他从书架空隙里抬头的那天。

她记住了,写在书里,等他发现。”

沈默看着这段话,没有马上回复。

不是不知道怎么回。

是他忽然觉得夜莺不是在帮他分析女主。

她是在替女主说话,用的是第一人称的思维方式。

他知道这是她的习惯...从第一章开始,她每次讨论女主的时候都不是用旁观者的语气,是往里走的、感同身受的那种。

他不是第一次注意到这个。

但今天,他手里有一整个下午的空等,心里有一点点说不清楚的闷,看到这几行字,忽然想问一句很久没问的话。

他打字:“夜莺,你是不是认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