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9章 龚秀云家的家宴(2 / 2)故乡情色首页

龚秀云的爸爸去屋子里拿出两瓶酒。是那种河南本省产的宋河粮液,也算是比较不错的酒了。

龚秀云说:“爸爸,今天高兴喝好酒吧,就喝学武拿的茅台吧。”

龚秀云的爸爸听了脸上就是一抽,有点心疼舍不得。

龚秀雪也满脸期待的看着她爸爸。她也是只闻其名。也没见过茅台酒。

张学武看着这俩姊妹期待的神情,又看着她们爸爸肉痛的神色,就微笑着说:“叔,那就喝茅台吧,我还有几瓶,等过两天抽空我再过来送你两瓶。”

龚秀云的爸爸这才说:“那就喝一瓶,都尝尝就行了。”然后走到里屋,从那礼品手提盒中小心的拿出一瓶回到餐桌前。

这个酒是纯白色瓷瓶子装的,瓶口还缠着一截红绸,看着非常高档。

龚秀云的父亲说:“听说就这种空瓶子就很多人收购的,能卖到好几十块钱呢。”

龚秀云打趣道:“爸爸,那等喝完了,你把空瓶子卖了,还能再买好几瓶宋河呢。”

龚秀云的父亲摇摇头说:“傻丫头,也就你会败家,谁会傻到去卖空瓶子啊,都抢着收藏呢。我才不舍得卖呢。”

众人都哈哈大笑,气氛相当的好。

龚秀云抢着给大家倒酒,因张学武还要开车,就说自己只喝两杯,龚秀云也赞同,毕竟贺畅那次差点丢掉性命,就是因为他请的开车的司机师傅就是喝了酒开车出的事故的,龚秀云事后也听说了的。

龚秀云父母和姐姐他们看龚秀云郑重其事的也不让张学武多喝,因此也没再勉强,他们就自己几个喝了起来。

很快一瓶酒就见了底,龚秀云的父亲喝的最多,理由是他年纪大了,喝这种酒的机会少了,他们还年轻,以后有的是机会喝,让他们几个人都忍俊不住的发笑起来,你要找就找个好点的理由啊,这么蹩脚的理由是怎么想出来的,不论年龄大小,喝这种酒的机会哪有那么容易,尤其是他们这种小地方。

龚秀云的爸爸又打开了一瓶宋河,龚秀云的姐夫李特能喝,张学武并不意外,领导身边的人,哪个不是经常陪着领导锻炼出来的,没想到龚秀云的姐姐龚秀雪也非常能喝,几个人一瓶宋河都又快喝完了,她还是脸不红,气不喘,面不改色,不像是龚秀云还没喝几杯呢,脸就像红布一样了。

龚秀云看张学武不喝酒也不好意思吃菜,就从桌子上的烟盒中抽出一支烟递给他又给他点上,免得他坐到那里尴尬。

龚秀雪看着对面这个第一次见面的年轻人,感觉有点不可思议,虽然她从自己妹妹口中不止一次听说过张学武。可见面却是第一次,尤其是这一年多来,社会上传闻中的张学武是个年少多金,风度特优雅,但城府特别深的人,传闻中张学武几乎足不出户,每天在办公室里就运筹帷幄,指挥着手下创立一个又一个的分公司,还都是挣大钱的项目。传闻中张学武每天都是微笑着,从来没有一个人能看出他的情绪变化的。

从今天第一次接触看来,传闻有时候也并不是全部是真的,年少多金,风度优雅是真的,每天在办公室就运筹帷幄也不完全是真的,从张学武和龚秀云的口中,他们才知道几乎每一个项目,每一个分公司,几乎都是张学武亲力亲为自己跑下来的,不过都是在外地,因此人们都不知道,说情绪几乎没变化也当不得真,张学武有时候缅腆的像一个大男孩,有时候又成熟的可怕,在聊天中,有些事情的见解堪称精僻。观察事物又细致入微,能从很多小细节上发现事物的本质,又善于捕捉把握人心,但又不锋芒外露,给人一种难以抗拒但又不感觉威胁的感觉。龚秀雪暗暗赞叹自己的妹妹眼光真是绝对牛,换成哪一个姑娘也绝对会倾心这种人。

李特一整场都很少说话,偶尔说上几句也会看一下龚秀雪的脸色,从聊天中张学武知道上次一个分场换场长,李特没被选上,说是另一个背后有背景的人当上了一分场的场长,不过张学武从今天接触他来看,没当上一分场的场长,不光光是背后背景的原因,以张学武的眼光来看,还是他自身的问题,谨慎有余,能力不足,领会领导精神,下传领导命令可能他做的不会出错,但管理一个团队,带领一个团队能力不行,没有锋芒,没有开创力,服不了众,不能进取,就算当了分场长,也只是场部的传声筒而己。并且看这情况,在自己家里他大概也是这种情况。在单位,在家里都是这种看脸色说话,时间长了自己就主动失去了锐气了。从张学武的直觉上发现,龚秀雪看着文静,实则比他强势的多。

而龚秀云的爸爸龚长明则是越来越喜欢张学武了,年前二十八那天送龚秀云回来简单谈了一会就发现张学武学识渊博,思维敏捷。今天在聊天中更是发现张学武能通过一点小小的事情延伸成一个大项目,并且说出理由让人绝对信服,比如刚才在聊天中龚长明偶然说到农场基本秋收过后就没什么事了,就属于农闲状态,生产队也就是组织一些人在地头打上一些叫“克无踪”的除草剂。是国外进口的,老百姓叫“见青杀”意思是只要一切绿色的植物都能杀死。原来是铁路上专门用于铁道上除草用的,后来农场购进一批,专门在农闲时给生产队的队员找点活干,把田地的地头,河道都打上一些,用来去除野草。

张学武立马说道:“这几年国家发展迅速,全国的城市几乎都在旧城改造。而南方的不管是城市还是乡村建了很多很多的厂子,不管是城市建设还是南方厂子的工作,都需要大批的工人,而农村种地收入太少,就比如种一亩小麦顶高产量往多了说一千斤,就按现在的粮价五毛钱一斤,才五百块钱,这是一季的收成,耗时几个月。不算人工,就光算化肥,浇地算下来,一亩地纯收入有三百块钱吗?就算家里一口人有一亩地,几个月的收成不到三百块钱,还不如农闲时去建筑队打小工一月挣的多,慢慢的,年轻人就对种地失去了兴致,都跑到城里或者南方打工去了,干上几个月就比在家里种一年挣的太多太多了,就算干六个月,每个月五百块,也挣三千块钱。顶上你种十亩小麦,如果在南方工厂干活,农忙时回来帮忙,来回一趟也得二三百块,你说他们还会回来吗?回来一趟等于小麦白种了,慢慢的就几乎中间都不回来了,过年时才有可能回来,出去一年顶上在家里三五年的收入,谁还愿意在家里啊,因此在农村的年轻人只会越来越少。导致都不愿意回来,村子里只会剩下老弱病残。让这些老弱病残像以前那样去地里翻地,种地,打药,除草,收庄稼还能行吗?肯定都干不动了,那怎么办呢,就是国家提倡的农业机械化,现在播种机有,收割机也有,化肥厂也有,唯一缺少的就是农药厂和替代人工在地里拔草的东西。叔刚刚说的叫“克无踪”的除草剂既然能杀死草,也能杀死庄稼,不适用于种有庄稼的田地里。可有没有一种只杀死野草不伤庄稼的除草剂呢?如果国外有这技术,能引进的话,我估计十年之内,农村几乎就没有青壮年了,如果现在能建一个专门生产除草剂的厂子,绝对是老百姓以后种庄稼的首选,别算全国,也别算整个北方,光算一下咱们河南,有多少土地?那需求量有多大?想不发财都难。”

张学武的一番话,把几个人都听的发呆了,仅仅闲聊中听到平时干活用的东西,就能立马联想建什么厂子,前景如何都能提前规划好,这思维也太天马行空了,但也不得说张学武分析的很有道理。

尤其是龚长明,他带着生产队几乎种半辈子地了,一年有多少收入,他心里门清,真像张学武所说的城市和南方改革需要大量工人,他也不想再种地了,别说是年轻人了,如果再像张学武所说的能生产除草剂。打上一遍,一季下来就不用管地里了,那肯定家家户都会买啊,买回了喷洒到地里就算耽误一天时间,可一季下来在外面能挣多少钱回来,谁心里没有本账啊,那肯定家家户户都会买的,就像张学武所说的,那光河南就有多少个农村家户,简直不敢想。

张学武又说:“趁这次去南方,打听一下国内有没有这种技术,先建个厂子,占住市场,不出十年绝对这些厂子建的到处都是,因此占住先机最为重要,第一可以申报专利,就可以申请专利保护,你最先投资建厂生产除草剂的配方就可能是全国独一份,第二你最先建厂,你就可以先占住市场,等别人也去建厂了,你己经把各个城市的销售点都铺设好了,那市场就是咱们说了算。”

“你还真的想又要建厂?”龚秀云惊讶的问道。

“有这想法了,我已经想过了各方面的可能,如果能找到这技术,回来就先建厂,这很重要。也算是关系到民生的项目。”张学武坚定的说道。

龚长明佩服的就是张学武这敏锐的洞察力,一件小事立马能联想能赚大钱的大项目。并且说干就干,雷厉风行。

张学武想到董镇长的父亲是浙江高官的传闻,这次过去两人要好好的联络一下感情,可以适当让董镇长找他父亲了解一下农业科研部门有没有这种研究的项目,到时候可以合作一下。

张学武越想越急着和董镇长这一块江南之行了。

这趟江南之行,注定收获不会小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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