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百零三章 她不在(1 / 2)通房娇软,禁欲王爷又被撩哭了首页

崇安坊的巷子窄,两边住的都是做小买卖的人家。

沈凌霄到的时候,天刚蒙蒙亮,卖豆浆的摊子还没支起来。

宋巧租的那间屋子在巷尾,门板半旧,门环上挂着一把铜锁。

锁是从外头扣上的。

人不在。

沈凌霄站在门前,伸手摸了一下锁。

锁面上没有露水,说明扣上去的时间不长。

她走得很早。

隔壁的房东是个卖醋的老头,正蹲在门口刷坛子。

沈凌霄走过去问:“隔壁那位姑娘,今早几时出的门?”

老头抬头看了他一眼:“你是她什么人?”

“朋友。”

“朋友?”老头把刷子往坛子里一插,“前几天也有个小子来问,也说是朋友。”

那是阿福。

沈凌霄没接这茬,又问:“她去了哪个方向?”

“往南走的。”

南边。

通济巷在城南偏东。

沈凌霄转身就走。

阿福在巷口追上来,气喘吁吁:“二爷,您慢点,我腿短。”

“你回府盯着柳氏,我去通济巷。”

“可宋姑娘说了,您不能去通济巷——”

“她说的是我不能白天去。”

“现在也快天亮了。”

沈凌霄没理他,拐上了南街。

阿福在身后跺了跺脚,只得往王府方向跑。

通济巷在城南一片老宅子中间,巷口有棵歪脖子槐树。

沈凌霄到的时候,巷子里安安静静,没什么人走动。

他没有进巷子,绕到隔壁杂货铺的后门。

杂货铺还没开张,后门虚掩着。

沈凌霄推开门,穿过堆满货物的后院,走到靠近通济巷那面矮墙边。

墙头不高,踩着木箱能看见对面院子的后院。

他踩上去,往里望了一眼。

后院里晾着几件衣裳,灶台上搁着一只药罐,炉子还冒着烟。

有人在煎药。

院门紧闭,前院看不见。

沈凌霄正要下来,忽然听见矮墙那边传来说话声。

是个女人的声音,压得很低。

“陈伯,今早的药煎好了,我端进去。”

陈伯应了一声:“放桌上就行,别惊着她。”

她。

院子里住着一个女人。

沈凌霄蹲在墙头,屏住呼吸。

里面的人端着药碗进了屋,过了一阵才出来。

“吃了半碗,剩下的不肯喝。”

陈伯叹了口气:“那就先放着,等她醒了再热。”

沈凌霄从墙头下来,心里翻来覆去地想。

通济巷的院子里,藏着一个需要吃药、需要安神的女人。

夫人每月派柳氏过来,还要带走一只匣子。

这个女人是谁?

跟他娘的事有没有关系?

他不确定。

但宋巧昨天说陈伯抓的药里有安神之物,今早又不见了人。

她多半也来了通济巷。

沈凌霄从杂货铺后门出来,在巷口的馄饨摊坐下。

要了一碗馄饨,边吃边盯着通济巷的方向。

吃到第三只馄饨,一个穿灰蓝褂子的人从巷子另一头拐了出来。

是宋巧。

她手里拎着一只竹篮,篮子上盖着布,走路不快不慢,看着跟巷子里买菜回来的妇人没什么两样。

沈凌霄放下碗,站起来。

宋巧走到馄饨摊前,看见他,脚步停了一下。

“你怎么在这里?”

“找你。”

“我说过,通济巷你不能来。”

“我没进巷子。”

宋巧扫了一眼杂货铺的方向,什么都明白了。

“你翻墙看了?”

沈凌霄没有否认。

宋巧把竹篮换了只手拎,往前走。

沈凌霄跟上去。

“院子里住的人是谁?”

“还没查清。”

“我听见陈伯说‘别惊着她’,是个女人。”

宋巧没有接话。

走了十几步,她拐进一条窄巷,在墙根底下站住。

“你听见多少?”

“煎药,吃了半碗,剩下的不肯喝。”

宋巧把竹篮放在地上,掀开上面的布。

篮子里是几块碎布头和一把剪子,底下压着一张纸。