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0章 糖衣炮弹(1 / 2)回村激活灵泉,我悄悄修仙种田首页

孙国良的退让,比陈阳想象中更彻底。

第二天一早,合作社门口就停了一辆工程车。车上下来三个人,领头的是个戴安全帽的中年人,手里拿着图纸,一进门就问:“哪位是陈老板?我们是县交通局的,来给合作社修路。”狗子愣了一下,跑进去叫陈阳。陈阳出来的时候,那中年人已经把图纸摊在石桌上了,红线标注的路段从村口一直延伸到灵田边上,全程水泥硬化,宽度三米五,两旁边留排水沟。

“谁让你们来的?”陈阳问。

“县里的项目,说是专项资金。”中年人推了推眼镜,“陈老板,您这合作社被评为县里的示范点了,路是配套的。”陈阳没再问,他知道这不是县里的意思,是省里那个人的意思。孙国良说“有人替你把条件付了”,这就是条件的一部分。

路修了五天。水泥从村口铺到灵田边上,灰白色的路面在阳光下反着光,像一条河。狗子蹲在路边看了半天,说:“阳哥,这路比镇上的还宽。”陈阳没接话,他蹲在灵田边上,看着灵麦的黄穗在风里摇。灵麦快熟了,穗子沉甸甸的,弯着腰,像鞠躬。

下午,一辆黑色轿车停在院门外。不是孙国良的车,也不是玄清子的车,是一辆老款的桑塔纳,漆面斑驳,轮毂上沾着泥。车门打开,下来一个穿灰布夹克的老人,六十多岁,头发花白,脸上皱纹很深,但眼睛很亮。他手里提着一个帆布包,鼓鼓囊囊的。

“陈老板?”老人走过来,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省城口音。

“我是,您哪位?”

“我姓林,省农科院的。”老人从包里掏出一张工作证,递给陈阳,“苏棠让我来的。她说你需要这个。”陈阳接过工作证,上面写着“林远山,省农业科学院作物研究所所长”。他没见过这个人,但苏棠提过——她的导师,那个帮合作社打过招呼的人。

“林所长,请进。”陈阳侧身让开。

林远山走进院子,没坐,站在石桌旁边,把帆布包放在桌上,打开。里面是一沓文件,还有几袋种子。文件封面上印着“省级现代农业示范区核心区技术扶持方案”字样,红头,盖着省农业厅的章。

“陈老板,这是省里给你的。技术扶持,不是技术共享。”林远山把文件推过来,“你的技术还是你的,省里只提供资金、渠道、政策支持。合作社的所有权、管理权、技术权,全归你。”

陈阳拿起文件,翻了翻。条文很多,但核心意思就一个——省里不拿你的技术,不占你的股,不干涉你的管理。给你钱,给你路,给你渠道。条件是,你的灵植优先供应省城指定的几家超市,价格随行就市。

“林所长,这是谁批的?”

林远山看着他,沉默了几秒。

“省里的意思。具体是谁,我不方便说。”他顿了顿,“但那个人让你转告一句话——‘灵山旧约,还算不算数’。”

又是这句话。第四次了。青云子让他问送玉米的人,周明远带给他,现在省里的人又通过林远山转告。陈阳把文件放下,看着林远山的眼睛。

“那个人还说了什么?”

“他说,等你种出灵血果,他会来找你。”

陈阳攥紧了拳头。

“他到底是谁?”

林远山没有回答。他站起来,拎起帆布包,走到院门口,转过身。

“陈老板,有些事,现在知道对你没好处。你只管种好地,把灵血果种出来。到时候,你自然会见到他。”

他走了。陈阳站在院门口,看着那辆老桑塔纳颠簸着开上新修的水泥路,消失在村道尽头。小金蹲在他脚边,没有叫,只是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腿。

下午,陈阳去灵田检查灵麦。

灵麦的穗子黄了九成,再有一天就能收。赵铁军蹲在地头,手里捏着一穗灵麦,搓了搓,谷粒饱满,金黄发亮。他放在嘴里嚼了嚼,眯起眼睛。

“阳子,这麦子,比上一季还香。”

“地养熟了。”陈阳蹲下来,抓起一把土。土是松软的,灵泉的清香混着麦秸的味道,闻着像秋天的田野。二阶灵田解锁后,山下的灵田也受益,灵气顺着地脉渗过来,土壤的有机质含量翻了一倍。

“明天收。”陈阳站起来,“收完灵麦,种下一批。”

“种啥?”

“灵豆。周期短,来钱快。”

赵铁军点了点头,记在本子上。

陈阳转身往回走。走到院门口,他停住了。院门前的台阶上,放着一个布包。灰蓝色的,粗布,系着口。他蹲下来,解开布包。里面是一封信,还有一个瓷瓶。信是黄草纸折的,毛笔小楷,墨色乌黑,松烟墨的清香扑鼻。

信上写着:

“灵血果已种,青云子可救。然筑基之路漫长,非丹药不可速成。此乃半成品筑基丹,服之可助你从炼气一层直冲炼气巅峰,省去半年苦修。但切记——筑基丹需炼气巅峰方可服用,否则药力过猛,经脉尽断。”

“等你的灵血果成熟之日,便是你我相见之时。”

“勿问吾名,勿寻吾踪。”

没有落款,没有日期。

陈阳把信折好,放进贴身的口袋里。打开瓷瓶的盖子,里面是一颗暗黄色的药丸,龙眼大小,表面有细密的纹路,像龟甲。闻起来没有味道,但凑近瓶口,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像冬天站在暖气片旁边。

他把瓷瓶盖好,收进柜子里,跟父亲留下的坛子放在一起。坛子的釉面泛着微光,比往日更亮,像一只沉睡已久、即将睁开的眼睛。他摸了摸坛盖,蜡封完好,没有开裂。

“快了。”他低声说,“等灵血果熟,等那个人来,就开。”

坛子没有回应,但釉面上的光似乎亮了一瞬。

夜里,陈阳进了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