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手砸翻了DJ台,音乐戛然而止。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惊恐地看着这个突然闯入的不速之客。
“谁是管事的?让他滚出来。”
陈留强站在舞池边,声音不大,却在内劲的加持下,清晰地传遍了每一个角落。
“草!有人砸场子!”
“弄死他!”
反应过来的看场小弟们,从四面八方涌了出来。足足有三四十号人,手里拿着砍刀、钢管,一个个凶神恶煞,如同潮水般向陈留强扑来。
这阵仗,换做普通人早就吓瘫了。
但陈留强只是扭了扭脖子,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
“正好,拿你们练练手,消消食。”
下一秒,他冲进了人群。
那就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虎入羊群!
陈留强并没有动用灵气,纯粹靠着肉身的力量和速度。
“砰!”
一拳,一个拿砍刀的混混鼻梁骨粉碎,倒飞出去砸倒一片。
“咔嚓!”
一脚,一个偷袭的打手小腿骨折,跪在地上惨叫。
他就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人形推土机,所过之处,人仰马翻。
没有花哨的招式,只有最简单直接的暴力美学。
拳拳到肉,招招制敌。
不到两分钟。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三四十号人,此刻全都躺在地上哀嚎。断手断脚的、满脸是血的,把舞池变成了修罗场。
而陈留强站在中央,连大气都没喘一口,身上甚至没沾上一滴血。
他环视四周,看着那些瑟瑟发抖的客人和陪酒女,淡淡地问了一句:
“还有人吗?”
没人敢吱声。
整个大厅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地上伤员的呻吟声在回荡。
就在这时。
“啪、啪、啪。”
一阵缓慢而有节奏的鼓掌声,从二楼的环形走廊上传来。
陈留强抬头望去。
只见二楼的栏杆旁,站着一个穿着唐装、手里盘着两颗核桃的中年男人。
他大概五十来岁,留着寸头鬓角微霜,眼神阴鸷。嘴里叼着一根粗大的雪茄,烟雾缭绕中,看不清他的表情,但那股久居上位的江湖气,却扑面而来。
在他身后,站着四个太阳穴高高鼓起、一看就是练家子的黑衣保镖。
这人正是青州市的地下皇,秦龙,人称秦三爷。
秦龙居高临下地看着陈留强,吐出一口浓烟,脸上带着一丝欣赏,更多的是不屑和傲慢。
“年轻人,身手不错。”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种独特的磁性,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
“有点本事,怪不得能把赵刚送进去。”
秦龙弹了弹烟灰,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像是看着一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猴子:
“但是,你不该来这儿。”
“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他张开双臂,仿佛在展示自己的领地,霸气外露:
“这里是金碧辉煌,是我秦龙的地盘。”
“在青州,是龙你得给我盘着,是虎你得给我卧着。敢动我的人,还敢打上门来……”
秦龙猛地一捏手里的核桃。
“咔嚓!”
坚硬的文玩核桃竟然被他捏成了粉末。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能打,就可以无法无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