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又在店里挑了两套日常的衣服。

一套浅粉色 T 恤配牛仔短裤，一套碎花连衣裙。

都是便宜货，加起来不到两百块。

还拿了一套纯棉睡衣，粉色的，上面印着小熊图案，三十五块。

小柚一件一件试，每一件出来都要问“好看吗”。

林北的回答永远是“好看”。

每一次都是真心的。

试碎花连衣裙的时候，小柚从试衣间出来，裙子的领口有点低，她不太自在地用手捂着。

林北看了一眼，发现她锁骨下面有一颗小小的痣，藏在领口的阴影里，若隐若现。

“手拿开，我看看合不合身。”

小柚慢慢把手放下来，领口往下滑了一点。

林北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扫过去，然后迅速收回来。

“合身，买了。”

总共五百九。

扫码付款。

“尾号 9527 的储蓄卡转账收入 5900 元，余额 元。”

林北心中激动，破万了！

【小柚爱慕值+2，当前爱慕值：8】

小柚拎着三个袋子从店里出来，整个人晕乎乎的。

“哥哥，这些……都是给我的？”

林北笑了：“不然呢？我穿得了碎花裙？”

小柚噗嗤笑了，笑着笑着眼眶就红了。

她低头看着手里的袋子：“我以前都是穿别人不要的衣服……后妈的女儿穿剩了才给我，有时候连剩的都没有，我就穿校服，校服穿烂了也没人管……”

林北沉默。

“冬天的时候冷，我就把两件 T 恤套在一起穿。有一次我实在没衣服换了，就穿了一件全是洞的毛衣去学校，同学都笑我，说我是捡破烂的……”

她说不下去了，眼泪啪嗒啪嗒掉在袋子上。

林北心里不得劲，犹豫了一下，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小柚的头发很软，他的手掌覆在她头顶，能感觉到她整个人在微微发抖。

林北：“别哭了。以后不用捡别人的了。”

小柚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他。

她突然把袋子放在地上，整个人扑进林北怀里，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腰，脸埋在他胸口，哭出了声。

林北僵了一下。

周围的人看过来，他有点不好意思，但没推开。

他一只手拎着袋子，另一只手拍了拍她的后背。

小柚的后背很薄，隔着衬衫能感受到肩胛骨的形状。

她的腰很细，林北的手几乎能覆盖大半个后背。

她哭得一抽一抽的，身体跟着颤抖，胸口贴在林北身上，软软的，带着少女特有的温热。

林北深呼吸，心中不停的告诫自己别往歪处想。

哭了大概两分钟，小柚慢慢停下来，从他怀里退开，擦了擦眼泪，不好意思地笑了：“我又把哥哥衣服弄湿了……”

“习惯了。”林北低头看了眼胸口，果然又湿了一片。

小柚破涕为笑，弯腰把袋子拎起来，跟在林北身边。

这次她没有拽他的衣角，而是主动伸手，拉住了他的手指。

就拉了两根手指，轻轻的，像怕他甩开。

林北没甩开。

两个人就这么走着，小柚的脸红了一路，但嘴角一直翘着。

路过一家内衣店的时候，林北停下了脚步。

他想起一件事——小柚里面穿的还是那件洗得发白的吊带小背心，没有正经的内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