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刚捂着脸,耳朵里嗡嗡直响,整个人都被打蒙了:“许……许局,您这是……”
“你给我闭嘴!”
许文强指着赵刚的鼻子,咆哮声如同狮吼,“赵刚!你他妈是不是不想活了?身为执法人员,你居然敢拿枪指着陈先生?你的党性呢?你的原则呢?你的枪是用来指着老百姓的吗?”
陈……陈先生?
赵刚的大脑一片空白,机械地转过头,看向那个一直负手而立、神色淡然的年轻人。
就在这时,奥迪车的后座上,又下来一个人。
那是一个女人。
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职业套装,气质高冷如冰山,绝美的容颜让人不敢直视。但此刻,她看着陈留强的眼神里,却充满了焦急和关切。
苏清雪!
青州市女首富,苏氏集团的总裁!
“陈先生!您没事吧?”
苏清雪根本没看赵刚一眼,快步走到陈留强面前,上下打量着,“抱歉我来晚了,路上有点堵车。许局长听说您被恶势力围攻,亲自带队赶过来的。”
陈留强看着眼前这个气喘吁吁的女总裁,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还行,不算晚。要是再晚半分钟,这赵所长的枪恐怕就要走火了。”
“他敢!”
许文强听到这话,后背瞬间被冷汗湿透了。
昨晚苏清雪那个电话可是把他吓得不轻。一个能起死回生的神医,还是苏家的救命恩人,如果在他的辖区被一个小小的派出所长给毙了,那他这个局长也不用干了,直接回家种红薯吧!
更何况,来之前他查了档案,这陈留强现在的身份可是挂着军方背景的(虽然是还没正式授衔的龙魂预备役,但级别极高)。
许文强转身,一脚狠狠踹在赵刚的肚子上,直接把他踹翻在地。
“把枪给我下了!”
两个特警立刻冲上来,一把夺过赵刚手里的枪,反剪他的双臂,冰凉的手铐“咔嚓”一声拷上。
“许局……我冤枉啊……我是被蒙蔽的……”
赵刚终于反应过来了,他这是踢到钛合金钢板了!眼前这个看起来像泥腿子的陈留强,竟然有着通天的背景!连许局都要对他客客气气的,连苏首富都要尊称一声“先生”!
他吓得浑身发抖,裤裆里一股热流涌出,顺着裤管流到了地上,散发出一股骚臭味。
真的吓尿了。
“冤枉?”
陈留强慢慢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赵刚,眼神冰冷,“刚才你要杀我的时候,可没说自己冤枉。你说你有一百种方法让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不……不敢……陈爷,陈爷爷!是我有眼无珠!是我猪油蒙了心!您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赵刚鼻涕一把泪一把,拼命磕头把额头都磕破了。
他知道,自己完了。
不仅这身皮保不住,以前干的那些烂事儿肯定也会被拔出萝卜带出泥,下半辈子估计都要在牢里度过了。
“放了你?那是法律的事。”
陈留强厌恶地退后一步,避开他身上的骚味,“许局长,这里交给你了。纵火杀人、涉黑涉恶、充当保护伞、滥用职权……这些罪名,够他在里面待到死了吧?”
“够!太够了!”
许文强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正色道,“陈先生请放心,这件事市局高度重视,一定从严、从重、从快处理!给您,也给碧波村的父老乡亲一个交代!”
说完,他大手一挥:“带走!”
“不——!赖三救我!姐夫救我啊——!”
赵刚像条死狗一样被特警拖上了车,身上的警服被强行扒了下来,只剩下一件白背心,显得格外狼狈。
至于树上吊着的赵赖三一伙人,早就吓晕过去了,直接被割断绳子,像扔死猪一样扔进了囚车。
一场惊心动魄的危机,就这样以一种戏剧性的方式落幕。
等到警车呼啸而去,打谷场上依然是一片死寂。
村民们一个个张大嘴巴,看着陈留强的眼神,已经不能用敬畏来形容了,简直就是在看神仙。
连派出所所长都能收拾?
连市局一把手都要对他点头哈腰?
还有那个漂亮得像仙女一样的女老板,竟然是他的靠山?
“强……强子……”
王翠花缩在人群后面,吓得两腿发软,想起昨天自己还要跟陈留强借钱,她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大嘴巴子。这哪里是傻子,这分明就是潜龙出渊啊!
陈留强没有理会众人的目光,他转身看向还有些惊魂未定的刘玉梅,脸上的冰霜瞬间融化,露出一个温暖的笑容。
他走过去,轻轻拍了拍嫂子的肩膀,当着全村人的面,声音洪亮地说道:
“嫂子,回家。咱们该盖新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