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0章 偶遇马车天母设局。(1 / 2)灵香云躯!首页

婆婆扶着知意的身体,慢慢坐了进去,让药水与身体接触,浸泡。

一股药水暖意让知意全身放松,痛感全部消失。

婆婆拿着毛巾帮他擦拭身体。

后背的火红的金凤凰图腾闪耀着。

知意轻轻说“婆婆,你不要担心,金凤凰是我的本命体。”

婆婆笑着说“没事的,本命体就本命体。”

知意静静的发呆“婆婆,为什么老天爷非要让我遇见这种男人?我讨厌他,是他害我成这样的”

婆婆接着道出“知意你的灵躯是天生凤凰本源,肌理、灵气、命格都远超普通仙子,你的命格与宿命相牵,三界唯有他能与你相配。”

知意转过身去面对婆婆“那么,就没有什么办法可以改变事实吗?”

婆婆又边擦边说“唉!无法改变事实”

知意摇摇头“不行,我无法原谅不了他。”

过一会,婆婆说着“你先泡一个时辰,过后,婆婆再回来帮你上药膏。”

知意点点头“那行吧!婆婆去忙吧。”

知意看着婆婆缓缓走出去,把门关上。

依靠在木桶上的她,被雾气围绕。

弥漫着沁人心间的茉莉花香味...

闭上眼睛,感觉身体伤疤正以加快的速度慢慢愈合。

她笑了笑,就放心的安然养神。

温暖的药水让她的皮肤变得通体舒坦,紧绷的神经也渐渐松弛下来,同时也让她的皮肤变得光洁,散发着柔和的光泽。

知意又惊恐的睁开眼睛,看着面前,确定无一人。

拍了拍胸口,安慰“还好没有人在,好惊险,还是快点出去吧!热死人了。”

虽然现在是夏天晚上,但是一直泡在水里面,还是不舒服。

殿内幽寂,玄色玉台之上,通天镜流转着朦胧清光,将暖屋中的景象分毫不差地映现出来。

镜子前,夏知意微微垂首,面颊染着浅浅羞意,眉眼柔婉似水,每一个细微神态都撩人心弦。

当着苏婆婆的面,她抬手缓缓褪去外衫。

这一幕落入帝君眼中,他喉结狠狠滚动,指节攥得发白,青筋在腕间隐隐凸起。

翻涌的情绪与压抑的怒火交织在一起,在胸腔里肆意冲撞,他死死按着那翻涌的心绪。

“知意……夏知意。”

他语声低沉沙哑,带着几分隐忍的偏执,“无论往后世事如何变迁,我都绝不会放手。”

指尖迟迟没有移开,目光牢牢锁在镜中人身影上,偌大的九重天宫,此刻唯有镜里的那抹身影,是他心之所系。

凌霄宝殿…………

突然一个声音打破常规,让帝君未料之中。

通报的仙官高高在上的声音“天母驾到...,”

殿内气氛陡然一凝。

他离开通天镜,来到这里。.

帝君端坐于九龙宝座之上,眉宇间本带着一丝批阅奏折后的疲惫,闻言,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眸骤然一抬,闪过一丝极快的讶异。

“天母?”

这位早已不问三界俗事,久居西天瑶池的长辈,怎会无缘无故,突然驾临凌霄宝殿?

而且是以如此“突然”的方式。

连通报的仙官都未及上前,那威严而略显苍老的声音便已穿透了层层殿宇,直接响彻在众仙耳畔。

帝君放下手中的玉笔,指尖在微凉的白玉奏章上轻轻一顿。

他周身那股浑然天成的帝王威仪不自觉地收敛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难辨的神色。

是意外,是疑惑,或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宣。”

只一个字,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帝君的声音依旧平稳,但熟悉他的仙官都能听出其中一丝微澜。

天母突然的到来,本身就是最大的“非疑问。”

她这突如其来的驾临,所为何事?

是为了近日三界中那场若隐若现的异动,还是……另有他故?

真的叫做,无事不登三宝殿,登门必有紧要事。

帝君微微挺直了脊背,目光投向殿外那道由霞光与祥云簇拥着的身影,心中快速盘算起来。

殿外霞光万道,祥云缭绕,一道身影在其中若隐若现,虽未看清面容,那股威仪却已如实质般压进殿来。

帝君微微挺直了脊背,目光投向殿外那道由霞光与祥云簇拥着的身影,心中快速盘算起来。

“天母……”他唇齿轻启,无声念出这两个字,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澜。

他执掌天宫亿万年,早已练就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定力。

只是天母久居九天之上,轻易不问世事,今日却如此大张旗鼓地驾临,绝非寻常探访。

帝君的指尖在御座的扶手上轻轻敲击着,发出微不可闻的哒哒声,那是他心绪不宁时才有的小动作。

殿内侍立的仙官们早已屏息凝神,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们虽不知来者是谁,但能有如此阵仗,且让帝君如此郑重以待的,三界之内寥寥无几。

霞光中的身影缓缓步入殿中,莲步轻移,每一步都似踏在云彩之上,带来淡淡的清辉与异香。

她身着繁复的九凤朝阳袍,头戴紫金步摇,面容被一层柔和的光晕笼罩,看不真切,却自有一股母仪天下的慈悲与威严。

来人缓步踏入殿中,正是天母。

步履端方从容,自带执掌万方的沉稳威仪。

眉眼轮廓竟与夏知意有着七分惊人的相似。

一样精致柔婉的眉骨,藏着与生俱来的清艳风骨,鼻梁秀挺,唇线柔和,单看面容,恍若同一人褪去青涩后的模样。

但是,唯独一双眼睛不一样,神韵却截然不同。

知意眼底常带着鲜活的灵动、桀骜的锋芒,鎏金色的眼眸,鲜活热烈,像振翅于九天的金凰,明媚又带着棱角。

而天母的一双眼眸,澄澈却深不见底,似容纳了岁月长河与三界百态,眸光平和淡然,不见半分少女的娇俏灵动,唯有历经万载岁月沉淀后的沉静、端庄与悲悯。

她肌肤莹润似凝脂,添了几分岁月淬炼出的雍容大气。

发髻高挽,仅簪一支素玉云簪,没有繁复珠饰,简约却难掩尊贵。

似深海藏澜,举手投足皆是天地尊长的沉稳气度,端庄自持,不露半分情绪。

帝君定定望着她,视线牢牢锁在那张酷似心上人的容颜上,心口猛地一沉。

相似的面容之下,是截然不同的灵魂与气质,这般重合的样貌,让他心头翻涌,几分怔忡,几分恍惚,久久没能移开目光。

“见过天母。”帝君缓缓起身,微微颔首,语气平静无波,听不出喜怒。

天母目光扫过殿内,最终落在帝君身上,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帝君,好久不见,别来无恙。”

帝君心中一凛,面上却依旧保持着平和:“托天母洪福,一切安好。不知天母今日驾临,有何吩咐?”

他知道,真正的风暴,此刻才刚刚开始。

天宫的平静,或许真的要被这位不速之客彻底打破了。

他必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应对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一切。

天母微笑的看着他,缓缓说出一个人的名字.。

“夏知意…金凤凰,你应该认识吧!”

帝君淡淡回应“是的都认识。臣不知,天母是从哪里知道的”

天母闻言,脸上的笑容不变,眼神却深了深,仿佛平静湖面下的暗流。

她轻轻摩挲着手中的一串紫檀佛珠,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哀家想知道的事,这九重天上,还没有多少能瞒得住。”

她顿了顿,目光如炬,直直射向帝君,“帝君,哀家听说,你与那金凤凰夏知意,过从甚密?对吗?”

帝君神色未变,只是微微颔首,语气依旧平稳:“夏知意乃上古凤凰血脉,身份尊贵,偶有交集,亦是探讨仙务,并无其他。”

天母心里是装着糊涂,想试探的方式!

“呵呵”轻笑两声,那笑声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带着几分意味深长:“探讨仙务?哀家倒是听说,九霄殿的惨案和金凤凰脱不了关系”

一桩桩,一件件,被天母娓娓道来,清晰无比。

帝君眉心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常,沉声应道:“天母说的没错。”

“分内之事?”天母放下佛珠,身体微微前倾,目光锐利如刀。

“帝君,你是三界共主,肩上担的是苍生重任,而非儿女情长。

那金凤凰……虽有血脉,却性子跳脱,恐非良配,更非你帝君应该沾染之人。

哀家今日说这些,也是为了你好,为了这三界安宁,你可知!”

帝君垂眸,长睫在眼下投下一片浅淡的阴影,掩去了眸中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

待他再次抬眼时,已是一片古井无波,唯有那声音,比方才更沉了几分,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坚定。

“天母教训的是。”

他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清晰而有力,“三界共主之责,重于泰山,本君不敢或忘记。”

他顿了顿,目光越过天母,望向殿外无垠的云海,仿佛能穿透重重云雾,看到知意的地方。

他的声音不高,却足以让殿内每个人都听得真切,“知意她,并非天母口中那般不堪她。

性子跳脱,却也至情至性。

她血脉尊贵,亦心怀善念。

本君与她相识,并非一时兴起,更非‘沾染’。”

“天母为三界安宁着想,本君心领。”

帝君的目光终于重新落回天母身上,那双曾看透世间沧桑的眼眸,此刻竟带着一丝罕见的温度,“但本君的心,本君自己清楚。

知意对于本君而言,并非‘良配’二字可以衡量,她是本君漫长岁月里,唯一想要握紧的光。”

“守护三界与苍生,应是本君的宿命与责任。”

他微微颔首,语气却斩钉截铁,“而护她周全,是本君的心意与选择。这两者,本君会一并承担。”

说完,他端坐在那里,神情肃穆,周身散发出的威仪让空气都仿佛凝滞了几分。

天母看着他,那双锐利如刀的目光中,第一次出现了一丝动摇。

帝君看着天母的样子,又仿佛看见知意的身影,不知道在想什么。

天母决定去见那个女孩子,但是又不知道问什么!

他看着沉默已久的天母,并深深呼叫“天母...天母...”

天母立马回过神,脸红的看着帝君,尴尬笑了一下“衷家失态了,帝君还有何事吗?”

帝君,唇角噙着一抹浅淡笑意,语声平和:“瞧天母似有心事,不妨直言,臣听着呢!”

天母严谨的话语“哀家想见一见夏知意,不知帝君是否同意?还望帝君应允”

帝君正要开口回应,殿外忽然传来仙官扬高的通传声,打破了殿内沉寂。

天道与帝君同源,同根而生、一体两面。

记忆独立、人格独立,但本源相连、气息同源、能互相感知。

所以说, 天道不能轻易现身,借帝君行走、制衡三界。

殿内气氛骤然凝滞。

天母闻声立时整肃衣袂,收敛了方才的局促笑意,垂首立在一旁,眉眼间尽是恭谨。

帝君也缓步转身,身姿端凝,望向殿门方向。

脚步声由远及近,两道身影先后踏入大殿。

走在最前的便是天道,周身萦绕着清寂无边的法则威压,无喜无怒,淡漠的目光扫过殿中众人,仿佛世间万物皆入不了他眼底。

身侧同行的沈君,衣袍玄色鎏金,气场凛冽,与帝君旗鼓相当,眉宇间带着几分沉冷。

满殿仙侍齐齐躬身行礼,呼声整齐划一:“恭迎天道、沈君上仙驾临!”

天母微微屈膝行礼,语气端庄肃穆:“见过天道,见过沈君。”

帝君微微颔首,从容见礼:“二位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天道目光淡淡落向天母,声线冷沉,不带半分情绪:“方才听闻,你想见金凤凰夏知意是吗?”

一语道破心思,天母心头微凛,不敢隐瞒,坦然回话:“回天道,哀家确有此意。久闻金凤凰乃上古神禽,天资卓绝,心中生出几分好奇,故而想一见。”

沈君负手而立,薄唇轻勾:“天母倒是好雅兴。只是那金凤凰如今身负命格枷锁,并非随意能见之人。”

天母抬眼,语气依旧坚持:“哀家知晓这其中规矩,只求远远一观,绝不惊扰于她,还望三位成全。”

帝君静立一旁,并未插话,只是眸光微动,暗自思量此事。

殿内空气愈发紧绷,天道静默片刻,周身流转的法则微光忽明忽暗,谁也猜不透他心中所想。

如今却同世间寻常男子一般,拥有了鲜活的血肉、滚烫的灵魂,喜怒哀乐,皆系于夏知意一身。

天母立在一旁冷眼旁观,心中了然。

帝君与那金凤凰曾有亲近,如今连素来淡漠无情的天道,也处处针对、处处留意夏知意。

天母却依旧坚持恳求。

帝君默然旁观,殿中一片沉寂,天道周

身法则光影明暗不定,迟迟未曾表态。

为什么天母如此执着未见面的知意?

帝君开口说道“那行吧!不要让她看见你,对你......?”

天母放慢态度“请帝君明示!”

帝君双手放在后面继续“知意是个聪明的凤凰,会对你起疑心的。”

天道眸光沉沉,语气带着几分提点,尾音淡淡续上:“对你生出戒备,往后行事便多了阻碍。”

天母闻言眉峰微敛,指尖几不可查地蜷了蜷。

她执念于素未谋面的知意,本就藏着旁人不知的心思,自然不愿横生枝节。

她微微躬身,神色收敛了几分锋芒:“多谢帝君,天道提醒,我自会隐去身形,绝不惊扰到她。”

帝君负手而立,目光望向远方,似看穿了她心底盘算,却并未点破,只淡淡叮嘱:“分寸拿捏妥当便好。”

原来,天母曾在一场梦境中得到神谕,知意身上藏着能挽救天界大劫的关键力量。

这场大劫会使天界生灵涂炭,唯有知意能扭转乾坤。

所以天母一直执着于未谋面的知意,想让她尽早为天界贡献力量。

然而知意聪慧过人,若天母贸然现身,恐被她察觉此秘密,进而产生抵触情绪。

帝君正是深知这些,所以提醒天母不要让知意看见她,以免事情朝着不利方向发展。

那么问题来了,知意会答应吗?

假如,知意找到通天镜的话,看到了不应该的画面,让自己大跌眼镜的事实!?

那么镜子里面的那个女子是不是真正的自己呢?

一切的一切迷团正等待知意去破解...

天母告辞后,就离开霄宵殿′

九重大殿肃穆清冷,三人三角而立,气氛凝滞。

帝君负手挺立,神色转冷,眸底暗流隐现,气息沉凝。

他沉声开口,话语暗藏锋芒:“天道默许天母行事,着实意外。”

天道(沈天佑真身)

天道身着素白天袍,乌黑长发垂肩,眉目出尘淡漠,苍白眼瞳空洞如星河。

周身威压凛然,抬眸神色不改,指尖浮着微光,语气空灵冷然:“凤凰涅盘,宿命既定。天母执念本就是棋局一环,不必阻拦。”

沈君身着镶银纹墨锦袍,黑发未束。

容貌与帝君,天道七分相像,眉眼间满是偏执阴鸷,气场冷冽,深情与戾气交织。

他静立一旁,冷扫天道,目光旋即落向凡尘。

他肩背绷紧,指节攥至泛白,戾气微泄,眼底翻涌着痛涩与偏执占有。

他沙哑嗤笑,语带执拗挑衅:“棋局?你向来以宿命困住知意、磋磨半生。默许天母靠近,不过是想彻底断了她的退路”

旁白:这个应该算不算是三胞胎呢?

唯独性格,习惯不一样。

帝君隐忍中立,洞悉一切,护着夏知意却顾全三界大局,步步周旋;

天道冷漠无情,视众生为棋子,以宿命为枷锁,掌控所有人的命运;

沈君偏执深情,是唯一敢直面天道、对抗宿命之人,为夏知意不惧三界规则。

殿中灯火寂寂无声,三尊对峙,无硝烟却胜似刀光剑影。

昔日既定的宿命棋局,因三人各自的心思与立场,已然悄然松动,一场围绕金凤凰夏知意的博弈,彻底拉开序幕。

分道归居,镜前私语

霄宵殿内暗流散去,三位各自敛了周身气场,相继动身离去。

帝君步履沉稳,行至殿门处微微驻足,目光扫过身旁二人,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告诫:“你们凡事留一线,莫要逼得太过。”

言罢,袍袖一拂,率先踏出错落云阶,身影隐入九重云海深处。

沈君立在原地,眸色沉冷,唇角噙着一抹冷峭弧度,声音裹挟着戾气:“我不会让任何人再伤害知意。”话音落,身形化作一道墨色流光,转瞬消失不见。

天道望着二人离去的方向,神色依旧淡漠空灵,轻声吐出一语:“命数轮回,自有定数。”说罢,亦转身独行,三人就此彻底分开,偌大殿堂重归一片死寂。

清宸天宫…………

天道的居所坐落于九天极静之处,名唤清宸天宫。

暖白玉殿极简清寂,圣洁疏离。

殿外云绕灵生,天光映得殿宇莹净。

天道刚踏入宫门,值守的仙奴连忙躬身垂首,姿态恭谨万分,垂声行礼:“尊上。”这是三界众人对天道独有的尊称,敬畏之中满是臣服。

天道微微颔首,步伐未停,淡淡应声:“起身吧,无需多礼。”语气平和,依旧是那副超然物外的模样,不见半分情绪起伏。

待仙奴退下,殿中再无旁人。

玉立柱嵌星石,行于回廊恍踏星河。

走入内室,格局开阔敞亮。

地面铺着绵软的云纹玉毯,踩上去悄无声息。

屋内陈设寥寥,皆是上古灵木打造,样式简约大气。

正中置一张宽大玉床,床幔是极轻薄的雾纱,随风微动,朦胧雅致。

旁侧立着白玉云纹案几、素雅坐榻,角落摆着青瓷花樽,内里只插几枝净白灵花。

四壁光洁无画,唯有流转的淡淡天光作为点缀,整体清宁肃穆,冷而不寒。

寝殿之中常年燃着凝魂清露香,烟气细柔如白纱,缓缓萦绕全屋,香气幽淡绵长,能安神定绪,还带着一丝缥缈的天地灵气,闻之心神澄澈。

还真的是,孤家寡人啊!

天道褪去一身象征天道权柄的纯白御袍,换上一袭宽松素色常衣。

方才执掌规则的冰冷漠然层层褪去,周身那股隔绝七情六欲的威压荡然无存,露出了身为沈天佑的本真模样。

天道,明知,他们俩个都是对知意有好喜,怀的是七情六欲,全部被他的真身感应到。

肌肤之亲,打斗,吵架...

他都明了。

眉眼间多了凡人般的情愫,柔软、怅惘,还有深藏的痴念。

他独自缓步走到卧房深处,一面通体鎏金、光芒璀璨的通天古镜屹立在那里。

镜面澄澈如水,清晰映照出凡尘之中夏知意和婆婆谈话举止,分毫毕现。

天道凝望着镜中人影,目光缱绻又执着,低声呢喃,语气里藏着不甘、执念与隐秘的期许:“知意……是我,我才是你真正的夫君。”

在他心中,自己才是与夏知意命定相守之人,旁人皆是插曲。

既是倾诉深埋心底的爱慕,也是在暗自较劲。

他想打破天道身份带来的束缚,妄图让夏知意记起彼此之间真正的渊源,认清他才是该相伴一生的人。

不甘被命运、被他人夺走心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