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学校时间还早,大青和贺畅已经到了,柳生和罗芸还没到来。
大青拉着学武走到一边,拿出一卷皮筋扎的十元票子说:“学武,这是咱两人的,四百块钱。”
学武摇了摇头说:“不用了,兄弟,我已凑够了,你只拿二百块就行了。”
大青诧异的说:“你凑够了?”
“嗯,够了,不过还是谢谢你兄弟。”
“咱们兄弟说那么多干啥,啥时候用钱了随时说。”
“嗯、 好!”张学武回答道。
一直等到快中午的时柳生和罗芸才来到学校,柳生气喘吁吁的说:“家里也没那么钱,这还是家里人一大早去借的。”
柳生的家里情况比较特殊,尽管家里也不是特别富裕,但柳生姊妹七个他是唯一的男孩,因此从小家里面娇生惯养的,尽管不支持他这么小做什么生意,让他以学习为主,但他毕竞一直在全年级学习第一名的张学武身边晃悠的,家里人也知道和一个学习尖子关系相处的好,能在学校里受到什么照顾,不光班主任时时喊着开个小灶补补课程,就是别的任课老师也另眼相看,因此处于这种原因,家里也没多说就张罗了二百块让柳生来学校了。
“不好意思啊,张学武,我家里不同意给我拿钱,说一个小女生做什么生意,好好上学就行了。”罗芸红着脸捏着衣服的下摆,低着头难为情的说道。
“没关系,每个家里情况不同,你又是一个女生,家里不同意也正常。”张学武赶紧劝慰道。
大青也说到:“没事、没事、你不掺和着开煤场,咱们还是好同学”
几个人都劝着罗芸,才让罗芸脸色好一点了。
贺畅说:“那走吧,正好中午吃饭的时煤场里好找人,我堂哥今天还在煤场干活”
几个人骑着车到了煤厂,贺畅去找他堂哥去了,众人就在煤场随便看了起来,龚秀云和罗芸都是第一次来到煤场,看啥都稀奇,就是觉得脏乎乎的,就说:“以后我可不来了啊,赚钱了给我分红就行了。”
大青笑呵呵的打趣道:“那肯定的,你就是不来学武也不会少了你的。”
众人在说笑中,贺畅带了一个人过来了,大概有三十多岁,留着寸头,脸上黑红黑红的,除了看到牙齿是白的,脸上都一个色,穿着一件黑色的棉袄,手掌也是黑乎乎的,一双明亮的大眼睛,但却露着一脸憨相,一说话先笑。
“这就是学武吧,我叫贺刚,听我兄弟贺畅说过你。学校里的尖子生,为人又仗义,是我兄弟的好朋友。”
“哦,刚哥,我是学武”学武赶忙回答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