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子，这批灵椒比上一批高了五厘米，挂果也多了。”

“阵法起作用了。”陈阳没瞒他。

赵铁军看了他一眼，没追问。他已经习惯了陈阳时不时说一些他听不懂的话。

“铁军，扩地的事谈得怎么样了？”

“老张家的五亩签了，刘寡妇的三亩签了，王麻子的两亩也签了。”赵铁军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加上李德厚和王建国的，现在一共二十五亩。”

“还差二十五。”

“明天继续跑。”

陈阳点了点头，蹲下来，抓起一把土。

灵泉的清香还在，但比之前淡了一些。结晶快用完了，阵法效果在减弱。今天找到的五颗，加上之前剩的三颗，一共八颗。每天消耗一颗，能撑八天。

八天之内，必须找到更多结晶，或者让灵泉恢复速度突破100%，解锁每日3瓢，从而减少对结晶的依赖。

时间还是不够。

小金从田埂上跑过来，叼着他的裤腿往回拽。

“知道了，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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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陈阳在空间里待了很久。

他先是用灵泉水浇灌了培育室里新一批的灵植——灵米、灵瓜、灵椒、灵豆（上次解锁的新品种），每一样都仔细检查了根系和叶片。

然后他坐在石碑旁边，翻开《灵植初解》，一页一页地看。

青玉菜、银莓、灵米、灵瓜、灵椒、灵豆——六种一阶灵植。还差四种，才能解锁二阶灵田。

灵泉恢复速度81%，离100%还差十九个百分点。

按现在的速度，大约十五天。但如果有更多结晶投入阵法，或者灵植产量大幅提升，这个时间可以缩短。

他站起来，走到空间角落，看了一眼那块灵脉原石碎片。

暗金色的纹路在手电光下微微发亮，像活的一样。

陈阳伸手摸了摸，指尖发烫。

“先留着。”他低声说，“等结晶用完了，再转化。”

碎片没有回应，但温度似乎升高了一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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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出空间，陈阳坐在门槛上。

月亮很圆，挂在后山顶上，把整个村子照得像白天。远处的灵田泛着银白色的光，像是铺了一层霜。

小金趴在他脚边，没有睡。它仰着头，看着后山的方向，金色的眼睛里映着月光。

“想家了？”陈阳问。

小金没有回答，只是把脑袋搁在他的膝盖上。

陈阳摸着它的头，心里想着那几颗结晶，想着那个小石室，想着那两双一闪而逝的金色眼睛。

它们把原石碎片留在那里，是巧合，还是故意的？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从今天起，他离二阶灵田又近了一步。

陈阳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

“走，进屋。”

小金跟在他身后，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后山。

就在这时，后山深处传来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吼叫——

不像小金父母那种低沉的威严，倒像是某种陌生的、充满敌意的警告。

小金猛地转身，冲着声音方向炸起毛，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

但那声音只响了一次，便再无动静。

陈阳站在门口，看着后山的方向。月光下，树影重重，什么都看不清。

“走。”他轻声说，把小金叫进屋。

门关上了。

月光下，后山顶上，那双金色的眼睛没有出现。

只有风吹过树梢的声音，沙沙作响，像是什么东西在黑暗中悄悄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