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怪物吧!
“你……你别过来!”
赵赖三双腿发软,一步步后退,直到后背抵住了冰冷的墙壁。他颤抖着从腰间摸出一把弹簧刀,色厉内荏地挥舞着,“我……我告诉你,我表哥可是秦三爷的人!你会功夫又怎么样?再能打你也怕刀!你敢动我,秦三爷灭你全家!”
陈留强面无表情,一步步逼近。
每一步落下,都像是踩在赵赖三的心跳上。
“秦三爷?”
陈留强停在赵赖三面前,距离近得能看清对方瞳孔里那个如魔神般的自己。
他微微歪头,眼中满是戏谑和轻蔑,“让他来。我看他能不能保住你的狗命。”
“啊!老子弄死你!”
极度的恐惧让赵赖三彻底崩溃,他嘶吼着举起弹簧刀,发疯一样朝着陈留强的肚子捅去!
“啪!”
一声清脆到极致的耳光声,在夜空中炸响。
赵赖三的刀还没递出去,就感觉整张脸像是被铁板狠狠拍了一下。
巨大的力量让他整个人原地旋转了三百六十度,一百六十斤的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直接横飞出去三米远,重重砸进了旁边的猪圈里。
“噗——”
赵赖三趴在猪粪里,张嘴吐出一大口鲜血,里面混杂着七八颗断裂的黄牙。半边脸颊瞬间肿得像个发面的馒头,紫黑发亮,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痛!
钻心的剧痛让他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只能在地上像蛆一样抽搐。
这一巴掌,陈留强只用了一成力。要是再多用一点,这畜生的脑袋早就搬家了。
陈留强缓缓走过去,一脚踩在赵赖三那张血肉模糊的脸上,稍微用力碾了碾。
“啊……饶命……强哥饶命……”
赵赖三含糊不清地求饶,眼泪鼻涕混着血水流了一地。此时此刻,他哪里还有半点恶霸的嚣张,简直就是一条被打断了脊梁骨的癞皮狗。
“饶命?”
陈留强蹲下身,揪住赵赖三的衣领,将他那张猪头一样的脸提了起来,眼神冷漠得没有任何温度。
“刚才你要欺负我嫂子的时候,想过饶命吗?刚才你把我沉潭的时候,想过饶命吗?”
“错……错了……我真错了……”赵赖三吓得屎尿齐流,裤裆里传出一阵恶臭。
陈留强嫌恶地皱了皱眉,像扔垃圾一样把他甩在地上。
“滚。”
冰冷的一个字吐出。
“趁我还没改变主意之前,带着你的狗腿子,滚出我的视线。记住了,再敢踏进我家半步,或者让我知道你再敢打我嫂子的主意……”
陈留强随手捡起地上那把弹簧刀,两指轻轻一捏。
“崩!”
精钢打造的刀刃,竟被他生生捏成了两段碎铁片!
“这就是下场。”
赵赖三看着地上的断刀,吓得魂飞魄散。这手劲,捏死他不比捏死一只蚂蚁难!
“我滚!我这就滚!”
赵赖三哪里还敢停留,连滚带爬地从猪圈里钻出来,也不管那两个昏死的手下,捂着脸发疯一样冲出了院门,连鞋跑丢了一只都不敢回头捡。
院子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狗叫。
陈留强转过身,身上那股滔天的煞气瞬间收敛得干干净净。他看着依然缩在墙角、瑟瑟发抖不敢抬头的刘玉梅,眼中的冰冷化作了无尽的柔情和愧疚。
他快步走过去,脱下自己湿漉漉的汗衫拧了一把水,然后轻轻披在刘玉梅身上,声音沙哑而温柔:
“嫂子,别怕。”
“我是强子,我回来了。”
刘玉梅颤抖着抬起头,借着灯光,看着眼前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男人,看着那双清澈、坚定、充满了保护欲的眼睛。
五年的痴傻,五年的心酸,在这一刻化作了决堤的泪水。
“强子……呜呜呜……真的是你吗?”
刘玉梅再也控制不住,猛地扑进陈留强怀里,放声大哭起来:“嫂子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嫂子以为你死了……”
陈留强轻轻拍着嫂子颤抖的后背,感受着她温热的泪水浸湿自己的胸膛,他在心里暗暗发誓:
从今往后,这世上再也没人能欺负你。
天王老子也不行!
“不哭了嫂子,没事了,坏人都被我打跑了。”陈留强轻声哄着,“以后这个家,我来扛。”
刘玉梅哭了好一会儿才止住,她抬起梨花带雨的脸,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惊恐地抓着陈留强的手臂:“强子,你打了赵赖三,他肯定会报复的!还有那个秦三爷……咱们快跑吧,离开村子,去个没人认识的地方!”
“跑?”
陈留强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自信而霸气的弧度,轻轻帮嫂子擦去眼角的泪痕。
“嫂子,咱们哪也不去。”
他站起身,看向漆黑的夜空,声音铿锵有力:
“以前是我们躲着他们,从今天起,该轮到他们躲着我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