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武,既然我兄弟介绍的,那我就跟你干了,反正我在这周围煤场装车已经干两年了,进煤、选煤、卖煤程序都很熟悉,我家里也没啥事,晚上也可以住在煤场。”
“刚哥,咱们亲兄弟明算账,你介绍一下平时各煤场看场的人一月工资多少钱?装卸工一月又能挣多少钱?”学武问道。
“这看场的吧每月都是六十块钱,装卸工不是固定工资,今天装的多了就多挣,少了就少挣,不过装卸工是一天一结,装完车就结帐,有时候一天两天也有没活的情况,因为是日结,本地好几个庄子的年青人都在抢活干,一般情况下每月到手就是一百五十六块,只要不怕累的话,和几个煤场老板关系好,能抢着多装几车的话,一个月也能挣到二百块,”贺刚说到。
张学武和大青,柳生,贺畅三人在旁边低声商量一下然后说:“这样吧,刚哥,你先在这里帮着看场子,白天负责进煤,卖煤,指挥那两个工人粉碎煤块,掺矸石。晚上就住在这里,我和他们几个轮换着中午或者傍晚过来看着,一句话,你就算是副场长,每月给你一百五十块的工资,看一月的营利情况,赚钱了再给你加,当然你如果没事的话有时间自已装车,那钱另算。你看行不行?”
“没说的,可行,小兄弟也是痛快人”刚哥憨憨的笑着说。
正说着,力哥吃完饭一步三晃的过来了,看样子中午喝了不少,嘴里叼着一根牙签,人还没到跟前就大声说道:“学武兄弟来了,考虑好了没有?没钱就先接手干吧,等有钱了再给我就行。”
张学武赶忙给力哥说:“力哥,我们商量好了,想干,不知道力哥这几天把场子盘点好了没有?需要多少钱?”
力哥一边哈着酒气一摆手的说道:“兄弟,你这个人对我脾气,昨天刚进了一车煤二百四十块钱,煤场不能空,一空就影响生意,老客户就不来了,粉碎机是我一百六十块买的,算你六十块钱吧,然后加上这小水泵,筛子、铁锨,一房子里的桌椅,木床等等杂物算你五十块钱,总共三百五十块钱,租金你自已和场地老板算就行了。”
“力哥,这咋好意思呢,别说你刚卸的煤一转手就能赚几百块,就这一堆煤矸石也不会只值五十块,还有那么多工具杂物呢。”张学武不好意思的说道。
“就这样吧,有钱你就给我钱,没钱就以后有了再给,你这小兄弟我认了,以后上了大学别忘了哥哥,从下午开始煤场是你的了”力哥大声的笑着,一摆手的说道。
张学武和大青、贺畅互相看了一眼,就数了三百五十块给了力哥,并不住的道谢力哥。力哥也不扭捏拿了钱说了一声以后有不能解决的事找他,这一带没有他解决不了的事就走了。
煤场现在属于自己的了,张学武激动的心还没平复下来,龚秀云喊道:“你们几个饿不饿啊,我都饿了”。
她一喊,大家才都觉得饿了,忙活了半天都过中午了,不饿才怪。
“今天庆祝一下,柳生,你拿上二十块钱,到附近的饭店买点卤肉和馒头。”张学武兴奋的说道。
然后张学武和大青贺畅说道,:咱们每人拿了二百块,总共是一千块钱,付给力哥三百五 ,还剩六百五十块,让龚秀云管着帐,咱们每天给刚哥留五百块钱负责拦车进煤,付装卸工的钱,每天咱三个轮换着中午和傍晚过来帮忙进煤和卖煤,另外把帐总一下回去交给龚秀云。”
大家一致同意后,就一边等着柳生,一边和刚哥了解煤场的日常情况。
等柳生买了卤肉和馒头回来以后,大家都坐在小屋子里,掰开馒头夹上卤肉大口大口的吃着,憧憬着美好的未来,没有一个嫌脏的。
等到了晚上,张学武数了五百块交给了刚哥,交待了一番,把剩下的交给了龚秀云就一块回到了学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